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扭曲系
这姑且算是咒术界的常识。
确实,粗略来看是这样没错。
问题似乎又回到上次见面的时刻:“能够将体内的诅咒排泄出去,以及将那些诅咒之力收集起来自行运用,所谓普通人与咒术师的区别仅在于此。但是夏油先生,咒灵可以杀死咒术师,咒术师也可以杀死咒术师,普通人在有能力的情况下,也可以杀死咒术师。”
人被杀就会死,而被杀的途径则多种多样。
别说咒灵或者人类,吃个章鱼小丸子被噎死虽然罕见但发生的概率也不是零,却从未听说过有人对章鱼小丸子格外怀恨在心吧。
要消灭全世界的章鱼小丸子?
“所以我才不明白,夏油先生为什麽只对普通人这麽排斥?”
夏油有些焦躁,他意外被虎杖不合常理的思路困住了:“但是那些普通人,格外地……”
他没有说完,虎杖突兀打断了他:“虽说大部分情况下,咒灵由普通人孕育,实际上也存在咒术师变成咒灵的情况。”
“诶?”
“夏油先生应该有学过吧,我记得咒术学基本理论课上背过这部分概念。只有诅咒能够消除诅咒,这就是咒术师能够除掉咒灵的根基,咒灵本身即为诅咒的外放式总和。”他在背诵课本上的理论概念,“而咒术师,是将诅咒堆积在身体中不排泄出去,因此才会存在明明拥有术式却因为基本生理结构差异而无法顺利使用的普通人。他们同样不会外泄自身的诅咒,按照基本概念上将,应当视为咒术师。因为生理结构发生变化,忽然从普通人变成强大咒术师的情况,我也亲眼目睹过。”
比如日车律师,刚成为咒术师就被赞誉为拥有能够与五条老师比肩的潜能。
“同样的,如果不是用咒力来杀死咒术师,诅咒无法与诅咒抵消,夏油先生,不如来猜猜看会发生什麽?”
积累的诅咒失去皮囊的束缚,其馀下的形态与之最为接近的是——“咒灵?”
正如将咒力在体内沉积千年的天元,其形象比起人类,已然趋向于咒灵。
“JUNPON!”虎杖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枚按铃,按下去叮叮当的动静,让他想起来年轻时候跟同期们去逛红砖仓库时,五条不知道从哪里淘来的那个。1
那时五条的按铃让他跟硝子一致认为格外嘈杂烦躁,一如此刻他被虎杖口中的概念混淆的内心。
如果咒术师是用人皮包裹的诅咒,那他一直以来想要清除的对象究竟又是什麽?
“那不是更合理了吗?”在混乱的思想中,夏油勾起唇角,“这样呀,我应该是最懂得的。”在他胃袋中包裹着许许多多的咒灵,他恍然意识到伏黑甚尔留下的遗物也在那里面。被五条茈掉半条尾巴的咒灵不断寻找着它死去的“甚尔妈妈”,或许那才是他成为诅咒的开端,“能够吞下咒灵的东西,或许也是咒灵,那麽我对普通人的宣战就是理所应当。”
“哇,我可不是想要夏油先生这样想才说这番话的。”虎杖撇撇嘴,用他野兽般的直觉感知着他躲藏在扭曲信念中的内心,“比起咒灵,不如说是人与诅咒的结合吧。或许跟搞不清自己身份与立场的受肉们类似,接下来要选择成为咒灵还是作为人类存活,都只是个人选择而已。
“夏油先生明明也察觉到了这一点,却完全不想思考,所以我才觉得奇怪。”
他不惊愕于宿傩的选择,作为诅咒之王,在他身体中翻涌灼烧的诅咒或许此生都无法得到消解,这才是他最终还是选择以“诅咒”这一身份消散的原因吧。但夏油先生跟宿傩是不同的,他的诅咒浓烈不到那种程度。
然而诅咒并非仅有量或者浓度这一唯一衡量指标,还有承受者的内心。
难得有那麽一次,夏油在以口舌为主的战场中面临全盘崩碎的局面。他思索着这些所有话语中能够被他利用丶形成反攻的漏洞,却惊讶地发现以他对诅咒的理解无法将其攻破:“你所说的也不过都是些理论而已。”
