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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出发去钟州终于到了最後一个地……
这让她不禁从思索中抽离开来,姜娇有些诧异的擡起头来正准备去掀开帷裳瞧瞧是发生什麽时,就听马车外头响起车夫憨厚的声音:“姑娘,公子,前头路被雪堵住了,怕是一时半会儿化不。”
姜娇听罢这话,原本拉着帷裳的手一顿,接着她掀开帷裳,冲那车夫喊道:“那眼下可有其他路能走?”
她忽而有些焦急地说道。
毕竟眼下也不知姜岁安如何了,有没有吃好睡好。
谢世欢会不会待她不好,这些问题一直萦绕在她的心里头,久久都散不去。
“回姑娘,这大雪堵的是去往徐州唯一的一条路了,而另一条,是去往钟州的路。”
回应她的是车夫那带着些许歉疚的话语。
她听後便知原来大雪封的是去往徐州的路,不过怎麽如此的巧,怎麽那麽巧要去钟州了,这让她冥冥之中感觉到一切似乎都是上天安排的。
那既然是上天安排的唯一通往路,那也只好这样。
姜娇选择听天由命,让车夫改道去钟州,而她放下帷裳时,注意到身侧的江席玉早早睡去,虽睡去,可依旧紧紧握住她的手不曾放开。
他静静地倚靠着车壁,仿若一座玉雕,要不是他那长而卷翘的羽睫微微轻颤着,凑近他时还能听见他那浅浅还带着安稳的呼吸声,怕是早就怀疑他是不是昏过去了。
而对面坐着的芍药也似乎睡了过去,此时她那温和的面孔只剩下了恬静,她双眼紧闭着,呼吸绵长,睡得很是香甜,让人不忍心打扰。
过了半刻,她将目光落回江席玉身上时,见他像是梦到什麽般,眉头微微皱起,皱的仿佛一池春水被泛起一圈圈涟漪,又像是梦到什麽令他感到不安的事。
她见此想伸手去给他抚平,然手刚触碰他眉头时,江席玉忽地睁开眸子,吓了姜娇一跳,她想收回手,却被江席玉一把握住腕子,她听见他问:
“你这是?”
他眸光悠悠地看了眼姜娇那纤细的手臂以及那双清澈明亮的眼瞳中去。
而姜娇在听了这话後,忙将自个儿手臂从他手中抽离开来後,眼神隐隐有些飘浮不定:“我看你像是做噩梦了,所以想抚平你那皱起的眉头。”
她如实地答道。
“嗯,岁岁有心了,不过我记着江州离徐州很近,怎眼下还未到。”
她听着前半句话时,就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当听到江席玉後半句话有点儿像是问她的话语时,姜娇忙解释道:“是大雪堵住了唯一去往徐州的路,眼下又离钟州较近,所以我让车夫改道去钟州了。”
姜娇说着说着擡起头来望向他那双似含笑的眸子时又快速地躲开。
“原是这样,不知咱到钟州後又会遇到什麽。”
“未到哪儿前,一切都是未知的。”
听着江席玉的话後,姜娇不急不缓地说道,并耸耸肩表示无所谓,反正遇到什麽事都是为这趟旅途增添几分趣味罢了。
这样想想也还好。
——
过了大约半个时辰後,当芍药也醒来时,钟州便到了。
“怎麽到了钟州,不是去徐州吗?”
姜娇听到芍药提出的疑问後,忙向她解释了一番。待说完,就见她眸中的狐疑之色尽散,只剩下了一片清明时,她才跟着江席玉一道下了马车。
然刚下马车,姜娇就发现满大街的女子无论年长还是年幼的,都统统戴着面具以及头巾,而男子则不需要任何的遮掩,就这麽走着,路过她时,还以奇异的眼神打量了她一番。
那眼神盯着她很不舒服,同时也大概明白了这钟州或许跟她想的一样,诡异异常。
但她却并没觉着有多害怕,而是神色自然地同江席玉一块走入客栈。
然刚入客栈,就感受那落在她身上带着惊奇,不解,以及震惊的目光从各个用餐的百姓或是小二又或是掌柜的那儿投来。
这些都没什麽,只是当她坐下时,就听见隔壁桌传来窃窃私语的声音,由于声音太小她只听到“她怎麽敢不戴面具”以及“她从哪里来的胆子这般大”等之类的话语。
这着实激起自个儿的好奇心来,然转眸看向江席玉时,虽见他眉色淡淡没有什麽反应,但实际上他的手紧紧地攥成了一个拳,就连眸光都时不时的瞥向那桌人。
而姜娇见此像是明白什麽般伸手轻轻地握住他紧握的拳头,在他朝她看来时冲他坚定地摇摇头。
此时她虽没有说话,但江席玉像是明白什麽般,那原本还紧紧攥着的手悄然松了开,并反握住她的手,姜娇会心一笑,转过头去时收起了脸上的笑容,冲隔壁桌一大约二十岁的男子问道:
“敢问这位公子,为何这里的女子皆带着面具啊,我今日才从外头来此地,想玩几日就走。”
姜娇的话语中透着几分真诚,原本清明透亮的眸子里头充斥着询问以及好奇,像是真的想知道似的。
她这话说出口的那一瞬间,就见那男子面露不纠结之色,在他与他那位同伴对视一眼後,才说:“原是这样,你过来,我只同你一人说。”
那男子刻意压低声线,并一脸严肃地朝她招招手来,还不放心地扫视了一圈四周。
姜娇见此才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但当务之急是知道才行,于是乎她点点头,微微俯下身子,凑近了他些许後,才听见他轻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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