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就这麽好看吗,”睢孝肆呢喃,“哥哥其实喜欢她那样类型的另一半,是不是?”
睢景歌没想到睢孝肆还会纠缠下去,再交谈下去只怕是越描越黑,干脆把话题往睢孝肆的身上靠拢:“不是喜欢,只是一种欣赏。要论喜欢,经过这麽多年的沉淀,我也明白我只是喜欢你。如果你问我欣不欣赏你的话,就凭你杀出Alpha军区,我自然也是欣赏过的。”
“那如果我在Alpha军区内当上军官,你会不会更喜欢我,更欣赏我?”睢孝肆问道。
他这样说,睢景歌只当是玩笑,但还是免不了惊讶一下。军官可不是说当就当,不仅需要家世支持,更需要一定的资历与能力。凡是能当上军官的必然经过残酷的战争。睢孝肆是Beta,想在Alpha军区赢下军官一职,只能说难上加难,他能从Alpha活下已属不易。
但睢景歌从不打压他,也不诓他:“你如果真在军区当上军官,我当然会更欣赏你。”
“那喜欢呢?”睢孝肆死皮赖脸地追问。
睢景歌笑道:“也是,更喜欢你。”
睢孝肆露出得意的笑:“那你亲亲我。”
兜兜转转,又来。睢景歌没想到话锋一转,又变成今下午在车内的那个问题,他早在车内做过思想准备,但每当想起睢孝肆的脸,他就总觉得他还是个孩子,还是从前那个喜欢粘着他丶吵着闹着要跟他一起睡觉的孩子,他实在是无法对弟弟做出越界的举动,可心里又喜欢他,又觉得既是爱人,亲亲抱抱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他偏头轻咳,想让睢孝肆再等等,哪怕等他做饭时想一想再说:“吃完饭,好吗?”
“哥,你是不是不喜欢我啊。”睢孝肆垂下眼,手中的力道倒是不变,“亲一亲我对你来说就是这麽困难吗?你一定是不喜欢我。”
“不是,”睢景歌立马否认,“只是我单身这麽些年,现在突然和你……我……”
从分化成Alpha到现在,这些年睢景歌没有谈过一次恋爱,每个月的易感期都是靠抑制剂度过。在睢孝肆离开後,他明白自己的内心对睢孝肆的选择,每次易感期便痛苦难捱,最严重的一次因为大量信息素外泄而导致晕厥,还是宿乐亭忍着应激反应把他送去医院。自打那次事故发生後,他就被陈老太整天唠叨,说他年纪不小也该找一个合适的恋人相处,他假装耳朵塞驴毛这些年,终于把睢孝肆等回了家。
好不容易相遇,好不容易互相坦白,这次还是睢孝肆主动,他却又做成缩头乌龟。抚心自问,睢景歌竟然也觉得自己多少不识好歹。
终是觉得不该如此,睢景歌叹息,不再坚持己见,而是妥协。他把目光重新移回睢孝肆的脸上。彼时暮色已至,泛黄的夕阳光斜斜地照入客厅,地面上的亮光延伸至两身身旁,又通过桌边的玻璃反射到两人的身上,睢孝肆站的位置恰好充当光的容器,他满身发亮,最引人注目的无疑是那双装着爱意与期盼的眼睛。
睢景歌一直认为睢孝肆的眼睛会说话的。
他的视线下移,凝视着对方饱满红润的嘴唇,像小姑娘绯红鲜艳的脸颊,嘴角上方还留着一个浅浅的丶动人的笑靥。他试探着,再试探着,心里踏出第一步去後,但行动上仍旧是止步于脸颊。准确来说,应该是左侧的酒窝儿。
睢孝肆的脸上留着护肤品的香,味道极淡,但闻起来还会让人有片刻的凝神。睢景歌离开前恍惚一阵,眼睛没敢去找睢孝肆,而是不知所措地掠过地上的暖光,打算悄然收回。
但下一刹那,地上的光线再次晃过他的眼睛,让未来得及回神的他一愣,嘴唇就覆着上另外两瓣干燥的唇。得到甜头的睢孝肆不会善罢甘休,他最会蹬鼻子上脸,像一个未被满足的孩子,想要的得不到就定会去自己争取。睢景歌显然是没料想到睢孝肆会这样做,神情呆滞好一瞬,刚要发声,就给人再次占了便宜。
睢孝肆的舌头像一条灵活的蛇,趁着他不注意时擅闯红灯,直驱而入,毫不犹豫。
“睢孝肆!”睢景歌含混地想要制止他。
得了便宜的睢孝肆哪能轻易放过这个甜如蜜的吻,他左手用力扣住睢景歌的後颈,右手灵活地抓握住身前的两条胳膊,在睢景歌隐约有挣扎痕迹的时候蓦地举上头顶,完全不怜香惜玉,用力把人压倒在墙边,固定在角落里。
手腕被强硬地摁在墙壁上时,睢景歌被疼得一颤,奈何他此时此刻说不出话,只能在行动上表现出挣扎。只是身前的睢孝肆像是进入易感期的Alpha,对他进行着拼命掠夺。此过程中,他抑制着自己体内的躁动,尽量包容睢孝肆蛮横的行为,可是呼吸却越来越急促。
他被压制过了头,Alpha的本能让他回之一拳。
一瞬间,睢景歌就察觉到禁锢消失不见。
这一拳头正中睢孝肆的眉骨,他在松开睢景歌时直直蹲下,捂着额头,把自己的整张脸全都隐没在膝盖之间。睢景歌不顾自己嘴上的口水,连忙蹲下去观察他的伤势,见他死活不愿露脸来让人看一眼,当即像小时候似的把他抱起,心急火燎地疾步走向客厅的沙发。
取过医药箱的睢景歌急忙蹲在睢孝肆的面前,试图强势地拿开他的手:“小四!”
睢孝肆雷打不动地蹲在沙发上,维持着刚才被打後蹲下的动作,任凭睢景歌一遍又一遍地呼唤,他都充耳不闻,好似晕了过去。
见状,睢景歌没法子,只能顺着睢孝肆的脾性柔声安慰道:“对不起,以後你主动,我绝对不会再去反抗,不会像今天这样打你。”
睢孝肆瓮声瓮气的声音从缝隙中穿到睢景歌的耳朵里:“哥,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我不骗你,我骗你我——”
还没来得及发誓,睢孝肆就及时擡头捂住他要说晦气话的嘴:“不用发誓,我信哥。”
睢景歌没有站起来,一直蹲在沙发与茶几中央,他感受着睢孝肆的手指替他抹去嘴边稍干的津液,又看向他额头上早已青肿的伤痕,这才想起身边的药箱,要帮他擦拭伤口。
忙着这一切,睢景歌欲要起身,未曾想睢孝肆伸手拉他,蹲软的双腿本就反应迟缓,这一用力可是让他猝不及防地跌入端坐在沙发上的睢孝肆的怀里。好在他头脑反应灵敏,在接触眼前人的那一霎,迅速撑开手臂摁在沙发背上,防止睢孝肆受到不必要的二次伤害。
睢孝肆的手环住他的腰,稍一用力,他的腰就被下压,所以不得不屈起一条腿压在沙发上,以此做支撑点。他没转头,因为睢孝肆现在像一只小狗似的,深嗅着他的腺体,惹得他身子绷直,全身上下过电一般,阵阵发麻。
“哥,你别走,我好疼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