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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穗和很有北人的豪爽:“报答就不必了,只叫家姐替我编一个扇坠子如何?那般样式的扇坠子我满城都找遍了,都没瞧见一个类似的。”
“那扇坠子是我三姐编的,她向来灵秀,不喜按照前人既定的说法来,所以这坠子大概是她想的新编法,市面上见不到。”周稚宁微笑。
陈穗和闻言,抚掌而笑:“好有意思的人,想法当真与众不同。”
见陈穗和笑容里带着满满的赞赏,周稚宁略微思考了一下,唇边不由流露出一丝微笑,但她没有多说,而是向陈穗和伸出手:“你替我拿的家书呢?说来说去,险些把家书忘了。”
陈穗和也不打趣了,连忙将家书递给周稚宁。
这信是杨氏托周允德写的,内容还是周巧慧的婚事。自从周巧珍的事情后,杨氏就不敢再女儿的婚事上擅作主张了,一切都听从周允德和周稚宁的话。所以自接到上次周稚宁寄回家的信件后,杨氏就按照信件里的方法一板一眼地替周巧慧挑选。看哪户人家是既对自家人好,又对旁人好的。
虽然这办法耗时耗力了些,但几个月下来,还真叫杨氏挑到了一个不错的。
那人姓蒋,单名一个言字。相貌生的清秀,人也是好得出奇。说话都轻声细语的,还会教周巧慧认字。周巧慧与他见了几面,又加上信任周稚宁,显然很满意这门婚事。
更重要的是,虽然蒋言他父亲死得早,就剩一个寡母又当爹,又当妈地把蒋言拉扯长大。但他家世代书香,祖上还出过太子太傅。哪怕因为蒋父的去世才家道中落,但家底也颇为丰厚,再加上蒋言又凭借自己的努力成了秀才,未来未必没有振兴家业的希望。
这样一户好人家,前来说媒的人几乎要踏破门槛,照理说这里面其实没有周巧慧的事儿,毕竟家底不丰,家中又只有周允德这么个大龄秀才。杨氏本都要放弃了,可就在这节骨眼儿上,周稚宁得中解元的消息传回了乡,情形一下子就不一样了。解元可比秀才值钱得多,更何况周稚宁还那么年轻,是肉眼可见的少年俊才。
所以这么一来二去的,蒋家就想着直接上门提亲,先把日子定下来再说。家里人没有不愿意的,只有杨氏心里还有周巧珍的阴影,说什么都要给周稚宁写封家书问问意见。
周稚宁捧着信,轻轻叹了口气。
他们全家人,哪个不希望三个姐姐都嫁个好人家?不说穿金戴银,仆人成群,但起码衣食无忧,相公是个知冷知热的好人。所以挑选夫婿都要慎重慎重再慎重,最好是她去亲眼瞧一瞧才好。
但现在她远在千里之外,怕是一年半载都回不了西河村。古代女子的妙龄又如同流水,一眨眼便消逝了,总不能让周巧慧等她回家了再嫁人吧?可是若是就这么轻易地许出去,周稚宁又不放心,毕竟是自己亲姐姐。
因此思来想去,墨都研了一大滩了,周稚宁才提笔写了封回信,希望周巧慧再等一等,不要一时喜欢就决定嫁给这个蒋言,可以再往更大的地方瞧一瞧。若是周巧慧实在喜欢他,也不是不能嫁,但蒋家给的彩礼一定要让她亲自来管。无论是银钱,还是田契铺子,都需一应攥在手里。
然后,周稚宁就想了些可以保障周巧慧婚姻安全的法子,全部写在了家书之中。这回写完之后,家书的厚度居然还上次还夸张,捏在手里简直可以做一个小枕头。
为了不让周巧慧多等,将将把墨吹干,周稚宁就跑到楼下请掌柜的寄了信。看着信客将写有她名字的信封装在信车里,摇摇晃晃的离开,周稚宁眺望的眼神中又带了一点担忧。
与此同时,皇宫内。
赵淮徽在小黄门的引领下,走过了十二道汉白玉桥,进了养心殿。
当今圣上不喜奢侈,所以养心殿的装饰也并不华丽。与寻常人家相比,只是屋内多了一些陈设和暖炉,其余的都无甚差别。
“臣赵淮徽,见过陛下,愿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
梨花木桌后面,一个体型微胖,笑意盈盈的中年男人虚扶了赵淮徽一把。
“赵卿难得进宫一趟,就不要搞谢恩那套假把式了。”皇帝显然不拘小节,“朕且问你,你替朕寻找天子门生的事情办的如何了?”
