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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注意到,背后的另一个人,眸光深深地望着他,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同样地记录下了他的背影。 待再一次坐上了高铁,沿着来路晃晃悠悠地踏上归途,官周和谢以隔着一个低矮的扶手坐在一起。 明明什么都没有变,和来的时候一样,又一切都不一样了。 官周额头抵着玻璃窗,视线漫无目的地跟着过往的推车从车厢头送到车厢尾,最后落在搭在扶手上那只白到不见血色的手上。 他现在只有一个想法。 想牵。 【作者有话要说】 是这样的,在我们大绿江,17岁零364天都是不能谈恋爱的。 18岁零点一过,立刻就拥有了自由恋爱权。 你们懂我意思吧!! “不想你难受。” 或许是官周看得有些恍神,谢以眸光转过来的时候,他的眼还没有移开。 那双清隽的手抬起来,在他眼前招了一下,手的主人笑问:“哪里让你不满意了吗?” 官周猛然回神,条件反射地咬了一下舌尖,疼得冷吸口气:“什么?” 谢以手背向自己面前,抻展开,装模作样地检查了一遍,逗人道:“它是不是有什么地方让你不满意?你这样盯它这么久,还挺害怕的。” “……” 不是不满意,是有点太满意了。 官周舔了舔发干的唇,别开了脸,面子挂不住,掩饰性地找话解释:“我是看你那道疤。” 之前关系不够的时候,没有多问,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提到这事儿,又忍不住想知道更多。 他又说:“你那道疤是怎么回事?” “小时候的事。”谢以风轻云淡,“小时候太闹腾,不小心划伤了,来不及处理就成了这样。” “你也会闹腾?”官周转过头看他,语气还有些讶异。 “这是什么问题?”谢以笑了,“我也不是什么木头做的。” 官周“哦”了一声,也觉得自己这个问题好像是有那么点傻,又看向窗外不说话了。 临下车时,官周望着沿途穿梭变化的山景,听见谢以问:“后天生日想要什么礼物?” 官周没跟他说过生日的事,反应了一下,应该是他爸大张旗鼓地又要开宴,所以本着这几个月的情分特邀了谢以。 “随便。”他说。 官周不是什么仪式感很强的人,连过不过生日都随便。 小时候妈妈在世时,每到生日官衡再忙也会请一天假,一家三口聚在一起过个生日。那时候他很重视,翻着日历等那天,天还没亮透就会从床上爬起来,挑着各种衣服打扮好蹲在大卧室门口。 后来妈妈去世以后,他就没什么过生日的兴趣了。因为少了一个人,圆满的日子就不圆满。官衡倒是锲而不舍地想帮他保护记忆里的一方净土,每一年都像往年一样,坚持请假给他过生日。 但这个生日,再怎么样都不纯粹了,像按部就班的任务,还总要带上不相关的人。 出了站口,一眼就看见官衡堵在大门口等,他们还没从人流里窜出来,官衡就像条鱼似的见缝插针地钻了进来。 “让我看看,一个多月没见,我们家凯旋归来的一等奖有没有什么变化?”官衡上来先围着官周转了一圈,打量了一遍,非常满意。 “不错,人逢喜事精神爽哈,骨头架子上终于挂点肉了,看来你们集训营日子过得还不错啊。” “……”官周躲开他的动作。 能不可以吗。 从前待在家里动不动一日三餐少一餐,多的时候一天只吃个午饭,猪八戒都得瘦十斤。 结果去了集训营,某个自己在平芜三餐也不准点的人,打通了健康人生的任督二脉似的,准点抓他起来吃早饭,吃得少还要在旁边逗他。 “我是养了只猫么?吃米按粒吃,给你碗杂粮饭你是不是要把各种颜色的米挑开?” 