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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令孜记得先帝在时,长安城里的胡商还大多需要通译,如今不过几年光景,连街头卖烤馕的胡人老汉都能用大华语跟人吵架了。
百姓们脸上都挂着笑容,那笑容不是硬挤出来的,而是从眼底漫上来的,暖洋洋的,像是冬日里的太阳。
孩子们穿着新衣裳,在人群里钻来钻去,手里拿着糖葫芦,嘴里喊着“过年喽过年喽”,清脆的童声像是爆竹一样在街头炸开。
田令孜看着这一切,嘴角微微翘起,随即又压了下去。
他走到一个糕点摊前。
摊主是个头花白的老婆婆,围着蓝布围裙,手上满是皱纹,却动作利索。她正在切栗子糕,一刀一刀,切得整整齐齐,然后用油纸包好,递给客人。
“老人家,来两块栗子糕。”田令孜走上前。
“好嘞!”老婆婆抬头,笑眯眯地应了一声,手脚麻利地切了两块,用油纸包好递过来,“五文钱。”
田令孜掏出五文钱放在摊上,接过栗子糕,却不急着走,看着老婆婆那双布满老茧的手,轻声道“老人家,大过年的,怎么还出来摆摊?不在家享享清福?”
老婆婆摆摆手,笑道“老婆子闲不住,总要干点事。你是不知道,我那儿子进了麟嘉卫,每月的俸银可就十两银子,这还是刚当新兵,等正式入了编,可是要翻倍的。家里不缺这点钱,可老婆子这手啊,闲下来就痒。”
她一边说,一边又切了几块栗子糕,絮絮叨叨地接着道“我那孙儿呀,过了年可就要上蒙学了。这私塾都是朝廷免费开办的,以前想都不敢想呀!你是不知道,我们那会儿,穷人家的孩子哪读得起书?现在好了,不光学费不要,还管一顿午饭,说是梁王亲自定的规矩。”
田令孜点头微笑,随口问道“那比之前朝如何?”
老婆婆眼睛一亮,像是打开了话匣子“好上千百倍呀!你是没见过前朝那光景,老婆子可是记得清清楚楚。”
“那比之开国呢?”田令孜又问。
老婆婆愣了愣,随即笑着摇头“老婆子不懂那么多!只知道,开国的时候,我们家只能吃两顿饭,一个月都吃不上一次肉。那时候啊,一家人围着锅台,锅里就漂着几片菜叶子,孩子们饿得直哭。”
她顿了顿,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现在可不一样喽!有燕王推行的《民生保障计划》,通过漕运将全国的肉类、蔬菜、蛋奶等运到长安,让咱们这长安的物价比开国时候还要低。
现在呀,咱们家一个月也能吃上五六次肉。我听说了,燕王在南方还不忘上奏折,论述喝奶的重要性,据说过了年就要在私塾推广《童奶令》。这日子,您说好不好?”
田令孜轻轻点头,将栗子糕揣进怀里,轻声道了句“过年好”,便转身离开。
走了半晌,田令孜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吆喝“卖花喽!卖花喽!新鲜的迎春花!”
他回头一看,一个年轻后生挑着担子,两头各放着一个大竹筐,里面满满当当都是金灿灿的迎春花,花瓣上还带着露水,在晨光中像是碎金子一样闪闪亮。
田令孜忽然想起来,燕王好像见女子都要送花,这在长安都兴起了风尚。
他脚步一顿,随即急忙退了回来,叫住那卖花郎“小哥,来一捧迎春花。”
“好嘞!”卖花郎放下担子,笑嘻嘻地挑了一捧开得最好的,用细麻绳扎好,递过来,“十文。”
田令孜接过花,付了钱,却不急着走,随口问道“小哥,这大过年也不休息呀?”
卖花郎擦了擦额头的汗,笑道“您是不知道,这越是节令,咱们这花就越能卖上价!咱多干一点,也能过个肥年不是?家里婆娘还等着拿钱买肉呢!”
“说得在理。”田令孜笑着附和,又问道,“长安什么时候开始兴起的这送花的习俗?”
“早就有了!”卖花郎利索地整理着筐里的花,“不过还得感谢燕王,要不是他兴起给女子送花告白的风气,咱们这花也卖不上价不是?
您是不知道,前几年燕王在长安那会儿,隔三差五就给人送花,说是‘花赠心上人’。这一来二去的,长安城里的汉子们就都学会了,见着心仪的女子就送花。”
田令孜挑眉“那卖得如何?”
“好着呢!”卖花郎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您是不知道,这买花的人多了,就说明个道理。”
田令孜饶有兴致地问“什么道理?”
“百姓吃饱了呗!”卖花郎理所当然地说,“只有吃饱了才能想着买花不是?要是肚子都填不饱,谁有闲钱买这些中看不中吃的东西?
这用燕王的话来说叫什么来着……‘饱暖思淫欲’,对,就是这么说!虽说这话原意不是这个,但理儿是这个理儿!”
“哈哈哈!在理在理!”田令孜大笑,笑声在热闹的街道上并不突兀,却难得地畅快。
他接过那捧迎春花,抬起头,看着朱雀大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看着那些笑着的、忙碌着的、鲜活着的面孔,忽然轻声叹道“或许,陛下是对的。”
随即,田令孜转身,朝着朱雀大街旁的一条巷子走去。
巷口有一棵老槐树,树下有一家酒家,门口的招牌上写着四个字——桃娘酒家。
门虚掩着。
田令孜推门进去,一股酒香和炭火气扑面而来。
店里已经有几桌客人,都是些贩夫走卒之类的粗汉,正大口喝酒大声说话。
“老板娘!再来一壶酒!”
“快点快点,磨蹭什么呢!”
田令孜一眼就看见了柜台后面的桃娘。
她穿着一身青色棉袄,头挽了个利落的髻,插着一根银簪,面容姣好,虽然年近四十,却风韵犹存,只是眉宇间带着一股子泼辣劲儿。
她正在给一桌客人上菜,动作利索,嘴里还不闲着“催什么催,酒要慢慢温,你们这些粗人懂什么!”
“哎哟,老板娘今天火气不小啊,是不是昨晚没睡好?”一个醉汉大着舌头调笑。
“滚你的蛋!”桃娘啐了一口,却也没真生气,转身去拿酒。
田令孜站在门口,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
这时,角落里一桌的一个醉汉忽然拍着桌子大叫起来“老板娘!过来陪大爷喝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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