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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从坑里推出来的马车留给三小只,大人们就只能用轻功赶路去最近的驿站。
但最近的驿站并不大,甚至只允许卖出两匹马。
王怜花施施然站到其中一匹的旁边,擡手去摸马鬃,低声道:“乖孩子。”
驿站的马都很温顺,而即使不温顺的马,在王怜花面前也不会有倔脾气——动物总有比人类更加趋利避害的本能。
玉罗刹见晏鸿音走向另一匹,站在原地垂眸沉思。
晏鸿音的这匹毛色偏深一些,这与她养在京城的那匹马很像,脚跟一打,高头大马哒哒哒走到玉罗刹身前,端坐在马上的晏鸿音垂眸问他:“在想什麽?”
玉罗刹顿了顿,诚恳道:“我在考虑用轻功赶路去洛阳的可能性。”
晏鸿音看出了玉罗刹的不自在,玉罗刹在晏鸿音面前是惯会撒娇示弱的,只不过一旦旁边有一个王怜花,那种男人之间的攀比就开始不自觉地往上冒尖。
当然,不是那种情敌之间的攀比,更像是毛头小子为了向护犊子的老丈人证明他的确是个十分值得被托付的归宿。
旁边的王怜花已经不知道什麽时候笑趴在了马背上,即使这样也不忘用那双写满了看戏意味的眼睛朝向这边。
玉罗刹表情委屈地看着晏鸿音。
晏鸿音心软了一瞬,但……
“你保证你的骑术没有问题,对吗?”
她问。
玉罗刹眼睛一亮,琥珀色的眸子里是比那晚烤地瓜还甜蜜的糖:“我保证比沙漠最高大的骆驼还要稳!”
晏鸿音扬眉,松开缰绳手掌抵在马鞍上身子往後挪了挪,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玉罗刹在翻身上马之际还不忘当着王怜花的面在晏鸿音脸颊上偷了一个亲亲,这让王怜花握着缰绳的手一紧,可怜的马匹顿时发出一声嘶鸣。
玉罗刹十分严谨地将晏鸿音的手放在自己腰间搭好,正色道:“夫人,咱们需要走快一点,还是走慢一点?”
晏鸿音已经有很多年没有这样坐在别人的马背上,把缰绳交托给另一个人了。
她有些不适应地抿着唇,低声道:“和那三个小家夥差不多前後就行。”
老父亲板着脸驱马走过来,问晏鸿音:“要不要到我这里来?”
玉罗刹当即警惕起来,双脚一夹马腹,带着晏鸿音策马而去。
王怜花哼了一声,手掌用力,紧紧跟了上去。
晏鸿音松了口气。
其实她到现在也没有叫过王怜花父亲。
……倒不是她不想认或是心有芥蒂,她明明对这个父亲并没有什麽埋怨或是不满,也不排斥他的亲近与长辈们谈及时说着“你爹爹”这样的称呼,但就是轮到她自己,一个再简单不过的称呼,却怎麽也叫不出口。
玉罗刹的声音顺着风飘到她的耳边:“他不会在意的,毕竟你见到他拢共也就不到一个月的时间罢了。”
晏鸿音也懂玉罗刹的意思,但是……
她苦恼的皱眉。
这位当之无愧的美人父亲那双碧绿的眼睛里流露出失落的时候,真的有种我见犹怜的破碎脆弱。
难怪当年娘亲会在信中说——在经历过像王怜花这样的绝色公子之後,再去看世间大多数男子,便再也难入眼半分。
……
玉罗刹的暗卫和晏鸿音放出去的报信鸟跟在三小只的後面,而显然,三小只有着一些其他的小想法,并不准备快马加鞭赶往洛阳城。
于是晏鸿音三人也在一处官道旁的茶摊旁边停了下来,准备等等看三小只究竟有怎样的小计划。
茶摊原本并没有什麽人,摊主沏了一壶茶送上来,还有一些自己烙的杂粮面饼。
他们坐下来不久,一辆灰扑扑的马车也停在了路边。
晏鸿音转头看过去,是一个青年和一个病恹恹的男人,青年不过二十出头的模样,腰间别着一把剑——一把看上去很薄很薄的剑。
那男人面色苍白,唇无血色,步伐却并不见沉重之色,显然内家功夫极其不错。手指带茧,却并不在掌心内侧,而是分布在指腹与指节侧面,这意味着他的兵器很可能不是刀剑,而是暗器一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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