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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昏过去了,还留着几乎溢满全脸的鼻血。
几滴浓稠的血液不慎溅在狯岳白皙光裸的小腿上,又顺着重力缓缓从肌理上流淌下来。
白的红的猛然交织在一起,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这个废物……”狯岳咬牙切齿,嫌恶的看着自己被沾上血液的小腿,实在不想动手擦拭,干脆返回去重新刷刷好了。
不过这废物身体有毛病吧,师父怎麽会觉得这样的蠢货有天赋呢?!
她完全没意识到真正的问题所在。
系统:“……”
我要不要提醒一下?但提醒的话,估计宿主会暴怒的打死我妻善逸吧……emmmm还是算了。
狯岳赖得理会倒地的废物师弟,也不打算带人回去,就这样被蚊虫咬死也挺不错,她心里冷笑一声,擡脚返回去准备重新刷洗。
忽然一只灼热宽大的手掌猛地抓住了她纤细的脚裸,然後她裸·露的大腿也一下子被死死抱住,沾有黏腻血液的温热的脸贴在她刚沐浴完的腿根上。
我妻善逸双目紧闭,面容平缓,明明闭着眼睛却很镇定的仰视狯岳,声音异常从容,“狯岳,请和我结婚吧!”
即使双目紧闭,那道诡异灼热的视线却仿佛能透过眼皮一般死盯着他美丽却高高在上的师姐。
“……哈?”狯岳看着这样异常状态的废物,微小的鸡皮疙瘩耸立,一股胆颤感让她不受控制的抖了抖,她沉下脸,挣扎着想要拔出自己的大腿,但这废物平时看着倒挺废的这时候力气却大得她都差点没站稳。
“我妻善逸,你给我放开!”
“那狯岳是答应我了吗。”善逸依旧从容,那大半张全是鼻血的脸庞甚至颇为搞笑,然而这与平时半点也不一样的沉稳姿态却平添了一丝不安的气氛。
“你这个变态,是什麽求婚狂魔吗?!”狯岳忍无可忍的大吼道。
系统却及时看出了不对劲,沉声催促道:“宿主请尽快离开这里!”
狯岳心中一凛,其实她心里也有不好的预感,尤其是这废物与平时完全不一样的表现实在令人惊悚。
说时迟那时快,狯岳眼疾手快的以手刀试图劈在善逸脖颈上,然而她的手腕如风驰电掣般被我妻善逸桎梏住,对方伸手一拉,狯岳重心不稳顺着力道跟着倒在地上。
“放开!”她瞪着顺势撑在自己上方的我妻善逸,语气不善的开口道。
“是狯岳你的错,认识不到自己的美丽诱惑,肆意在师弟面前挥洒魅力……所以也不能怪我想要对狯岳你求婚吧。”我妻善逸开口指责,语气很是理直气壮。
“你这个混蛋!”狯岳被这种歪理邪说气得牙根痒痒,出手如电将我妻善逸掀到一边,突然一道‘咚’的声响,我妻善逸脑袋不慎撞在石头上,一下子便没了动静。
系统急忙扫描了一遍,见没有出事才安慰宿主没出事,我妻善逸只是昏过去了而已。
“呵呵,谁担心他这个废物变态啊。”冷笑一番,狯岳起身,理都不理躺在地上的废物,现在也没有心情重新刷洗了,简单擦拭几下,走过去拾起衣物穿戴整齐便自顾自的离开了。
桑岛慈悟郎见到狯岳的时候就被大徒弟漆黑的脸色唬了一跳,分开前还高高兴兴的,怎麽现在见面时脸色那麽糟糕?
“狯岳你有看到善逸吗?”
听到这个名字,狯岳就不禁牙根痒痒,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没看到啊,谁知道他跑哪里去了,也许是摔死在哪个地方也说不定了呢。”
桑岛慈悟郎:“……”
善逸啊,你又怎麽惹到你师姐了啊?
那个废物最好是给我死在那里!狯岳双手抱胸,面无表情的想着。
*
“……啊疼疼疼!”
我妻善逸只觉得後脑勺一阵阵的痛,龇牙咧嘴的揉着脑袋爬起来,忽然他全身一个激灵,眼睛倏然瞪大,他瞬间想起自己倒下前发生的事。
自己……自己好像是看见了那……那个啥,导致身体像被一团炙火烧灼吞噬根本承受不住,“嗤”的喷出鼻血然後昏倒了过去。
我妻善逸面红耳赤,吭哧吭哧的低下头兀自扭捏的对着手指,头顶“砰砰砰”喷出一团又一团蒸汽。
陷在害羞的情绪里好一会儿,我妻善逸这才想起自己的师姐跑哪里去了?
顶着满脸的血,我妻善逸被一脸震惊的桑岛慈悟郎拉回来,耸拉着脑袋被爷爷训斥,他时不时擡起头悄咪咪的觑一眼狯岳师姐,瞄一眼脸红一下,再瞄一眼眼睛都直了,眼珠子收都收不回来。
桑岛慈悟郎:“……”这小徒弟是不能要了。
“咳!”桑岛慈悟郎轻咳一声。
我妻善逸依旧在瞄漂亮师姐,灵敏的耳朵已经罢工不干了。
“咳咳咳!”桑岛慈悟郎重重的咳几声。
我妻善逸这才如梦初醒,反应过来说道:“我……我是在後山里不小心摔倒才这样的,哎呀爷爷你不要问啦,我这就是去洗把脸一起下山!”
没等桑岛慈悟郎说什麽就一溜烟跑了。
“这个臭小子。”桑岛慈悟郎无奈的摇头说道。
一直到了桃山下的镇子上,狯岳也没有理会欲言又止的我妻善逸,不过碍于师父在场,态度也没有过于疏远,只是冷冷清清的很淡然,像对待左邻右舍一样很客套。
我妻善逸自知理亏,忙伏低做小的讨好狯岳,还各种耍宝企图逗笑师姐,然而这并没有什麽卵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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