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梁九功身为这乾清宫的太监总管,这位置可不是白做的,闻言当即也笑起来:「皇上这麽一说奴才倒是想起来了,前些日子四爷府上一位格格有孕了,听闻四爷还专门请了刘闻道去府上看,想来是又要做阿玛,四爷也比往日更懂自己阿玛的心了。」
康熙平日里日理万机,剩下的时间还要分给妃子儿子和各项爱好,自然不会记得每个儿子府上又生了几个孩子,但添丁总归是喜事,他原本对胤禛後宅的那点不满转瞬便被喜悦取代,好奇道:「当真如此?你府上孩子少,能添新的是好事。」
说到这个四爷可就不像平日那般寡言了,当即补充道:「回皇阿玛的话,此次有孕的是年遐龄的女儿,就是上次献上牛痘方子的那个格格,她还是皇阿玛您去年指给儿子的呢。」
康熙纳罕道:「竟是她?上次她献上的法子太医院试过了有奇效,朕还寻思着赏的那些金银珠宝都是些俗物。这样吧,若此次她为你诞下阿哥,朕就赏她个侧福晋的位子,也算是抚慰年遐龄在湖广一带治理有功。」
胤禛眼眸亮了亮,但面上却装的云淡风轻:「儿臣先替她谢过皇阿玛了,只是生男生女这事本就说不准,还是到时候再说吧。」
康熙见他也不甚在乎,转而道:「所以更不能让福晋去庙上了,免得乌拉那拉氏族人说你宠妾灭妻,这可不是什麽好名头。这样吧,朕来做主,就说朕近来思念表妹,特要选一个人为表妹抄写经书,就把这份差事交给四福晋去办,你让她在佛前想上半年,总能想清楚自己的错处的。」
宫里头的女人最喜欢用抄经礼佛来静心,当年孝庄皇太后和先帝都笃信神佛,康熙不可避免受到了他们的影响,但他自幼熟读史书,却也知道这东西信得太深容易祸国殃民。
所以康熙虽然对佛教比较宽容,却也没放弃用儒家那一套治国。至於後宫,拿礼佛做幌子罚一些妃子,这已经是他常用的手段了。
胤禛听完皇上的安排,没有再提出异议,当即叩头谢恩,同负责传圣上口谕的小太监一起回了府。
正院里的人收到口谕时齐齐松了一口气,倒是福晋脸上挺镇定的。其实早在昨晚四爷走後她便想明白了,以她的家室和地位,被送到庙上还是别的处罚还真不是四爷一个人决定的,她昨晚也是一时慌了神才将自己的心底话暴露了。
但无碍,即便失去了四爷的心又如何呢?反正四爷的心她也从没得到过。
只要乌拉那拉氏还在,只要册封她为福晋的诏书没收回,她永远是这个家里的女主人,便是四爷也不能完全掌控她。
福晋坐在案前,看着香炉里飘起的缕缕烟雾梳理自己的思绪。她还有大阿哥,她还有未被万岁爷收走的权力,只要大阿哥和三阿哥平安长大,待四爷消了气,属於她的地位和尊贵依旧会回来。
年三十,宫里置办了家宴,出於府上体面和康熙的庇护,福晋对外称病没有去,再往下,唯一的侧福晋疯了,年嫿又怀着孕,胤禛在西小院叹了好几口气,命人嘱咐耿格格带着几个孩子进宫。
这家宴属实不是什麽好去处。一顿饭下来吃不了几筷子热菜,还要应付各种人情往来,一晚上下来耿格格脸都笑僵了,直到看到在马车里睡熟的二格格的时候才发自真心露出笑意。
胤禛一晚上也是漫不经心的,待宫宴一结束,帮着耿格格将几个孩子送回去,他连衣服也没换便往西小院去了。
府里也颇有过年的氛围感,西小院门口挂上了灯笼,春联是年嫿昨日拉着他亲自写的:
「花好月圆人寿」「时和岁乐年丰」【1】。
横批是年嫿想的——「福满人间」。