官周下意识地看向谢以,目光粗略地扫了他一圈,依旧骨骼清朗突出,明明饭是一起吃的,他却依旧清瘦得像杆青竹似的。 “小以,这段时间麻烦你了,我这都不知道该怎么谢你。”官衡又把注意移到谢以身上,“你在这住的几天还住得惯吗?我不在,什么事都是你姐看着办,要是有什么缺的或者不适应的,你尽管跟我说,要不然我真是不好意思谢你。” “没事,什么都好,很习惯。”谢以跟他客气。 等走出了一段路,把行李放上了后备箱,谢以拉开车门把官周送进了后座,自己没立刻进去,反而拍上车门,站在车外面对着官衡又忽然开口:“我可能过段时间还是得回平芜。” 官周系安全带的动作蓦然停住。 “怎么了?是不习惯吗?还是有什么地方不太舒服?”官衡忙不迭地问。 “不是。”谢以的声音隔着厚重的车门,显得又闷又低,话里常带着的笑意很淡,“养病嘛,还是得清静点的地方,外头转了一圈,还是觉得回山里最好。” 官衡一时找不出来挽留的理由,毕竟谢以的病他也没什么资格置喙,他一个外姓人,这种事到底还是谢以和谢韵说好了就行。 官衡吞了口唾沫,只能婉言道:“那也好,这种事情还是得你觉得好才是最好的,怎么样都得以身体为重。你和你姐说了吗?决定了什么时候回去吗?” 谢以顿了一下,声音更轻了,官衡都不一定听得明白,但是落进官周耳朵里,每一个字都那样清晰:“过几天吧,陪他过完生日就回去。” 他们还说了些话,但是官周已经听不清了。 车载香水难闻又浓烈,像是不透气的深窖里点了根犯潮了的蚊香,熏得人睁不开眼,头脑混沌。 他突然觉得有点透不过气,车窗在驾驶座被锁定,按钮按到底也降不下来。明明几个月没坐这辆车,车上积年的皮革味经久不散,一切都让人胸口发闷。 等谢以说完以后上了车,发现坐着的人已经微仰着头闭上了眼,眉尖蹙得额中隆起浅浅的几道痕。 “小周。小周?”官衡手扶上方向盘,瞄着后视镜,“怎么这一会儿的功夫就睡了?” 谢以低声回:“累着了。” “也是。”官衡踩下油门,“高三就是太辛苦了,比我们这种上班的都累,但是人这一辈子也就这么一年,吃一吃苦熬过了就是一辈子的事。看来你们这段时间是真累着了,这段时间要好好补一补。” 车沿着熟悉的路开回去,高铁站在北郊老城区,出来的一公里路没开发完全,地面上有时坑坑洼洼,有时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两块石头卡在路中。 开车的习惯往往能体现一个人的性格。官衡性子急,开车和人一样干脆,碰着洼地也只是临到了才表示性的减一点速,跌宕着碾过去。 后视镜上挂着的小挂饰晃得在空中掠出虚影,官周好似睡熟了,被颠了几下也只是拧着眉歪了歪脖子。 谢以温平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片刻后,不大的空间里传来一声极低的叹息,藏进轿车穿过风声的呼啸,弱不可闻。 他护住他的头,送到了自己的肩上。 在进了小区之后,又动作小心地撤离开来,除了肩上规整的面料上有一处不易发觉的褶皱,其他一切归于原样,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 “小以,你把他叫起来吧,到地方诶?什么时候醒了?我害怕你醒不过来呢。”官衡把车靠进路边停车位里,拔了钥匙,瞥了一眼后视镜。 官周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半阖着眼,望着头上的车顶灯发愣。 如果不是灯光正好在他正上方,露出来的一点点瞳仁被映得发亮,可能官衡都还以为他在睡觉。 