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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地方,向古松开俞书意,气的跺脚:“谢鋆川还在你都敢来?你知不知道你动不动出现在他面前,他有可能想起来以前的事儿?俞书意,你怎麽能这麽不对自己负责?”
俞书意听不进去向古的责备,红着眼眶说:“向古哥,我想请你帮个忙。”
他这幅样子向古也不忍心责备了,叹了口气,缓声问:“怎麽了?”
“你…你能不能…我需要,你,你帮我…”俞书意整个人精神状态很不好,说的话语无伦次,向古把他拉到大树根下坐好:“别着急,有什麽话慢慢说。”
“林弋…”俞书意哽了一下,说:“林弋他要带我出去…”
向古愣了,心里骤然空落落的,难受的厉害。他苦笑一声,却还是替他高兴:“挺好的,外头不用起早贪黑做狱工,吃的也好,不用担心被人欺负了。”
向古说:“我有个兄弟开整形医院的,在他那儿,你这疤不说好个八九不离十但也能消去不少,回头我把地址写给你,提我,打折。”
俞书意不说话,向古又说:“出去以後多喝点安胎药,你每天就塞俩馒头肚子里这孩子都能活到现在还真是顽强…哈哈,开个玩笑,等出生了,干爹我给他包个大红包。你不介意我做他干爹吧?”
向古絮絮叨叨没完,反应过来,才发现俞书意眼眶里噙了一层薄薄的泪。
“你怎麽了?”向古故意开玩笑:“难道是舍不得你哥我,不想走?”
俞书意忽的抓住向古的手:“你能不能…安排一辆车,再给我找个住处…”
向古愣了:“什麽?”
“我之前听谢鋆川说,你家是道上混的,因为替你爸背锅才进来。”俞书意眼里充满了恳求:“那你一定能找到一个林弋找不到的住处,你能帮我麽?房租什麽我会按时付的…”
向古微楞:“你不想回林弋那?”
俞书意摇头。
向古失笑:“让林弋找不到的地方,几乎不存在。”
俞书意咬唇,一副不甘心的样子。
向古看了他一眼,无奈说:“你别这幅样子,我倒也不是帮不了你…”
向古那情绪复杂的一眼,让俞书意误会了。他咬着唇,忽然说:“我明白。”
向古还没反应过来,只见俞书意站了起来,淡笑着脱了裤子,宽大的上衣垂下来,盖到大腿根。
“我也没什麽能给你的…”他苦笑了一下,把帽子摘下来挡住受伤的半边脸:“如果你不介意我这幅样子,我…”
向古半天才反应过来他这是在干什麽,气得他浑身发抖。他阴冷着脸把俞书意的裤子拽起来,咬牙说:“你以为我要睡你?”
俞书意心被扎了一下,垂着头似乎要把头埋进土里:“对不起…抱歉,我…我知道我现在的样子确实…”
俞书意急匆匆站起来,逃也是的转过身:“还是谢谢你向古哥,我走了…”
“站住。”向古冷喝一声,攥紧的拳头抖得不像话:“我说不帮你了?”
俞书意转过身,流着眼泪咬唇看他:“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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