借着灯笼照眼的光,胤禛看到了自己的字迹,不难想像到今日一早年嫿是如何指挥着德喜他们把这副春联贴上去的,想到此处他勾了勾嘴角,脚步比方才更为急切了些。
进到院儿里,屋内果然还亮着灯,窗户上映着年嫿的影子,显然是还没睡。
胤禛带着一身寒气进去,看到紫苏和品月几个下人围在年嫿身边,正中央的空地上造化和百福两只傻狗坐的端正,穿的是最新的春节版狗衣裳,此刻正垂涎三尺地盯着年嫿手上的肉乾等待投喂。
「怎麽还不睡,不是说不用等我吗?」胤禛脱下披风,挥挥手让下人们起来。
「你嘴上说着不用等,可我若真不等你守岁恐怕你又要失望了。」年嫿嗔怪地看了他一眼,解释道:「也不算熬夜,今日早上起得晚,午後又多睡了会儿,我此刻正精神的很。」
她如今胆子是越来越大了,当着下人的面也敢同他打趣。
胤禛看了眼口水快要耷拉到地毯上的两只狗,好笑道:「看起来倒确实精神。」
年嫿把最後的两块肉乾喂出去,拍拍手笑道:「爷是不是在宴会上没吃好?我让小厨房准备了胡椒猪肚鸡,那猪肚是今日现切的,吃起来最是有嚼劲。」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深情听话忠犬年下攻×占有欲强腹黑钓而自知受活了快三十年,闻淞才知道他身上渴望别人抚摸的怪病叫做皮肤饥渴症。事情一经传播,董事会坚决反对一个患有心理疾病的当集团总裁。为了堵住他们的嘴,闻淞只好找了个看着顺眼的人闪婚虽然家世悲惨,没钱没势。但男大学生,年轻高大,老实乖巧像只大狗狗。唯一令闻淞不满意的是,内外反差太大,到了床上比狗还狗,凶起来堪比野兽,骂几句才稍微听话,骂得狠了,竟摆出一副委屈脸。大爷的,明明被睡的是自己,还反过来要哄睡他的。闻淞无助流泪,他有点想退货了。沈玉铮最近很苦恼,他被室友表白了,他说过自己结婚了,可对方不信,以为他在开玩笑拒绝,并表示不会放弃追求。第三次被室友堵在宿舍表白後,沈玉铮默默露出了手腕上的咬痕。室友你宁愿乱搞都不愿意和我在一起吗?沈玉铮气笑了,当即指着屏幕上播放的财经新闻,正在接受采访的闻淞一身黑西装,矜贵清冷,风度翩翩。沈玉铮看,我老婆,他喉结往下几厘米,有一处吻痕,是我前几晚动情时亲的,痕迹现在还没消。...
...
(原文前导略改) 少年不大,看起来最多十七八岁,相貌英俊,一头散乱稍长的黑,两道剑眉下是一对狭长的黑眸,坚挺的鼻梁完美的撑起这一对眸子。 那一双深邃而悠远的黑眸之中彷佛隐藏着无尽的秘密,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容,轻佻的背后藏着深沉的醉人韵味。这让本应该是稚嫩的脸庞却有着不合年纪的成熟与坚毅,随意的打扮又衬托出几分浪子味道。 这是一个让人一看就知道是一个有故事的男孩。...
安阳的下身同样赤裸着,硬直的肉棒挺立在程倩倩小穴前面,程倩倩双手撑着椅子的扶手,上下起伏着身子用小穴上的两片嫩肉摩擦着安阳的肉棒,不时出轻微的喘息声,而小穴里分泌的淫水,早已涂满了肉棒,让它在灯光下显得亮灿灿的。 当程倩倩又一次撑起身子的同时,安阳的左手扶住她的细腰,右手握着自己的肉棒在程倩倩的小穴外一阵触弄,待顶正了入口之后,改用双手握住程倩倩的腰部两侧,使劲往下一拖,程倩倩的身子往下急坠,肉棒迅被她的小穴吞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