官周没吱声,收回了眼,一声不吭地迈下了车,从后备箱里拖出自己的行李箱,也不等人,直接回了家。 “小周?回来了?”谢韵低着头坐在客厅,手里不知道拿了个什么东西,看得很沉浸。 官周的脚步声从玄关传来时,她才恍然回神,近乎是下意识,仓皇又刻意地把手里的东西往身后一藏。 “你……怎么就你一个?小以呢?”谢韵说话有些含糊,不知道是不是身体哪里不适,平时长发束得齐齐整整,今天有一绺刘海散乱地落在鬓边。 官周冷着张脸,听言瞥了她一眼,停了几秒,疑惑地打量着她的表情,谢韵看上去很古怪。 他也没多想,谢韵古不古怪管他什么事,只冷淡地扔了一句“在后面”,然后头也不回地提着行李上了二楼。 “诶,不吃饭吗?”谢韵站起来,有些着急。 “这孩子,这又是怎么了,刚刚下车的时候不是看上去还挺好的么?怎么一回来就闹脾气?”官衡从门外走进来,同样一脸茫然。 谢以抬着头,看着二楼某个方向,喉结滚了滚,没说话。 官周进门将房间锁上,偌大一个行李箱往门口一扔,背包就地丢在地上,径直走进洗手间里用凉水冲了把脸。 这两天天气不太稳定,下了场雨尤其的凉,明明是秋天,自来水像早冬一样扑在脸上冷得让人心惊。 他靠在同样寒凉的瓷砖墙面上,眨了眨眼,眼睛上还沾着没擦的水,一眨,成型的水珠就破开蕴进眼眶里,刺激得瞳孔缩了一下。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从怔神的状态下缓过来,闷头埋进了床上,摸出手机给周宇航发了条信息。。:上号。 不到半秒。 一中扛把子:??? 紧接着,手机开始癫痫一样振个不停,屏幕上聊天框刷刷地更新。 终于等到你,还好我没放弃~ 万般荣幸,时隔近两个月,我竟然还有绿头牌重新回到敬事房的这一天?!! 真正的兄弟就是要在最危难的时候两肋插刀,比如对面打野的左肋和右肋。 不过老大,你之前不是不打吗?怎么今天突然又开始了?,:胡勉什么段位? 周宇航正疑惑着,突然收到一条让他更懵的信息。 一中扛把子:?? 一中扛把子:昨天刚登顶。,:哦,看不得人比我高。 周宇航泪目。 果然,他哥就不是屈居人下的人。 这种感动维系了三个小时,几把之后,周宇航有点瑟瑟发抖了。 他哥。 杀疯了。 每把开场都孤身潜入敌营,不仅手刃人头,还连个怪都不给对方留,像一台没有感情的收割机器,游走在对面的心尖上蹦迪。 上路杀到下路,开头杀到结尾,如果英雄有哀嚎,全峡谷就是一片大型乱葬岗。他还不让人操家,后期直蹲老窝,出来一个逮一个,出来两个宰一双。 公屏信息一条一条刷,对面从挑衅到辱骂再到义愤填膺且满是怨恨的“你等着,出去我就举报你开挂”。 周宇航的段位排名蹭蹭地往上跟着窜,但他也有点愁,不是,是很愁。 这场闹剧再不结束,他就要尿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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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正经文案少爷是个娇气嗲精,又病又美,小厮也不是省油的灯,所以本文又名我的叛逆小厮少爷要摘星,小厮给捞月。少爷要喝粥,小厮给种稻。少爷要上学,小厮抄作业。少爷要作死,小厮舍命陪!什麽!少爷竟然要要他的身子!小厮宁死不从!正经文案秦紫仪出身钟鸣鼎食之家,早産多病,小字病儿,意在以名替病。生得是面若好女,性子也邪佞妄为。偷学了一身玄门之术,神神叨叨,却从来不涉红尘。秦小刀幼而习武,一身正气,叫秦紫仪拿一颗金珠赎了身,卖身秦府为奴。