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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是?!”吴庆梅抢过他正要咬下去的苹果,凶神恶煞地道:“你明天要是敢去领证,看我不把你腿打断!”
陈桉伸手捞了个全新的苹果,笑了笑:“那我爬着去。”
“……”吴庆梅了解陈桉,一旦做出决定没人可以改变,缓了缓血压後开始问对面的情况。
先是名字年龄,家庭成员,问到工作时,陈桉说她在酒店当服务员。吴庆梅缓和的态度一下子又变坚决,甚至要去书房劫持陈桉的身份证。
“我不同意!绝对不同意!”吴庆梅对酒店美女服务员的印象太不好了,为数不多跟着陈桉出差的几次,都有人香肩半露的来敲门。
她瞪着陈桉气急败坏地道:“你小子被灌了什麽迷魂汤药?明摆是看上你的钱了,骗婚知不知道?!新闻天天播呢,杀猪盘就专杀你这种高学历有钱的!”
陈桉指了指自己,“你觉得我是猪?”
吴庆梅被噎得住,陈京京在旁边插嘴:“应倪才是。”
说完又觉得不对,也因为陈桉不太满意地看了她一眼,悻悻道:“我不是说长得像哈,我是指从双方所处的位置来看。”
吴庆梅冷声:“我管你们猪不猪的,抛开长相学历家庭条件不说,你们认识的途径都不正经!”
陈桉放下苹果,“我们是同学。”
吴庆梅楞了下。
陈京京见风使舵:“她和哥哥高中一个班的,就明德,那个学费老高里面全是少爷小姐的贵族学校。”
“不早说。”吴庆梅声音没那麽尖锐了,但依旧持怀疑态度:“那她怎麽……”
陈桉解释:“家里做生意失败,父亲遭遇车祸去世,妈妈成了植物人,她自己从英国辍学回来四处打工凑医药费。没学历,就只能干些服务员的工作。”
吴庆梅听不得打工凑医药几个字,因为从前的陈桉也是如此没日没夜为了她汗流浃背地攒钱。
见她有所动摇,陈京京继续添材加火:“她妈妈就是我的病人,她对她妈可耐心了,一有时间就过来擦身体,按摩,聊天……是我见过来得最勤的。上次肺炎没钱做手术,她借断头贷,我让她考虑清楚,她说就是卖血也要让她妈活下去。”
吴庆梅不忍心再听下去:“就没人帮她?”
“她很要强!而且她那些亲戚还跑来医院找她要钱,要不到就打她。”陈京京说着也皱起了眉头。
吴庆梅义愤填膺:“狗东西!”
见她俩说得火热,陈桉轻拍了一下京京的肩膀,示意自己去书房处理点公事,陈京京在背後比了个ok,意思是交给自己。
吴庆梅被应倪的悲惨遭遇惹得眼泪汪汪,又得知陈桉老早之前就喜欢她,并且高中时帮了他不少忙。这一刻恨不得自己连夜把人娶回来。
因而陈桉处理完公司的事,洗了个澡出来,过了快两个小时,吴庆梅和陈京京还坐在原位,一寸都没挪位置。
茶几上摆着好几套镶有松石的紫檀木首饰盒,吴庆梅正拿着其中一件在佳士得花一千多万美元拍下的十九世纪祖母绿项炼,对比右手旁盒子里来自苏富比的红宝石珐琅工艺手炼。
欢天喜地问陈京京:“你说明天拿哪个好?”
而陈京京没空搭理忙着翻看手机,嘴里念念有词,在看见陈桉後,才抬眼高兴地招手:“哥过来帮我挑一下,见面礼我想送嫂子一套房子。”<="<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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