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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样子。”周稚宁望着前方雪路,“春秋四季都在埋头苦读。”
周明承轻轻一笑,答复却莫名:“四季轮回是为一载,堂弟,咱们之间却已差了三载有余了。”
语气幽幽,带着些许遗憾。
三载春秋,几年的寒来暑往,伴在周稚宁身边的都不是他周明承……
然后,周明承偏过头。看见冬夜的月辉似乎格外冷冽,笼罩在雪地上,将周稚宁的眉眼衬的格外秀美,肤色如玉。垂眸时不经意间露出的一截脖颈,竟也带着无边脆弱柔秀。似乎只要稍稍一用力,就能给这雪色的肌肤上留下一点暧昧的痕迹。
不知为何,周明承忽然感到一阵口渴,喉结不自然地滚动了下。
周稚宁这时却抬起眸子,迎着周明承的视线看了过来。
这一眼,恍若年少时他俩并肩走在街头,风声甚急,他为了听清周稚宁的声音而俯身靠近,却又被周稚宁一个抬眸而初尝少年人兵荒马乱的心绪,险些胡言乱语,犯下错处。
但他如今到底不是少年了,他懂得隐藏心绪,也再不会失了仪态风姿。于是他不躲不闪,平静地与周稚宁四目相对。
周稚宁微微一笑,眉眼清丽:“以前却不知道,原来堂兄是个如此在乎时光更替的人。”
“并非在乎时光,而是割舍不断亲缘。”周明承轻声,“你我二人终究血脉相连。”
周稚宁明白周明承对她的好,超过了他对自己的任何亲眷。但周稚宁也不明白,为什么周明承单单要对她一个人这般好。
难道这世上真有一见如故,莫名投缘的说法?
周稚宁不理解,便对这份好做不出回应。所以她又沉默了,只低着头走路,好像这条路上有朵花似的。
周明承早明白他这位堂弟的性子,遇到不想回答的事儿,或者不想理的人,要么敷衍,要么一味回避。只是瞧着周稚宁不理他的样子,周明承却不觉得恼怒,唇边反而勾起了一丝微笑,伸手拉了拉周稚宁的袖子,语气无奈而宠溺:“不想回话便算了,好歹瞧着些路,别摔了,到时候伤了叫大夫,你又得嚷嚷着药苦。”然后他又唤:“茗雾,把长柄灯给我。”
长柄灯递到周明承手里,他端稳当了些,就走近周稚宁身边亲自替她掌灯。
此后风雪渐急,两个人彼此再无话说,就这么一路走到了客栈。
周明承知道周稚宁对他其实一直有边界感,他也很会把握分寸,送到客栈门口时就收了灯,温声道:“改日我叫府上人把我的名帖给你送来,你若有事,就尽管拿着名帖去府中寻我。”
周稚宁低低嗯了一声,既像答应,又像是没答应。
周明承笑了下,说:“别闹小孩子脾气,也别遇事死撑着不来寻我。”
说完,他将倾过身子靠近周稚宁,将披在周稚宁身上的披风拢紧了些。
周稚宁不习惯与他人靠的这么近,正要往后略退一步,可转头就对上了周明承一双流光溢彩的眸子。
“堂弟,还有一事需你放心。”周明承声音温柔,“你中解元的事情,我并没有告诉父亲。”
周稚宁一顿,继而凝视周明承的双眸,问:“堂兄,为什么?”
她好像看不透周明承到底想做什么。
但周明承唇边微笑加深,似是在笑周稚宁不该问出这种问题。他伸出手,拂去周稚宁肩头的夜雪,语气低沉而宠溺:“因为我们是兄弟,是最应该亲密无间的兄弟。既然你要扮猪吃虎,那为兄自然会替你掩盖痕迹。”
周稚宁面色略微复杂:“在堂兄所结识的子弟之中,也有如同我们这般的兄弟吗?”
“自然有。”周明承笑着看向周稚宁,“他们的亲密程度胜我们千万倍。”
周稚宁不说话了。
周明承又说了句:“夜间记得添衣,免得着凉。”
随后就后退两步,笑着带茗雾转身离开了。
客栈的灯与火被渐渐抛在身后。
茗雾不解地说:“府里那么多少爷、小姐,公子您怎么偏偏喜欢宁公子?我瞧着宁公子对您,并不如其他少爷、小姐柔顺。就单论一条,公子您在府里头问话的时候,从没有人敢不答,可宁公子连不告而别都做得出来。”
“茗雾,你很喜欢柔顺的人么?”周明承侧眸问。
“这是自然。”茗雾语气理所当然,“就是咱们府里挑丫鬟小厮,也得挑听话会来事儿的。说再难听点,就那大街上挑小猫小狗,也得挑条顺自己心意的呢。这要不然就是给家里请了个祖宗,这不得闹翻天?”
谁料周明承竟然笑了,说:“可我要的是亲兄弟,不是你口中的丫鬟小厮,也不是小猫小狗。他不用总是顺着我的心意,更不用事事都要应答我、捧着我。”说完,他回眸望了一眼客栈,眼中幽光隐现,“过于柔顺总会令人厌烦,就像府里那群人一样。长长久久的见到同一副面孔,当真令人腻味。宁堂弟她就不一样,但是你应该不会明白,对吧,茗雾?”
茗雾当然不明白,难道事事都听你的还不够好吗?大概这世上只有他家公子会觉得不好吧。唉,他家公子将来最适合娶个会闹腾的烈婆娘……
第29章二姐婚事又是为姐姐操心的一天
一夜无梦,第二日周稚宁早早的就醒了,正好陈穗和来敲门给她送家书。
周稚宁匆匆整理好仪表放人进来,谁料陈穗和一见着她,就十分夸张地给她行了个礼。周稚宁哭笑不得:“你这是做什么?”
“这叫提前抱佛脚,不灵心也安。”陈穗和一本正经地说:“万一哪一天又蹦出个大官儿认你作堂弟、表弟、知心好友、红粉知己什么的,小弟我也能跟着借借光。”
周稚宁一听就知道陈穗和是在点周明承的事儿,毕竟陈穗和对她是坦诚相待,她却另藏秘密,哪怕是另有理由,也难免叫人心有隔阂。
“再不会有了。”
周稚宁苦笑一声,相处到今日,陈穗和的人品周稚宁也信得过,她便将周允能与自家结的仇怨粗略的说了一遍。
陈穗和听罢愣了愣,才道:“以往只知道骨肉至亲是天底下最紧密的,没想到竟然还有这样的事情发生。”说完,他又蹙眉,“既然你们两家有仇,但周明承对你又这般好。你们……这……”
这种罗密欧与朱丽叶的关系,就连一个古人看了也为难。
周稚宁本来也不想把陈穗和牵扯进来,便道:“船到桥头自然直吧。”
陈穗和也是佩服她的态度。
知道了苦衷,陈穗和心里那点不快也没了,反而拍拍周稚宁的肩膀,表达了下他的兄弟义气:“周兄,将来只要你有用得到我的地方尽管开口,我们陈家虽然比不得周家有势,但也不会对不公之事坐视不理的。”
周稚宁笑了下,道:“陈兄仗义相助,我倒不知该如何报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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