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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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别来无恙(第1页)

上阳一带梁军有动作,热闹还不曾闹到元宵节,便在战事阴云中散了。梁兵驻扎对岸,一连数日调动频繁,有意过河跃跃欲试。虽并未直接生事,但因宋国之例在前,上阳守军不敢有半分懈怠轻敌,遂快马星夜禀到了宫中。

问梁将何人?

答曰梁国少督军张子娥。

李明珏没个坐相地仰躺在夔龙纹大椅上,膝盖窝架在黑龙把手处,好不闲适地将小腿挂在半空中晃悠。听到答案时,只是挑眉不屑地嗤笑了一声。之前确有小宫女提到有只大鸟来过,李明珏暗忖兴许是苏青舟的信没收到,指望过几日再看一看,没想到下一封信没等着,竟等来了张子娥在边境惹是生非。没收到就是没收到,怎二话不说打起来了?这年头的小姑娘,真是脾气爆。隔日上朝一问,大家夥都跟约好了似的眉头紧锁,胡须一吹,两片嘴皮子一碰,把事情扯得很严重。倒不是真怕了那张子娥,只是今儿若不把形势说得骇人些,如何将赵大人支走,过几天太平日子啊?毕竟老将军不在,赵大人在,这差事,不给他给谁?

李明珏把这群人心里的小九九摸得门清,瞅了眼赵攸,颇有默契地与他互抛了个眼风,完全没打算成人之美。赵攸还得留在城中,帮她好好整顿整顿一群炸枯了的老油条。谁说独有他赵攸能上?放眼城中,不是还有她这个王吗?她与王八蛋弟弟有约定,若非外敌入侵,不可离开诀洛主城,她还正想借此机会,带柏期瑾出宫玩一玩,顺便会一会这个成天到晚要搅天弄地的张子娥。因知此等爱博人注意之人最恶轻视,李明珏虽说是亲自出马,却带了不少宫女太监。这在往日出征漠北是从未有过的,任谁看了,都以为是在出宫游玩。柏期瑾便混在其中,扮作了一个……嗯……小太监。不是因有何特殊癖好,某些人自知身侧眼线衆多,若是有个见过姐姐或姐姐画像之人,离了宫指不定被看了去,报到天子那儿大做文章。

这是她捧在手心里的姑娘,万般丢不得。

李明珏许久没见张子娥了,一见果然还是觉得分外讨厌。梁国滋养她的气,在诀洛被压制的谦卑而今变得格外张扬,就连腰间那块麒麟玉,都似比以前更有光泽。张子娥犯境之处所在城郊,毗邻小苍山,由一条细长的曲苍水所隔。眼瞧着,那撩是生非之人举步登上约两人高的指兵台,款段立定,身姿飘然如凤麟身在燕雀间。今日天寒,她身披一件纯白鹤氅,两边鬓角沾了湿淋淋的寒气,俨然一副白衣谦谦不问凡俗之相,此等意境全全须仰仗她那张白描到不染墨的脸,撑起了令人惊叹的风雅景致。张子娥素来不喜营中装扮,军靴长剑,盔甲战盾,于她而言太重了些,她还愿做书中那般文质彬彬的儒气军师。

李明珏头带银盔,後背劲弓,扫了一眼她那装扮,心底暗笑她落荒而逃之时,怕不是会被衣角绊倒。

好歹是两军相交,怎生得如此做作?

张子娥拱手浅浅一笑:「襄王别来无恙?」

「承蒙关心。如今宋梁交战,少督军不前往交战地,反倒来我诀洛边境,不知有何贵干?」

「在下愿得小苍山。」

李明珏夷然不屑地睨了她一回,诸多百无聊赖最终化为一声轻笑。要地?不就是宣战吗?还非要矫情地说什麽「愿得」,搞得像是要讨要个什麽宝贝呢,能把打仗说得忒般轻巧,倒不是个凡人。襄王相美天下皆知,女人柔和的皮相上因一双剑眉而多了几分棱角,美貌又生得十足惹眼,戎印一挂,更是愈发皎如日星。近来叫情情爱爱给晕染了,其间还添好些个和煦柔情。李明珏显然不是来打仗的,她是来待柏期瑾出宫玩的。但是如果要来硬的,她绝不含糊。

既已直言来意,那便无须多费唇舌。

咄嗟之间,李明珏擡手挑弓,弓弦搭箭,箭越曲水,径直削了张子娥一缕颊边发。

百步穿杨,绝非虚言。

张子娥未有所动,身姿笔挺站定原处,不疾不徐地擡手抚平了大氅上被箭风吹乱的鹤羽。她示弱不得,一弱会乱军心,再说,那箭飞得太快将她镇在了原地,还不曾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昨日她再三请问这箭射不射得过曲苍水,毕竟她功未成,贪生怕死得很,又不想带个头盔,压得脖子疼。风度与周全,二者之中必有取舍。士兵把手横在石桌前老道地讲,难,水上多风,即使来了,亦有偏差,即使无偏,亦不达速。是故少督军选择了前者。

