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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张怀树。”阿福一会被他堵住嘴唇亲吻,一会又被拱在脖颈间的脑袋弄得刺痒,他跟先前完全不一样,他想说一句话都不给机会。
张怀树眼神晦暗,借着炕头亮着的一盏油灯看身下的人儿,昏黄的光线照过来,他的皮肤好软,从没见过这样吹弹可破的皮肤,就像小婴儿一样。
“现在叫停,晚了,”他顺着阿福柔软的肚腹往上摸,阿福太瘦了,能隐隐摸到突起的肋骨,再往上,是他微微鼓起的胸部,阿福平常不穿肚兜,胸部类似刚刚发育的少女般大小,但却可爱的紧。
“啊...你”,阿福第一次被人这样带有情色意味地触摸胸部,虽说他一直以男性的外表生活,但他也从未在外人面前袒胸露乳过,所以胸部也算是他私密部位之一。
胸上嫩红的两颗茱萸可怜地挺立着,昭示着主人的动情,其中一颗被人低头含住,陌生的触感让阿福惊喘了一声,“嗯啊....”
张怀树轻轻吮吸着那一粒红豆,它应该从来没有被这样欺负过吧,他用馀光观察着阿福的反应,好整以暇地看他无措又害羞的样子:“我也是男人,你这样招我,别怪我欺负你啊。”
阿福身上的衣服被扯掉了,光着上身被人吸吮着乳头给他强烈的不安感,他捞着手臂想要去抱张怀树,却被他按住手腕不让动。
“嗯...不要..不要舔了....”他被吸得有些疼,另一边却自己挺立着没人照顾,难受的紧,两腿之间那处又开始分泌粘液,为即将到来的情事做准备,但很显然这具身体的主人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张怀树有些恶劣地用牙齿扯着那粒红豆,满意地听见他叫疼,又抚慰般亲了亲被他玩弄得红肿的那半边胸部,手指终于照顾上一直被冷落的一边:“媳妇儿,你这里好可爱。”
阿福听不得这种让人耳根子滴血的话,手攀着他的肩膀:“不...啊,别说这种话!”
张怀树根本不听,他上了床就好似完全变了性:“就要叫,媳妇儿,这里会有奶吗?”
阿福羞愤得不行,但被他突然一掐乳头,说话的声音都转了调:“你!啊~我...不知道...”
“是不是有了孩子,你就会有奶水了?”张怀树的手往下伸,挑着他里裤边缘拉开又弹回去。
“孩子....”阿福有些懵懵的,没有仔细思考他在说些什麽,注意到自己最後一条小裤衩子都不保了,想到自己畸形丑陋的身体就要被另一个人看光了,他害怕,眼睛有些酸酸的,伸手要张怀树抱。
张怀树顺着他的手臂把人捞起来坐在自己怀里:“对,孩子,媳妇儿给我生个好不好?”
阿福紧紧抱住张怀树,感觉到自己两腿之间正杵着根铁棍般滚烫尖硬的物什,细密的吻又落在他的锁骨上。
锁骨被轻轻啃咬,他真的很喜欢在人身上留下痕迹,哪哪都要咬一口,嘬一下,“嗯?好不好。”他在他耳边讲话,手抱在他腋下,正好包住一半的乳肉轻轻揉捏,好像他不答应就不放开一样。
他轻抚着阿福光滑的脊背,顺着脊柱往下摸到里裤里的臀肉,手感非常好。阿福擡起头,张怀树就和他额头相抵,灼热的呼吸也喷洒在对方的脸上。
阿福眼神有些分散,小幅度点点头,他就吻了上去,舌头横冲直撞地就要将他呼吸全部掠夺,阿福往後仰着躲,腰支撑不住了又被张怀树反压在身下,仅剩的一条裤子也被扒下,他闭上眼强迫不去看张怀树的反应。
张怀树挤入他两腿之间,叫他不得不把腿往两边岔开,私密的部位在微弱的光线下一览无馀。
张怀树一看到那朵隐秘的花就被直直勾住,阿福的私处很干净,只有细密的浅色绒毛,就好像没有长毛一样,前面的阴茎确实不是正常大小,放在哪里都不够看,可他那小萝卜下面粉嫩的肉穴却是那样迷人,他很明显动了情,两瓣阴唇之间有晶亮的水液,那处还在自己收缩吐出更多淫水。
阿福没有听到自己被赶出去的言语,悄悄睁开眼睛看张怀树,他正在仔细观察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这另他的羞耻感爆棚,想要并拢双腿却被张怀树又拉开。
“好宝,别怕,相公看看逼。”他凑近了,伸出手指描摹着两瓣阴唇,身下人很明显地颤动了,“不怕,就看看。”
阿福喘得急促,用力拍了张怀树的大腿一下:“你不许!说那个...”
张怀树莞尔,他坏心思地掰开那小逼,实在是太漂亮了,两瓣阴唇顶端还挺立着一粒小豆,他用带着茧的手指尝试着碾了碾,阿福反应大得直接捂住那处往後躲,“啊!不要...”
张怀树知道自己碰到他敏感点了,自己也没见过真的女人的批,还以为阴蒂只是一个普通的敏感点,没想到他反应这麽大。
“咋?疼啊,相公轻点,来。”张怀树把人又劝回来,阿福其实不是疼,就是他碰这里的时候突然一激灵,说不出的酥麻。
阿福咬着唇,乖乖躺下,感觉到底下好像又流出点液体,他害羞的不行,手臂挡住自己眼睛不去看,可是不去看又不知道张怀树会干什麽,未知带来的恐惧感更强烈。
张怀树的手指顺着那条逼缝往下,寻找着那淫水淌出的源头,摸到菊花上边一点的地方有一处柔软的凹陷,很小,很窄,他尝试着顶入一根指节,阿福立马拉住他的手,眼睛湿漉漉地瞧他:“你...你干什麽...”
他刚刚好像把手指伸到自己身体里去了吧?不行的,会坏的吧,怎麽可以把手指伸到别人身体里去啊...
阿福睫毛上都沾了眼泪:“不可以...会生病的。”张怀树的那节指节上涂满了他那处流出的淫液,想到这小人儿还不知道怎麽干这种事儿呢,他压低身子安慰地亲了亲他。
“好宝,不会生病的,感觉到了吗”他又把手指抵到那处柔嫩的穴口,在周围轻轻打圈,“这里是生宝宝的地方,相公把老二插进去,阿福就会怀宝宝。”
阿福轻轻颤抖,要插进去?!他那个那麽大,自己那个地方怎麽可能能插进去,会死的吧...
“呜呜....张怀树...插不进来的...”就在他哼哼唧唧的时候,那手指突然全根顶入,“啊啊啊...你呜呜混蛋...”
虽然不疼,但是他是第一次被人触碰第一次被破开穴口插入,总是有些不习惯的,他的腿蹬着张怀树的大腿,他就好像一座大山一样,蹬不动踢不开。
“不哭,乖乖,你看看现在还疼吗?”张怀树插入那根手指後不敢动了。
他在那柔嫩的小穴穴口顶入的时候感觉到有一层薄薄的肉膜,应该是阿福的处子膜,他的内心饱胀感十足,一想到这个人完完全全属于自己,那麽乖,那麽可爱,他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我要照顾他一辈子,一辈子对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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