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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北门,名曰“和宁”,取“协和万邦,海内安宁”之意,朱楼三洞,卫士环列,气象森严。
今日除夕,天光还未大亮,长安城里的爆竹声已经断断续续地响了半夜,那烟火气顺着风飘到皇宫跟前,却被这道朱门冷冷地拦在了外面。
门内门外,仿佛两个世界。
殿前司都虞侯陶凤仪按例站在队列之前,身披铁甲,腰悬长刀,面容冷峻。他的目光从左到右,缓缓扫过每一名卫士的脸,仔细检查着兵卒的仪态面貌。
“今日除夕,万不可懈怠。”陶凤仪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越是节令,越要打起精神。宫门九重,咱们守的是第一道,也是最后一道。换班之时,不许饮酒,不许交头接耳,不许打瞌睡。谁若是出了纰漏,莫怪本都虞侯不讲情面。”
众卫士齐声应是,声浪低哑却整齐。
陶凤仪摆摆手,示意众人各归其位,随后便按着往常的习惯,独自沿着城墙根开始巡逻。
走了约莫一箭之地,陶凤仪忽然眼眸一凝。
城墙转角处,背阴的一面,有个人影侧身而立,仿佛与墙角的阴影融为了一体。那人穿着宫中内侍的常服,身形修长,面容在暗处看不真切,唯有一双眼睛亮得吓人。
陶凤仪面不改色,旁若无人地走了过去,背靠城墙,与那人并肩而立,低声道“大官不是被困在芍药园了吗?”
田令孜侧了侧身,环顾四周,确认无人,这才冷笑一声“一群宵小,还妄图控制咱家,不知死活的东西。”
陶凤仪心下一惊,下意识便要说出“打草惊蛇”之类的话来,却是被田令孜抬手止住。
“放心,咱家早就安排了替身行事。”田令孜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内侍特有的尖细,却有一种不容置疑的沉稳,“现在有两件事要你做。”
“大官吩咐!”陶凤仪沉声回应,没有半句多余的废话。
田令孜深吸一口气“最新消息,刘承珪已经领兵回京。咱家估摸着,封丘门应该是有那三个畜生的内应,你这和宁门,想来也好不到哪里去。这第一件事,便是要你在刘承珪来兵之时,只开侧门,逼他们到金明池去。”
陶凤仪眉头微皱,点了点头“大官,这倒不是什么难事。”他顿了顿,语气中带上一丝担忧,“可金明池虽然大,但毕竟是水军操演之地,现在皇宫没有水军呀!这……”
田令孜摆摆手“莫要多问,知道多了,命也就没了。”
“是!”陶凤仪赶忙拱手称是,额角沁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第二件事。”田令孜顿了顿,目光落在远处宫墙上的雉堞,“制造机会,助我出宫。”
陶凤仪深深看了田令孜一眼。
这位大官跟在先皇后身边时,自己还只是个扛枪的小卒,这些年下来,他太清楚这位爷的脾气了,平日里不声不响,可一旦开口,便是万分紧急之事。
他一咬牙,沉声道“好!大官随我来!”
陶凤仪整了整甲胄,恢复那副冷面都虞侯的模样,大步朝城门洞走去。
守城的几名卫士见都虞侯过来,纷纷挺直了腰板。
陶凤仪走到近前,却不急着查岗,反而笑了一声,那笑容在他那张冷硬的脸上显得有些不协调“今儿个除夕,你们几个家里都备了什么好东西?”
几名卫士一愣,旋即有人笑着回道“回都虞侯,卑职家里买了半扇猪肉,还有一条鲤鱼,婆娘说要包饺子。”
“哦?那不错。”陶凤仪点点头,又转向另一个,“你呢?”
那卫士挠了挠头盔下的脑袋,咧嘴笑道“卑职家里穷,买不起太多,不过婆娘说了,今年朝廷的年货比往年厚实,好歹能割两斤羊肉,再买些糕点,给孩子甜甜嘴。”
“好,好。”陶凤仪笑着,伸出手,一手一个,搂住了最边上的两名卫士的肩膀,那姿态亲昵得像是在拉家常,“你们啊,都好好守着,等换了班,回家热热乎乎吃顿团圆饭,比什么都强。”
两名卫士被都虞侯搂着,受宠若惊,连连点头称是。
周围几个卫士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来,有人羡慕,有人偷笑,气氛一时松快了不少。
就在这当口,一阵极轻的风掠过。
田令孜从城墙阴影中闪出,身形快得像是被弓弩射出的箭矢,却又轻得没有出一丝声响。
没有任何人察觉。
陶凤仪感到身后有人轻轻拍了自己一下,那触感极轻,像是落叶拂过肩头。
他知道,田令孜已经出宫。
“行了,都好好当值。”陶凤仪松开手,恢复那副冷面模样,拍了拍两名卫士的肩膀,“莫要懈怠。”
“是!”众卫士齐声应道。
陶凤仪转身离开,步伐依旧沉稳,铁靴踩在青石板上,节奏如常,只是他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长安朱雀大街。
田令孜走出宫城范围,混入人流之中。
他换了一身寻常百姓的灰布棉袍,头上戴着一顶毡帽,微微低着头,看起来就像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市井中人。
除夕清晨的长安,热闹得像是开了锅的滚水。
田令孜抬眼望去,朱雀大街宽阔笔直,两旁店铺鳞次栉比,红灯笼高高挂起,从街头一直挂到街尾,像是两条红色的河流在晨光中流淌。
街上行人摩肩接踵,各色人种穿梭其间,有高鼻深目的西域胡商,穿着厚厚的裘皮,操着一口流利但带着卷舌音的大华语在讨价还价;有皮肤黝黑的南海商人,裹着艳丽的头巾,腰间挂着珊瑚珠子,笑嘻嘻地跟人打招呼;还有几个穿着西洋服饰的使臣随从,在一家绸缎庄前驻足,指着里面的锦缎低声议论。
“来来来,新鲜的西域葡萄干,甜得很!”
“波斯地毯,上好的波斯地毯,除夕大减价!”
“英格兰金羊毛,质地柔软,刀割不断!”
叫卖声此起彼伏,南腔北调,却都说着大华语,有的字正腔圆,有的怪腔怪调,但都能听得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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