“是吗?”虎杖无法用那些已然发生的事实来回答,毕竟九相图现在还好好摆放在他的宿舍桌子上,他打开了空调让他们不会觉得冷。
他也无法将自己吞下的死亡展示出来,没有必要。
现在一切都好好的,甚至更好。
况且会说出这种话,不是已经动摇了嘛~
“杀死爱自己的人,是很痛苦的选择吧。”虎杖退回到凳子上,双腿大敞着坐下,脚跟蹬在板凳腿上,“我本来以为自己是能够接受家人的死亡的,毕竟年纪大了都会有这麽一天。但实际上有了那样的机会,还是选择了尝试,不想要死亡太快降临。”
并由衷为自己做出了这样的尝试,感到庆幸与後怕。
“夏油先生大可以坦诚一点,现在不做的话,说不定以後就没有机会了。”
坐在沙发上的人嗤笑一声:“我早已做出了选择,接下来要做的,只是继续走下去而已。”
“不正确也可以吗?”
“什麽样叫正确?”
“让自己不後悔。”
“你还真是自我主义。”
虎杖没纠结他的判断,只是多少感觉到了遗憾:“我只是有自己清晰的判断而已,这是最後一遍了。夏油先生想要做出怎样的选择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京圈资本家×冷艳打碟手男主撬墙角文学非善男信女he双强纪祈川第一次见到江浅,她还是自己圈内好友的女朋友。处于二楼高位,纪祈川隔着酒吧缭乱的灯光瞧她,情不自禁点了根烟。后来深觉那晚的烟,很够劲。分手后,江浅穿着昨天的裙子赴一场圈里的聚会。自助餐桌边,江浅捏着酒杯,自顾自在眼前的甜点中挑选。几秒后,察觉熟悉的味道慢慢靠近。在昔日男友面前,纪祈川似是在身后打量她,嗓音沉沉,今早从我那边离开后。衣服都来不及换?...
标题双男主虐身虐心强制囚禁疯批笑容邪性内心坚韧的懒人大直男(林意)林意独白我是个正常男孩,以後会和我爱的女孩结婚,生子,最好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取名团团圆圆,我想我们会幸福的过日子,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是我一生的愿望!阴暗残虐高冷强攻(鹤禹)鹤禹阴冷一笑呵呵,你想的太多了,终其一生,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美人受x温柔攻看似淡漠沉默寡言实则又软又甜的美人受(林初)成熟稳重非常护短爱老婆的温柔攻(程晚秋)林初是桃园村赫赫有名的村霸,人美打架还野,村里村外就没有人不怕他,孩子们在胡同里玩闹,远远看见他走过来撒腿就跑,生怕跑慢了被林初挂在树上。程晚秋第一次见到林初的时候他就把一个四岁的小男孩抱起来放在一棵歪脖子树上,那棵树对成年人来说矮得能当高一点的凳子,但对孩子们来说那可太高了。程晚秋提着行李,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粉毛青年正牢牢扶着哭闹不停的小男孩,声音虽然冷冷的,却意外地好听,还哭?你骂我是桃子精你看我哭了吗?因为这个过于贴切青年发色的外号,程晚秋没忍住笑出了声。粉毛青年听见声音猛地转过头来,一张美得精雕细琢的脸上挂着生人勿近的冷意,又凶又美地瞪着程晚秋,你笑什么?当时程晚秋就觉得,这颗桃子真好看,真凶。没想到两个月后,凶桃子变成了软甜桃子,在他怀里又软又甜。年上,差4岁。...
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