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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在自己较为?喜欢的领域,蒋南絮显得比较积极,她叫烟云挑选了两个比较小的花瓶,一个摆在周玉珩身前,一个则摆在自己跟前,细心温柔地讲解着大概需要怎么做。
而一旁的周玉珩就多少有些拘谨,但他人足够聪明,学什?么都快,再加上之前因为?周妤歆的关系,多少对此有几分了解,掌握技巧后,认真起来也就没那?么别扭了。
一番折腾下来,两个瓶子都插满了花,周玉珩的那?个以白调的淡色为?主,比较淡雅清新?,蒋南絮插出来的则以红调的艳色为?主,比较鲜艳夺目。
不同?的风格,但都挺好看的。
看样子周玉珩对自己的杰作很是满意,脸上的表情浮现出一丝笑意,侧首对蒋南絮道:“我们交换如何?”
耳畔传来他的吐息,蒋南絮身子一僵,垂在腰侧的手?心无意识握紧,不知为?何,她竟在这?个时候想到了周沅白,明明两人靠近她时的感?觉全然不同?。
前者完全没有那?种强势的侵略气势,温润如风,不会叫人有想要退缩的想法?,而后者,则是无形中让人惊慌。
恍惚间,她竟将?周玉珩的侧脸看成了周沅白,昨晚的记忆瞬间像是一波潮水将?她淹没,深呼吸好几次,才在烟云的提示下回过神来,赶忙回应道:“可?、可?以啊。”
周玉珩敏锐地察觉到她唇色变得有两分苍白,皱眉道:“你怎么了?脸色不太好。”
“我……”蒋南絮眼睫快速地颤了颤,眼神躲闪着,内心的慌乱全然暴露出来,简直一览无遗,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见状,周玉珩猜测道:“是不是肚子又开始疼了?”
原本还没有想好借口的蒋南絮顿了顿,紧紧捏着衣角的手?指改为?捂住肚子,可?怜巴巴地垂下脑袋:“殿下恕罪,妾身失仪了。”
周玉珩闻言倒没觉得有什?么,他没有迂腐思?想,觉得女人来了月事后男人需要避讳,开口安抚道:“用过晚膳后就早些休息吧。”
说罢,他便让人把桌面收拾出来,随后准备用晚膳。
因为?有周玉珩在,晚膳也变得丰盛不少,周玉珩一个劲儿地叫梦月替她布菜,蒋南絮吃的比午时时多的多,但为?了夜间不积食难受,所以她还是及时谢绝了周玉珩的好意。
用过晚膳,天色晚了下来,内室点了几盏小灯,明亮的光线照亮整个屋子。
蒋南絮洗漱过后,披着外裳从里间走出来,才发现原本该离开的周玉珩还坐在矮榻之上,一时间,她的脚步停在了原地。
手?中握着让人送来的一本游记,周玉珩的目光却落在远处的蒋南絮身上,乌黑的头发随意地披在肩膀后,皮肤白得纯碎,巴掌大的小脸五官却立体又显眼,不施半分粉黛仍然美艳绝伦。
藕粉色的里衣极衬气色,瞧着要比用晚膳那?会儿要生?动,没了绫罗绸缎和金玉发饰的加持,露出的纯洁眼神更加让人心动。
她眨眨眼,毫不设防的模样让她看起来有种不谙世事的天真,看样子她似是对他留下来这?件事十分惊讶,不多久,她迷迷糊糊问:“殿下,你怎么还在……”
周玉珩难得起了逗弄她的心思?,勾唇坏笑道:“今夜,我歇在这?儿。”
果然,他这?么一说,她肉眼可?见地慌了神,支支吾吾试图劝退他:“可?是殿下……”
“嗯,我知道。”
共枕摔进周沅白的怀里
未关紧的窗户刮来一阵夜风,周玉珩的面庞随着飘荡的烛火忽明忽暗。
蒋南絮肩线显见地绷直了一瞬,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回答,略感不知所措,他既然知道她来了月事,为?何还要留下来?
嘴唇蠕动两?下,她找不到更加合适劝退他的理?由,毕竟他愿意在她月事期间留宿,已经称得上?是极大的恩宠,哪里还有把人往外推的道理??
思虑没?多久,她抬手压了下耳边的头发,躬身?道:“那妾身?伺候殿下梳洗。”
周玉珩微微点头,没?有再说什么,旋即放下书卷迈步走向净室。
蒋南絮垂在身?侧的手指蜷了蜷,侧首递给烟云一个眼神,遂跟了上?去。
因着周玉珩临时决定?要在凝香院留宿,只有烟云和梦月两?个人肯定?不够用,故而前院又拨来了两?个平日里负责伺候周玉珩起居的贴身?丫鬟。
水汽氤氲,那两?个丫鬟有条不紊地忙碌着,蒋南絮局促地候在一侧,说是伺候还不如说是学习,她之前没?做过伺候人梳洗的活,害怕犯错所以没?有亲自动手,所幸周玉珩也没?有怪罪。
那个她平日里用的木桶,此刻被旁的人占了去,男人陌生且赤裸的躯体淹没?在水下,与女人的柔软纤细不同?,男人更为?结实健壮,随意搭在木桶边沿的手臂肌肉凸起,流畅凌厉的线条富有逼人的气势。
干看了一会儿,蒋南絮就?借口让人去铺床离开了净室。
内室的梦月和烟云正在铺床,看见蒋南絮出来面上?划过一丝惊讶,停下手中的动作小声问道:“娘子,你?怎么出来了?可是世子需要什么?”
今日算得上?世子头一回留宿凝香院,梦月看上?去比较亢奋,亦是替蒋南絮感到高兴,白日里担忧的事情这么快就?得到了解决,哪怕不算是真正意义上?的侍寝,但也算是有了飞速的进展。
“没?什么,只是过来看看床铺好了没?。”蒋南絮余光扫一眼快要铺好的被褥,抿了抿唇,又道:“方才插好的花可送到前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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