“臣已物色了几个人选,请陛下过目。”
赵淮徽从袖子里掏出一卷纸,由皇帝身边的大太监呈交给皇帝。
皇帝接过,认真的从头看到尾,只是在看到名单上最后一个人的时候,他眉头一皱:“平江笑笑生?”他略微思索了一下,继而忍不住撇撇嘴,“朕知道这个人。近来有臣子上书,说这个平江笑笑生的文章欺辱朝廷,藐视天威,是为反臣,理应将人抓出来严加处置。你倒是与众不同,居然想把她搜罗来当朕的门生?”
赵淮徽拢袖道:“陛下,看一个人是不是反臣,不能看她说了什么,而是要看她做了什么。”
“朕看到了,看到她写了不少文章骂朕还有朕的臣子。”皇帝将名单往桌上一扔,很是疑惑,“你怎么偏偏就选上她了呢?”
赵淮徽抿了抿唇,道:“臣能从她的文章里看出来,她是个心有天下的人。”
“你们文人都觉得文如其人,可朕偏偏觉得文未必如其人。”皇帝摇摇头,“朕不同意让她当朕的门生。”
赵淮徽蹙起了眉头,双臂平举,躬身深拜:“还请陛下三思。”
“朕说了,朕不答应。哪怕是三思,四思,五思,朕都不会答应。”皇帝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坐好,伸手拿过桌面上的其他奏折,“名单既已交过,该选哪些人朕心里也有数,你就先退下吧。”
赵淮徽不动,还是保持着下拜的姿势站在原地。
皇帝见状,忍不住皱起眉头:“赵徽,你这个倔脾气又犯了是不是?”
赵淮徽还是那句话:“还请陛下三思。”
“算了,你爱站到什么时辰就到什么时辰,朕不管你。”
和赵徽当君臣久了,皇帝就格外见不得赵徽这种冷着脸,倔着脾气的样子,好似就这么磨下去,他就会妥协似的。再说了,这可是他的第一批天子门生,他不得挑个顺心如意的吗?挑个爱骂人的书生干什么?要来和赵徽凑一对儿?一个摆右边一副冷脸,一个摆左边专惹自己生气?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皇帝哼了一声,故意高声道:“魏闲,你去后殿将朕积了三天的折子都搬过来,朕今日一次批完。”
魏闲看了看身姿笔直的赵淮徽,又看了看皇帝,犹豫着应下:“是。”
然后就搬来了一堆折子。
这些折子来自天南海北,什么都有。有征税哭穷的,也有拿本地珍品上贡的,更有没什么事儿,专门上个请安折来问好的。
皇帝批着批着,就全神贯注起来。
魏闲不敢打扰,就只敢在旁边注意着给烛火挑芯儿。
这么熬下去,也不知过了多久,殿内的烛火逐渐开始晃眼,皇帝才揉了揉眼睛,丢下手中朱笔,问:“魏闲,什么时辰了?”
“回陛下。”魏闲轻声说:“就快到午时了。”说完,又往赵淮徽那边递了递眼色,“这赵大人也该离宫用膳了。”
皇帝也顺着魏闲的视线看向赵淮徽,却见他还是一模一样的姿势站着,即便是脸色苍白如雪,也在极力忍耐。只是那薄唇实在是毫无血色,身子也摇摇欲坠,令人看着悬心。
“你——”赵淮徽这个倔脾气实在令皇帝头疼,但是皇帝朝着自己这个病弱大臣发不了大脾气,只好斥责魏闲,“你这个大太监是怎么当得差?真叫赵大人白站这些个时辰吗?去,端把椅子过来让他坐,别晕在朕的养心殿里头。搞不好,明日就该有言官参朕不善待臣子了。”
魏闲委屈巴巴地照办,可椅子端来后赵淮徽还是不坐,又是那句话,语气寒冷如冰:“还请陛下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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