天上月和泥腿子,原本两不相干。只是,少年心事,偷偷藏不住呀。秦紫仪知了人事,一脚踏进人间,借着少爷身份搞起了强制爱。後来,风云变幻,天上月泥淖里打起了滚,泥腿子却高高在上。这可真是天道好轮回。不懂爱的少爷体会到世事艰难,从万丈高空,落到了红尘里,落到了秦小刀的怀里。我少年时的幻梦,如今的心魔,怎可能令它一生求不得。小刀不再是小刀,却变成了陆铮鸣。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再後来,眷侣相决绝,人间各一方。然而,只消秦紫仪一句疼疼我。便令陆铮鸣丢盔卸甲。愿筑黄金屋,引得凤凰栖。病儿,即便你要我的性命,也只是一句话的事情。何况,只是疼你爱你,视你重逾一切。本质小甜文,一点点刀。(上个文案好像确实有点剧透,改一哈主攻,有时双视角。娇气美人少爷攻,男友力满分痴情受。内容标签强强宫廷侯爵破镜重圆相爱相杀正剧...
(可能是译者太忠实于原着,遣词用句尽量向英文靠拢,以至于有些中文词句看不太懂。好在作者是外国人,故事别样,人物内心描写丰富,值得一看。 故事叙述男主纵容妻子出轨,自己却经受痛苦和刺激。不喜欢的朋友请退出。)...
堂堂一代魔王陆殊,被未婚夫亲手带上镣铐,在未婚夫家坐了50年牢,最后死在了牢里。重生之后,魔王大人未及开始十倍奉还,百倍奉还的打脸之路,就传来一个噩耗那个亲手拷了他又关押了他50年的仙道魁首也死了!且是同一天!在同一个囚室!和他死在了一起!陆殊谁能给我科普一下?各界修士他俩是死对头,肯定是陆殊害死的景决!陆殊摊手不是我众人不接受反驳一定是陆殊勾引景决前去,再用邪术害死景决!陆殊我勾引他?不可能的又有人道陆殊生的风流,情债遍地,莫不是景决也被他蛊惑,为他殉情?陆殊你们真的想多了—而当陆殊开启重生打脸之路时,又发现处处透着诡异先是身边多了一个怎么都甩不掉的人你是谁?对我有何企图?而后又惊悚的发现每一夜,都有人与他同床共枕!更叫他无法理解的是铁面无私的天下第一宗宗主处处照顾于他清心寡欲的天下第一高手来与他说媒出尘脱俗的天下第一美女高手视他为子侄。一桩桩一件件,都指向了他那个冷酷无情丧心病狂的未婚夫。—陆殊喜欢我的姑娘排出十八里地,我哪有什么未婚夫?很好,你果然又忘记我了。景决告诉自己不值得生气,不能动手,要忍住。要忍住。要忍住。老子TMD再忍就是傻子!正经版简介琵琶夜啼血,提灯笑一人。正经版文案一座上邪经集阁,半部沉浮修真史。飞升难,上邪远。有人断舍离,有人熬成魔,有人堕为鬼。也有人,魑魅魍魉千里行,归来还是曲中人。原名上邪微博琉小歌排雷1正道魁首深情攻(非恋爱脑)X日天日地魔王受2首章超虐,之后渐渐向甜,但不是一直甜,后半段会有转折虐。看不了非纯粹爱情至上观的请及时止损,本文he,但不是纯甜文。3感情线剧情线比重各半,共同推进。41V1,强强。5热衷埋伏笔,后期反转很多很大,boss不止一个(接受不了反转的请慎入莫入!)6世界观私设较多,且魔道的体系和三观也非传统设定。7因为一些原因,主角受一直不知道家人曾给他议过婚,是以不知道有未婚夫。在重生后某一刻才知道。8作者小透明,写文纯爱好,目前水平有限只会写自己想写的故事,难以取悦所有读者审美。糊是常态,我糊我的,拒绝对比和批判。9完结后排雷越写越多,唉偏爱虐恋拘泥逻辑的审美真的小众,好在我抵死拒绝be,坚定的he文追求者艰难求生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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