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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火已灭,西南的几处房屋被波及,受灾者们拖家带口地搬到石窟暂避,吵醒了沧望堂一众人。
守了一夜的人们正精疲力竭地各回各家,仕渊一行人却与他们背道而驰,趁着早潮刚退,向东边出岛洞穴赶。
路过岛中央时,仕渊见神荼索已被缠回了巨树树干的绳结间,而那南海派的贶南天师正在高台上做法。
霹雳神火被张驷拿回来了,可那天师到底是被伤着了,做法时颤颤巍巍,神神叨叨地,好似那浇灭山火的云雨真是他招来的一般,台下自有痴人信服叩拜。
鬼门关另外三艘海船全成了焦炭,蒲寿庚一早便猜到沧望堂会来求助他,故而昨晚得知底舱关着的三人逃跑后,也没深究。
他扫榻以待,料到了仕渊今日会来拜访,却没想到他带了这么多人,更没想到这家伙不仅是燕飞仙的“哈比比”,还是普哈丁亲自引荐的“萨弟其”1。
船楼寮厅内,几个看似风马牛不相及的人坐在氍毹上,啃着椰枣喝着茶,敞开天窗说亮话,到头来竟有同样的诉求——
活捉林子规,肃清朝中蒙古细作。
“蒲大人身负要职,驶着官船逾期未归,势必得找个理由回去交差,而我们一帮人,就是现成的理由。”
仕渊抛砖引玉,陶雪坞立马信誓旦旦道:“我们船也没了,人一个个在礁石上饿得蜡黄,跟遭了海难似地,也算受天罚了。大人若不计前嫌,把我们这几十个大活人带回去,您就是从海难中救下百姓的青天大老爷!”
纵然看不惯陶雪坞这谄媚样,张驷还是朗声附和:“就是!我们几十张嘴旁的不说,只会歌功颂德!青天大老爷!”
二人这厢拍完马屁,仕渊又两手一摊,“我和张兄的所作所为说穿了,就是毁坏公家财物、冒犯官员而已。但那林子规在海上为非作歹,干的可是通敌卖国的勾当!大人在外耽搁这么久,费这么大力气,自然得搏个大的——”
“我懂了。”
蒲寿庚出言打断,慢悠悠呷了口茶,“你不仅想搭便车,还想劝我拿下林家班,活捉班主,做那个,那个什么……哦对,从龙之功?”
他睇了眼燕娘,脑海中蓦地蹦出昨晚救下她时,她口中这四个字。
蒲大人鲜少在街边听说书传奇,并不知这词的具体含义,只觉得念出来有种说不出的爽利。昨晚请教过撒师爷才知,“从龙”便是成全皇帝,进而成全自己。
仕渊懵了一瞬,顺势接道:“呃对,就是那个意思!大人的汉话真教我自愧弗如!”
他粲然一笑,往蒲寿庚身边凑了凑,又道:“林家班孤零零一个戏船,驶得还慢,根本是插翅难飞。大人船坚炮利,军士众多,活捉林子规不过举手之劳。
“身为蒙古密探,林子规死罪难逃,但死之前,得撬开他的嘴。他此行回去,势必会经过福建海域,那可是大人您的地盘。
“大人按流程将他移交至大理寺审问,拔出萝卜带出泥,能揪出不少倒戈的官员。此举不仅从龙保社稷,今后那街边的传奇或许讲得就是大人您!
“机不可失,海上乃法外之地,大人若不趁现在下手,他日林子规回了岸,得了贾氏的庇护,这厮就轻易动不得了!”
一旁的燕娘闻言,挑了挑眉——他这眨巴着小鹿眼,说着老狐狸话的样子真是久违了。
蒲寿庚一想,确实是这么个道理。
林家班背后虽有个贾氏,但他远在泉州,背后也有藩国势力撑腰。旁人不敢惹的大官,他一外国人有何不敢?大不了就回占城嘛!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在朝臣眼中,是耿直率真的傻舶獠,是排除在一切谋划与猜忌之外的人,不足为惧。
而在皇帝眼中,他就是一只能招财、会捉老鼠的狸花猫。有他在,意味着大宋港岸开放,八方来财,意味着航路畅通,东南海寇永远成不了大患。
捉鱼捕鼠是他的本分——小猫能有什么心眼呢?
但他在官场商场浸淫多年,不至于一怂恿就敢往火坑里跳。
“人证是有了,物证呢?”
蒲寿庚诘问道,“林家班背后不光有贾氏,还有众多同行、戏迷、北方势力、路岐人的支持。凭飞仙和萧先生空口白牙指证,怕是扳不动这座大山。”
他放下茶盏,捋了捋两撇瓜藤胡,“陆公子,令尊对我有提携之恩,我把你们送回扬州自是不在话下。但我也是个买卖人,知己知彼能降低风险,有凭有据我才敢冒险。”
几双眼睛齐刷刷地望向仕渊,却见他嘴角上扬,勾起一丝讳莫如深的笑——
“不就是证据吗?此事我早已有对策,只需大人您追上林家班那戏船,将我送到他眼前即可!”
——————————
1萨弟其:阿拉伯语,意为“忠实的朋友”——
作者有话说:让大家久等啦,感谢观阅~~[狗头叼玫瑰]
第129章
此次洽谈算得上顺利,蒲寿庚同意了在有证据的前提下,先斩后奏缉拿林子规。只是仕渊自己挖的坑,终究是把自己坑了——
修好福船那被他撞出来的大洞,需要至少十日。
一者此处没有船坞,搭不了栈桥,每日又只有两次落潮时能工作;其二,岛上得来的木材皆是原木,得现切现割,人手有限,又耽误了不少时日。
沧望堂船员自是愿意一同参与补船工作。彭铁锤与福船押工一合计,决定让海沙帮侥幸逃脱的一众人留在岛内伐木,将木材切割好了之后运出来,这样能将工期缩短至五日。他们若是干活勤快,届时可以一齐搭便船回岸去。
可更麻烦的是,福船帆幕被烧出个巨洞来,而沧望堂、海沙帮可以用来替换的帆幕早已成了灰烬。岛上木材倒是好找,可岛民们连穿衣都捉襟见肘,去哪里寻帆布?
自己闯的祸自己解决,借着退潮的机会,仕渊带人在鸟船与两艘沙船所在的滩涂上翻翻捡捡,找出了几截没烧干净的篷布来,拼拼凑凑,也不过几尺见方。
仕渊、张驷、时小五蹲在滩涂上,望着狗啃似的篷布,彻底没了招。正垂头丧气时,燕娘走来,将自己的月白外衫脱下,平摊在篷布边缘。
“这上面的血污洗不净了,倒不如物尽其用。”
她背起手,望了望远处正劳作的众船员,“洗不净的脏衣可不只我这一件。这里并不冷,横竖我也看惯赤膊光腿的男人了,不如号召大伙把衣服贡献出来,我来缝。”
粗衣葛布做船帆,虽不及兽皮厚麻结实,但多缝几层,挺到泉州港不是大问题。仕渊听罢,往燕娘脸上咂了一口,雀跃着奔向福船处劳作的船员们,手舞足蹈地扒下一件件脏衣。
不肖片刻,燕娘满眼都是腊鸭架子或肥猪膘,方知自己轻言了。
若无差池,五日后福船将再度起航,向泉州港进发的同时,追赶林家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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