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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不会下一秒傅哥就要开了自己?
江敛对着看来的钱理笑了笑,并且朝他打了个招呼,“钱助理,你来的真的是很巧呢?”
“巧”字特意咬重了些。
看着是笑意盈盈的,可钱理已经看出了暗流涌动,里面还带着点杀意。
浑身一抖,“那啥,傅哥,药膏我放在这了,导演刚刚叫我,我先走了。”
此地不宜久留,必须马上走。
再多留几分钟,他都要怀疑自己还有没有命留在这里了。
傅宴洲见无关人等走了,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我给你涂药。”
手腕亮了出来,棉签沾上药膏,一点点涂在紫红的伤口上。
傅宴洲的动作非常轻,时不时观察江敛的神情,就怕自己这个下手没有什么轻重,让江敛不舒服。
一直看着傅宴洲的江敛自然也是注意到了这点,他的手指触碰到傅宴洲的耳朵,轻轻揉了揉。
“这么怕我疼?”
傅宴洲这种对自己如视珍宝的态度,他就忍不住想要撩拨挑弄一番,假正经的人,就是需要好好调戏调戏。
“别乱动。”傅宴洲耳根通红,他不敢抬头去看江敛,因为他现在的神情里一定饱含对江敛的渴望。
而这份疯狂的渴望,一定会吓到江敛,他不能这么快暴露自己对江敛的喜欢,还是那种死了都要喜欢的喜欢。
可傅宴洲越说不要乱动,江敛就越要动,“怎么,怕我?”
江敛挑起傅宴洲的下颌,逼迫他抬眼看向自己,一瞬间情绪全部暴露在江敛面前,可是一转眼,傅宴洲的神情却变得冷淡。
刚刚那如同蛇一般疯狂贪婪占有的眼神仿佛只是他的错觉。
摇了摇头,江敛否认了刚刚自己看到的。
傅宴洲怎么可能会是那种偏执型的男人,明明假正经的死,要是想要自己,傅宴洲早就可以得到了,何必要这样拐弯抹角。
完全没有必要啊!毕竟他从一开始就想要得到傅宴洲的身体,目的从来都那样隐藏过。
当然,他对傅宴洲也是喜欢的,不然也不会愿意献身不是。
“手腕要好好涂药。”
傅宴洲语气冷淡,似乎是有些生气了。
可这实际上是压抑自己内心真实的情绪,压抑的太过了,就导致整个人呈现出冷漠的态度。
不过江敛也没有生气,他对于这种难以拿下的猎物,就是会越发兴奋,反倒是那种轻轻松松可以拿下的猎物,他会很快失去兴趣。
他晃了晃自己没有受伤的手,低头看向自己正在被涂药的手,“我没有乱动哦~傅老师~”
贴近傅宴洲,在耳边轻轻叫出了傅老师这三个字。
不可否认,这三个字非常有杀伤力,傅宴洲瞬间整个人都僵了,涂药的手也是停了。
头转到傅宴洲的正面,勾人的眼眸微微上扬,噙着笑意,“傅老师,要不要接着刚刚的戏继续对下去?”
唇慢慢贴近,刚刚被打断的那一幕渐渐上演,傅宴洲没有动,眼眸微微闪烁,拳头紧握,最终……
“咯吱”一声,江敛抬头看向傅宴洲,手环绕在傅宴洲的脖颈处,眉宇微垂,眼眸也是亮了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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