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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21日,也就是“小镇赤井医生家遭多国间谍入侵事件”后的第二天,镇上的人发现就在一夜之间,小镇的边缘多了一座电影院,就像是凭空出现的一样。
当然,这肯定不是什么魔法,昨天深夜有镇民看到了,几辆工程车和直升机连夜飞到这座小镇,跟镇政府谈完后,连夜在小镇边缘(注:赤井医生的诊所家附近)建造了一座主要是复合金属结构的建筑,并在清晨完工,挂上了电影院的牌子。
中午,电影院的内部设施被运送来,据说是直接买下了附近城市的一家电影院,拆下来的。
镇民问:“建这么豪华的电影院,你们能赚到钱吗?”
正在指挥施工队的年轻人诧异地回头,说:“不赚钱,这是免费电影院,以后你们每天晚上都可以免费来看电影,只要以后多多支持夏目饮料公司和SAVEKILL饮料就可以了。”
还有这种好事?!
镇民大为震撼,再三确认这是真的,又问年轻人今天就电影院就开放吗,要播放什么电影。
年轻人说影院今晚就开,今天播放的是贝……著名女影星克丽丝·温亚德的新电影《FoldingCrow》,而且这部电影镇上赤井医生的儿子小银也参演了。
“真的吗?小银医生还参演了这么厉害的电影?”
“演的还是很重要的角色呢!到时候你们来看就知道了,今晚八点啊,全球都是这个时间上映!”
夏目渚跟镇民说完,就往诊所走。
嘿嘿,他这么积极地将功补过,琴酒那家伙一定会很高兴吧!原本住在这个小镇里,看不到电影的初回上映,那多可惜啊。没关系,他爱尔兰十五世,最喜欢做的事就是让别人没有遗憾!
(黑泽阵:呵,爱尔兰,我也可以让你的人生以后不会再有遗憾)
夏目渚完全没有看到自己的背后似乎有死神的影子在跟随,只是快乐地往诊所去,刚走到门口要去敲门,就被工藤新一从背后抓住了。
工藤新一对他说:“先别敲门,黑泽哥还没睡醒,让他再睡会。”
夏目渚这人主打一个听劝,但是听完就忘,于是他退回来,跟工藤新一走得离诊所远了点,才问:
“他昨天不是早就回去了吗?”
“没,他跟赤井哥打架了,而且灰原说他吃的药有一定的安眠作用,可能会睡到下午。”
“啊……雪莉啊,她好像在这里住了一段时间?”
夏目渚回忆起自己从隔壁书店的老板那里问来的情况,起初老板不愿意说,他就拿出自己小时候和黑泽阵的合影,说他是小银医生父亲的养子,而且是一家财团的会长,总不会骗你吧。
当时书店老板冷笑了一声,说你们这群人都是这么说的,全都是他的亲戚,那个金发的女人是他姨妈,那个黑发的女人是他堂姐,那个长发的男人是他亲哥哥,那个金发的男人是他父亲的弟弟,你后面那个侦探小孩自称跟他有过命的交情……
夏目渚当时说是啊,这些都是真的啊。书店老板就看着他,半晌说行吧,反正赤井医生说了你们都是自己人,不会惹麻烦,你想问什么就问。
于是夏目渚就从书店老板那里听说了不少赤井医生一家三口的故事,听到某些地方啧啧称奇,他走的时候书店老板还不耐烦地说别再来问了,同样的问题我已经回答了八遍了!
嗯,夏目渚离开的时候,看到伏特加又去找书店老板了。
总之他记得他听书店老板说,雪莉小姐在隔壁小镇的农学基地工作,是个非常有才华的农业研究员,每天早出晚归,偶尔还会给镇子里的人带一些农产品,真的是非常热心又善良的女性。
至于诊所的主人赤井医生,是一位看病经常不收钱,就算遇到再危险的情况也会立刻赶去帮忙的医生,心地善良、热情又温柔,很受镇子里的孩子们喜欢。
而琴酒嘛……关于琴酒的消息,什么森林之神、雪原精灵、古老物种、屠熊高手、丧尸克星,夏目渚表示这都不是什么事,他爹可厉害着呢!(得意)
“灰原一早就去研究所了,她说她跟我们这群游手好闲的人不一样,她要上班。世良跟她一起去参观了。”
工藤新一叹气。
他看了看诊所,里面现在只有黑泽阵,敲门肯定会把人吵醒,所以他才会在门口守着的。
夏目渚问:“哎,那赤井先生呢?还有另一位赤井先生去哪里了?”
工藤新一继续叹气,以一种惆怅的语调说:“就在昨晚,你去找人建电影院的时候,玛丽大帝君临诊所,对她跑了十八年的丈夫进行了残忍的家暴行为,当时的场面非常残暴,我无法形容……总之赤井医生被绑架走了,一时半会不会回来了吧。”
虽然赤井玛丽说要把赤井务武的腿打断,但最后还是没那么做,因为赤井务武已经先被黑泽阵打了一顿,赤井玛丽觉得维兰德的儿子下手太狠了,终究还是给自己的丈夫留了一线生机。
“至于赤井哥,他好像跟曙光基金会的人商量去了,还不让我听。”工藤新一有点不满地踢了踢路边的小石头。
有机密需要回避这点他是能理解啦,但是为什么赤井哥的做法是给他一堆零食让他回来自己玩啦!可恶,完全被当做小学生了!
等黑泽哥醒了,他要狠狠地告赤井哥的黑状!
……
诊所地下室。
黑泽阵做了个梦,梦里有一群人来找他,不知道为什么他把所有人都打了一顿。他睁开眼睛,望着一片漆黑的天花板,过了一会儿才想起来,哦,那不是梦。
那群蠢货确实干了一堆蠢事,而且他也确实把他们都打了一顿,只有赤井玛丽因为是他的长辈没怎么挨打,同样似乎是长辈的贝尔摩德却挨了最狠的打。
贝尔摩德?那个麻烦的女人跟长辈这个词有什么联系吗?
他懒洋洋地摊开四肢躺在床上,这个房间确实安静,安静到只要关上门就什么声音也听不到的程度,不过他睡觉的时候还是喜欢打开门。没什么原因,他不想让自己感到安全,那样会让他失去警惕,长时间的“安全”就意味着逐渐变得迟钝。
但偶尔的放纵是另一回事,他也喜欢。
黑泽阵在黑暗里躺了很久,也不关心现在是什么时间,昨晚他睡得很沉,生物钟难得失去了准头,现在他觉得自己还没休息够,就把自己卷进被子里,准备再睡一会儿。
有电话打来。
电话?
黑泽阵在枕头边摸到了一部手机,很陌生,不是他的,但打开看到壁纸是他原本那部手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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