好在是风大吹偏了箭,那速度中在胸口,纵不入肉,也定会击得生疼。

「下次穿得像样点,」李明珏微微挑起眉峰,手指仍搭在韧弦上,将话音一扬,借冬风之便隔水相告,「曲苍水在此,有本事,趟过来!」说完挽弓翻身上马,走马扬长而去。曲苍水浅且窄,硬闯并非难事,但趟过曲苍水之後,上阳三县会成包围之势,三面截杀,死死压制苍水一岸。梁国若非增兵由小苍山另一头夹击,根本保不住苍水。而陶府交战正酣,大批人马被钳在战地,增兵近乎无望,张子娥公然挑衅意图不明,莫不是,纯为了出一口恶气吧?李明珏有恃无恐,回营跨腿斜坐在行军凳上,一手托腮正思索,忽听得柏期瑾在耳边嘀咕道:「这位梁国少督军,当真是变了好多。」

「你见过?」

「我入城之前,曾在山上见到过她,模样虽是一般,可神采完全不一样。」

李明珏勾起嘴角笑了,那时她灰头土脸地被赶走,今两度拿下平原城,年纪轻轻获封梁国少督军,能不神气吗?年轻气盛,神气都写在脸上,她捏着柏期瑾的脸蛋,满是得意地讲:「想我大破漠北那年,比她不知道神气到哪里去了。」她心宽得很,哪知岁月匆匆如流水,屈指一算,诧异地发觉时光早已淌过了十七个春秋。叫顾婉变作了生养两个娃娃的妇人,叫彭简书换了一头华发,叫她等来昔日的梦中人,更是今日的意中人。柏期瑾则靠在她怀中娇滴滴地笑,眼神在那人五官上描啊描,想描得当年襄王殿下是哪般丰神,她是年岁太小了,都不曾有机会见着。她暗暗想着,藏蓝青太监服下滚白的细胳臂与她未卸的箭腕挨挨擦擦,掌心趁势抚上了还泛着薄霜凉味儿的甲片。她还是头一次见襄王殿下戎装,只道是很新鲜,她穿着小太监的衣服同是很新鲜,便也就来了点新鲜的。

那新鲜滋味甘甜得很,鲜到滴水,蜜到稠腻,又哪里晓得什麽是知足?

一边暖帐度良宵,一边数回探虚实。张子娥屡次遣兵踩点打探,又借龙珥之力摸清诀洛布兵,欲觅得一视线不明的绝好天气,调精兵由小苍山借过,一路直去陶府。她此行确含私怨,经此一探,只叹胜算渺茫。曲水狭长蜿蜒,看似有机可乘,然诀洛占尽高地之利,十步一点,传信如风,贸然渡河有如游鱼入网。非但如此,上阳军械之精良,实非梁国可比,唯有身在陶府的顶尖精锐才拿得下那一身响亮行头。照理说各国屯兵多年,粮草与铜铁日日水涨船高,如非亲眼所见,张子娥实难信服这般多年无战事的边远小城能做到各类足料。换做旁人,的确有虚张声势之嫌,可李明珏最为轻视她,断不会为她而虚张声势,所以,这只有可能是真的。

张子娥满心踟蹰,裹紧了鹤氅在山中雪亭看了整整一日风云天象,愿寻得一大风大雪之日渡河而去。不料天公不美,她无功而返,于下山途中,偶遇三两梁国百姓折梅而归,口中侃侃谈起有关襄王此次出征的风流韵事。她侧身从另一道行过,原本陷入深思的目光倏而收敛,在唇边冷冷一笑,她讨厌李明珏,讨厌坊间传言,更讨厌李明珏的坊间传言。无奈,别人最不缺这些话柄,贼招老百姓待见。

这回说的是哪段?行军打仗带上一群宫女太监。无甚稀奇,那人逍遥快活,又岂是头一回逾闲荡检?张子娥原先不以为然,再行了数步,脑海中忽而闪过数日前隔水相望时那张好看到令她生厌的脸,骤然惊觉……随行中人有人似曾相识!她记忆绝佳,匆匆一瞥便能记清相貌,无奈当时距离太远,个中细节看得不甚清晰。倘若是在宫中见过的太监,定有印象,但是那张脸仅仅让她感到熟悉,只能说明上次见那人时,他不是个太监,在装扮上,也定是大有不同。她在脑海中一一回忆起自下山之後遇见过的青年男子,无一类似。或许,方向从一开始就是错的,会扮成个太监……也许是个女子!张子娥想得入神,回营後连大氅都不曾脱下。火盆子里火生得旺,她额间出了汗亦未有察觉,正当她愈发接近真相,龙珥掀起厚重的门帘啪嗒啪嗒跑过来,拿葱根白肉乎乎的手指拈在袖口处几根鹤羽上,咿咿说道:「子娥姐姐,子娥姐姐,我给你说件事哦……你还记得我们出诀洛城时遇到的那个白石山的姐姐吗?」

白石山,对,就是那个白石山的小姑娘!

