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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沈秋就被紫樱叫起来梳妆,约莫一个多时辰後,沈秋穿上锦缎彩凤绣云纹大红嫁衣,披上红绸盖头,手里拿着厨娘一早准备好的一小盒点心。
嫁衣是裴寂早就准备好的,早在一年前,裴寂就已经有了娶沈秋为妃的想法,便命人开始制作这件嫁衣。
须臾,外头有丫鬟跑走来,笑道:“娘子,王爷来了!”
沈秋坐在闺房内,毕竟是第一次成亲嫁人,紧张得不知抓哪里才好,事到临头,她竟有些想落荒而逃的想法。
“吉时已到!”随着喜娘的声音响起,沈秋被搀扶着走出房门。
“秋儿,我总算等到了这一天,从今儿开始,你便是我的妻了。”
她没有兄弟,所以便直接由裴寂将她抱上了花轿。
一行人目送她上了花轿,最高兴的莫过于紫樱和春桃,她们是从王府出来的家生子,父母家人都在王府,如今又回去王府自然是极高兴的。
街上,裴寂骑着骏马,挺拔如松,意气风发,常年冰冷淡漠的脸上罕见地勾起笑意,那唇角就没压下去过,一身大红锦袍衬得他愈发俊美,宛如炽热的火焰,让人移不开视线。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迎亲队伍这才入了西北王府。
那一眼望不到头的嫁妆却还在半路上,堪称名副其实的十里红妆。
裴寂以红绸牵着沈秋,二人一前一後,走入王府礼堂之中。
走完繁琐的婚礼,唱礼的嬷嬷以及一干人等离开了婚房,裴寂为沈秋准备了些点心,放在桌上,随後掀开沈秋头上的红盖头。
一张娇艳如海棠般的容颜显露出来,明明已经做过最亲密的事了,甚至连儿子都有了,可这一刻,沈秋仍然感觉紧张得不行,还有些羞涩。
“秋儿终于完完全全属于我了。”裴寂痴痴地望着沈秋,感觉手指都在颤抖,一股无法言表的满足感仿佛要溢出来,他盼这一天都快望眼欲穿了,今日总算是得偿所愿。
“还没看够吗?”沈秋红着脸羞恼地用脚踢了踢男人,这人快把她给看毛了!
“看不够,怎麽办?”察觉到沈秋快炸毛了,裴寂低笑出声,怕沈秋生气,忙执起沈秋的手道:“我准备了你爱吃的点心,困了你就睡,不用等我,我会尽快回来的。”
“快去吧,快去吧。”沈秋挥了挥手,迫不及待地赶人,心道,再看,她感觉脸都要着火了。
等裴寂一走,紫樱和春桃便走了进来,饿了一天,虽说吃了些点心水果,可那麽点根本不顶饱,这会儿也顾不上那麽多了,什麽点心瓜果,全都来一些。
紫樱和春桃则在一旁给她剥瓜果皮,倒茶。
宴客厅内,衆人都以为裴寂是着急去看新妇,却不知裴寂从婚房出来後便转身去了书房。
筹谋了将近两个月,如今正是出手的时机。
“今儿是本王大婚,不宜见血,明儿再动手吧。”
下达命令也不过是须臾之间,回到宴客厅,裴寂端起酒杯,扬起一抹极为真诚的笑,走向于修濂,“修濂兄,本王敬你一杯。”
万年冰块脸竟然笑了,而且笑的这般灿烂,场上衆人都跟被点了穴似的,心道,铁树开花,高冷如西北王大婚时竟也有如普通男人那般的表情,王妃不简单。
“王爷大婚,修濂祝王爷与王妃百年好合。”于修濂说着,又将一旁的于岚溪拉过来。
于岚溪虽不悦,却也知道这种场合不能造次,便忍下心中恼意,心不甘情不愿道:“岚溪也祝王爷王妃百年好合。”
“承你吉言。”裴寂眼底划过一抹精芒,唇角的笑意越发浓郁。
场上衆人见西北王与于修濂的互动,心中都在猜测,这是西北王打算拉拢于家。
王府正房内,沈秋吃饱喝足躺在床榻上已经睡了,裴寂一身的酒气,从外面走进来,斜倚在床榻旁,一脸餍足地望着眼前纯净如婴孩般的睡颜。
“秋儿,醒醒,咱们还没喝合卺酒,喝了再睡,乖。”虽然很不想叫她,不过该走的仪式还是要走的。
“好困。”谁呀?这麽讨厌,阻止别人睡觉!
脸上传来酥酥麻麻的触感,有点粗糙,但感觉并不讨厌,迷迷瞪瞪地睁开双眼,正对上一双含着笑意的凤眸。
这才想起了,今儿她嫁人了,揉了揉眼睛,刚睡醒,嗓音软糯沙哑,“回来了。”
听得裴寂真想就直接抱着她洞房。
“嗯。”男人将沈秋抱下床榻,让她坐在椅子上。
这会儿沈秋也清醒了,闻着男人身上的味道,皱了皱眉,“一身的酒味,你快去洗洗吧。”
“喝了合卺酒就去。”
喝完合卺酒,沈秋正要打发男人去洗澡,却没想到男人一把将她抱起,坏笑道:“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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