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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宴会她生怕漏了馅。
“上马车。”
江席玉撂下这简单的三个字後,便兀自上了马车,只留她与芍药还在马车旁。
她只觉他很是奇怪,像是根本不愿意同自己说话那般,就这麽想着时,却不知被何处刮来的寒风弄得咳嗽好几声後,才小跑跟上他,边跑边急呼道:“阿兄,等等我。”
刚进马车,便有一股暖流汇遍全身,与外头的寒冷形成鲜明的对比。
然她打眼儿这麽一瞧,只见马车中央摆了个巨大的暖炉,正自孔隙中向上袅袅升起了烟,她还是第一次瞧见马车里生暖炉的,同时也注意到这马车还挺大,放上这麽大的暖炉都不觉拥挤,相反还格外宽敞。
她坐了下来,一脸惊奇地打量着四周,那股打量的目光再度袭来,让她不由得觉着奇怪,她看向江席玉,问他的同时,马车正朝某处缓缓行驶:“阿兄,我总感觉有人在盯着我,但我去看时却没有,你知道是怎麽一回事吗?”
这种感觉让她极其不舒服,更让她坐立不安起来。
她左右朝两侧看了看,眼眸中闪烁着不安。
心口更是忐忑不安地跳动着,她也想过是自个儿看错了,但一次两次的,真的很有古怪。
“不知道。”
江席玉淡漠答道,并朝她随意递过去个素纹铜手炉,冷声命令道:“拿着,这是母亲让我给你的。”
江絮看了看那手炉又看了看他,见他视线依旧落在暖炉上,半分看她的意思都没有,才朝他道了好几句谢後,才接了过去。
她只觉搁在手里头暖烘烘的也不会烤出汗来,只觉有道暖意渗透至骨髓,让她更觉着暖和。
“对了,阿兄,你穿得这样单薄是不怕冻吗?”
她还是鼓起勇气问了出来,毕竟外头天寒地冻的,就着一身单衣,怎会不冷?但她还是表现得很是关切的样儿来,毕竟真正的江絮,也是这个样子的。
江席玉神色微顿,似在思索着什麽,半晌後,只听他说:“雪还未到化开时,故不算冷。”
他嗓音如往常般冷淡疏离,可江絮听着却有种其他含义在里头,至于是什麽,她也说不太清,问言也只是点点头,应着他的话答道:“此话何意?阿兄莫要再说些我听不懂的话来了,我啊,只知阿兄若冻着了,可是要喝好几月的药才将将养好。”
她话语中透着几分担忧,但更多的是想将这话说得再俏皮点,这样让人听着俏皮又可爱。
就在她话毕那刻,只见江席玉隔着氤氲的雾气,望了她一眼,眼中情绪似融于这雾气般一直往上升,而他也只说了一个字:“好。”
江絮听後原本黯淡无光的眼眸亮了起来,闪烁着有些吃惊的神色来,但此刻的江席玉早已敛去眸中神色,并将视线落在了他修长白净的手上。
甚至直接站起身来,坐在他身侧,更是将手中的手炉塞到江席玉手中,她迎着他那张依旧毫无半分情绪的脸时,依旧笑得让人如沐春风,就连话语,都带着几分清甜:“我觉着,阿兄比我还需要手炉,你也别跟我说那些神神叨叨的话了,无论什麽人,都会得病。”
她说完,那双眸子微微弯了弯,像极了天边悬挂着的月亮,再配上她那甜美的笑容,明媚而又活泼。
就在这时,马车缓缓停下。
也就意味着,目的地到了。
江絮掀起帷裳往外头看去,见外面行人熙熙攘攘,耳边更是响起各种各样交织而成的声音。
她自是紧张地脚底发软,连站都站不起来。但面上却强装镇定地去看向外头景色,以此来掩盖自己内心的慌乱。
就在这时,脑後响起江席玉那令人感到安定的话语来:“走,若去迟了,有失礼数。”
她转眸看去,只见江席玉不知何时何时站在她身後,甚至还朝她伸出手来。
她打心里是不愿意伸这个手,因为还不习惯与人接触,但她现在演的是江絮,她是习惯的,而且特别大方。
于是乎,她暗暗在心里头给自己打了气後,才将手放在他掌心上,甫一触碰,就觉一股寒气从他掌心慢慢灌输她指缝中,还拼命想往里钻。
她下意识地想要往回缩,却顾及现在还是江絮的身份,所以握得他更紧了。而在握紧的那一刻,一股电流顺着臂弯直达心口,将她心如小鹿般疯狂乱跳着,一刻也停不下来,
她注意到他看她的眼神很是奇怪,那种感觉甚至无法形容得出。
厌烦,冷漠,试探。
接着,他眸光中的情绪尽散,彻底化为乌有,甚至还握住她的手,将她整个人拉起来後,便带着他朝前走去。
就好像刚才的一切,都是假的。
她刚下马车,便听到一道清脆的女声忽而响起:“世子哥哥,你来了!”
她擡眸看去,见是一位身着红衣的少女,红衣似火,在雪地里格外耀眼,也为这寒冷的冬日里头增添一丝明媚与活力。
少女朝这跑来,她甚至能听到由远而近的铃铛声,或许是那少女身上的,她衣摆被风儿轻轻吹起,宛若一只欲展翅高飞的红蝶般,衬托得她明艳动人。
待她跑近时,她才看清她的长相。
少女那一双凤眸里头藏着些许灵动,那张艳丽的脸上虽未施粉黛也依旧明媚动人。
冬日里头的日光恰到好处般落在她身上,使她看上去耀眼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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