张子娥顿时恍然,经此一看,她竟是被李明珏留在了身侧,不禁气血翻涌,凭什麽她国策门不留,反倒留个白石山的小丫头?还未来得及板起张脸闷生气,又转念一想:为什麽不光明正大地来,非要扮成个小太监?

她正费解,龙珥甜甜地笑了一下,先拿袖口给她擦擦额头热汗,再直起小腰板,用手在胸前拍了拍:「子娥姐姐,我去把她骗过来!」

***

近两日接战渐多,梁军堆沙架板,列阵望风,明显是要执意过河,然而醉翁之意非酒也。李明珏不知手心里乖生生的宝贝姑娘被豺狼虎豹盯上了,为了防范张子娥强攻之下,兵荒马乱险有差池,事先派了一波人马把柏期瑾挪到周边小城,不料此番转移,正中下怀。荒郊野岭间,护卫队行在半路上,憋坏了山里野长的丫头。她受不了被人里三层外三层地围着,便拿小解为由趁机放风,被耳朵好使的龙珥妹妹派人逮了个正着。柏期瑾眼前一黑,刚被一个麻袋套牢就知坏事了,拿贝齿咬着唇瓣後悔莫及。她被一个使劲扔上马车,捏着拳头一直不敢说话,在黑暗里感到一双柔柔嫩嫩的小手帮她把麻袋取下。她定睛一看孩童的清嫩脸庞,倏忽忆起她是张子娥那只小龙。天啊,当初还说该拐走张子娥的小龙,没想到,竟然被小龙给拐走了!她不争气地抽了两下鼻子,拿白手腕子搓了回腕上麻绳,委屈道:「小妹妹,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害我啊?」

水灵灵的大眼睛一眨,龙珥牵出小手来扯了扯柏期瑾的衣角,笑得清甜:「因为我想见见你呀。」

既然见了,那可以放了她吗?柏期瑾不知道小妹妹在答些什麽,思忖这小女娃还没长大,说话很不着调,而她又一惯喜欢刨根问底:「你为什麽想见我?」

谁知龙珥摇摇小脑袋,单是笑,不回话。柏期瑾一头雾水,心想竟然不理她,那她也不理她,抿着小嘴开始一声不吭。过了半晌,又不知不觉开始打量她,白生生的小脸蛋,眉尖绒软软,杏眼水圆圆,粉腮香鼓鼓,一脸娇气富贵相,活脱脱一个小年画娃娃。她端详了须臾,心想若是襄王殿下去了仙承阁,这小妹妹会不会成了襄王殿下的小龙,那麽她就能和这只模样可爱的小龙和和气气生活在一个宫檐下,哪里还会今日被她绑了去?小姑娘默想各种阴差阳错,竟是困意沉沉地在小车里睡着了。身陷敌营还能睡这麽死,真不得不说是一种福气。

车马逃过盘查驶入梁境,龙珥嘴里小声哼着不知是从哪儿学来的旧时歌谣,从宝蓝团花棉袖里掏出小手来掀起一点帘角向外张望。凉气霎时钻入帘缝,马蹄声,士卒低语,与孩子轻缓的唱词在小车中犹如悠远的潮音般一共徘徊。

日头去西,老树啼乌,四幕渐昏,细细碎碎的雪花儿如奁中珠粉般纷纷扬扬,在天地之间铺开一层纯白无垢的轻薄绉纱。雪影晦暗不明,孩子光洁白皙的面容由此蒙上了一片昏色迷蒙,伴着小嘴中吐息而生的氲氲白汽,忽然有了一丝与年龄不相合的迷惘。她伸手来扒拉了一下身侧叠起来的烟灰色软毛毯子,揪着两角给熟睡的柏期瑾搭上,在渐渐晕黑的小车里,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十六年……

不,十七年了。

作者有话说:

小柏:你为什麽想见我?

小龙:吉祥物之间友好亲切的会晤啊!

小柏:我不信。

小龙:嘻嘻嘻。

这篇是我的执念情节之一,看官或许不能理解,但是我超喜欢子娥那句:襄王别来无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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