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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汪汪。” “喵。” “汪汪。” “喵喵。” 一大一小一狗一猫,隔着屏幕聊得火热。期间好几次一只耳都把屏幕撞倒或是用口水糊满镜头,扑出屏幕的热情几乎将黑猫吞没。 直到孙宸入镜说电量不足,这通视频才被挂断。 裴景声坐直身体,心想终于能轮到他了吧,他们今天说好要把爪垫毛修一修。 由于前几次主动变化都以失败告终,罗闵也拿不准什么时候恢复人身,因此这几天他们都在房间内度过。 两人共处一室,好是好,但裴景声已有好多天没能和猫近距离接触。 一是没有长距离移动被代步的需要,二是黑猫确实并不热衷于和他肢体接触。 一只猫不想被摸时,是无论如何也碰不到他一根毛的。 更何况,裴景声还将那丝感动之情消耗殆尽了,比如半夜偷偷做出吸猫肚子这种明令禁止的行为被假寐的黑猫逮住,又比如借着擦脚的名义莫名嗅闻猫爪这类在猫看来匪夷所思的行为。 可谓所有不能逾越的界限,裴景声都做了。照裴景声的话来说,罗闵对他的态度越来越自然,虽然身体在逃避,在心理上已经逐渐接受了他的存在。 譬如罗闵收发消息时不避着自己,挥爪和瞪人越来越熟练诸如此。 可喜可贺。 综上所述,裴景声目前像无神论者撞上的一只背后灵,罗闵看得见他,但当他不存在。 果然,罗闵忽略正襟危坐亟待宠幸的裴景声,转而打开了和陈啸的聊天框。 【a年货上新-陈啸(有事微信不接电话):你要在首都登基了筹备仪式?】 【陈啸:还是遇上什么事儿了,微信是本人吗?】 【陈啸:[惊恐][惊恐][惊恐]】 【wxid_cdq4i3lckao99:是本人。】 机场在呢。[图片]】 【陈啸:如果房子没了,你打算去哪儿?还留在柳市吗?】 不留在柳市又去哪儿呢? 经陈啸一番话提醒,罗闵才注意到现已是新一年的一月了,跨年的那天做了什么?记不清,大概就是寻常的一天。 再过不久便是春节,公告上写着搬迁的最后期限在春天,他还能在城中村过最后一个年节。 翻过春天,就离罗闵归校的日子不远了,那时城中村就该彻底消失在柳市。 他或许能拿到一笔数额大到能包揽今后数年的钱,以此作为搬离的补偿,那片被鲜血浸染的地板也不用再想着更换,罗锦玉的骨灰该找时间下葬。 崭新的开始,过去终将被废弃。 一双眼眨也不眨地盯着陈啸发来的消息,好半晌他才回复道: 【我不知道。】 听到这则消息,罗闵说不上有什么特殊的感受,只是稍显无措,就像一只鸟想栖息在枝干上,却发现熟悉的大树只留下被翻出深土的根系,不得不为此茫然一阵。 “怎么了?”身侧的沙发下陷,罗闵没遮掩,裴景声捕捉到屏幕中的关键字眼,顿了顿,复柔声问道:“本来想等我们回去之后告诉你,怎么没精神,舍不得家吗?” 他不动声色地观察黑猫的神情,尽管看一张小黑脸辨别心情难度异常高。难怪黑猫是神秘的代名词。 黑猫迟疑地摇了摇头,用舍不得家来形容他的感受,似乎过分的温馨和谐又局限,但也没有更好的指代。 “不打算留在柳市吗,去别的地方上学还是工作?” 【读大学】 罗闵愿意回答,这是个很好的突破口,裴景声忽略牙根酸痛,旁敲侧击,“不在柳市,那在很远的地方吗?” 罗闵打出了学校的简称,裴景声没想到罗闵的成绩那么好,在普通的环境中能做到这程度,罗闵又付出了多少精力。 如果不是那场意外,他该是人人称赞的天才。 “那应该给我们文文颁一个最聪明小猫奖,不对,是最完美小猫奖。” 猝不及防被抱起,罗闵还没跟上话题转变的速度,就被夹着胳肢窝抱进怀里,“脑袋聪明又好看,毛毛长得好,手脚也长,皮肤白,性格又讨人喜欢,还有哪里不好的?” 其中有点似乎不太对,还没来得及深究,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到后背的热气。 男人呼出的气流打在背上,长毛倒伏后坚强地站起。吸取上一次失败的经验,男人宽大的手掌拢起黑猫的前掌,手臂横拦黑猫将他牢牢锁在怀里。鼻梁戳进黑猫的后颈嗅闻,热烫的呼吸令罗闵全身都敏感地战栗,错觉将其误认作细密的吻,从头顶到尾巴。 仿佛是被凶残的野兽捕获,无路可逃,无助地等待被果腹的命运,然而野兽没有伸出獠牙,而是无比细致且温和地梳理起体型小得可怜的动物的毛发。 就像一只大狗。 没错,像一只耳的升级版的巨型犬 时不时地想要贴贴,却无奈于没有一只耳的先天优势,体型上的巨大的差距令罗闵本能地想要逃离,因此只能眼巴巴地逮着机会接触。 或许是太喜欢猫了吧,裴景声可能根本没把自己当成罗闵,而是纯粹的黑猫,所以才能心无芥蒂地亲昵。 罗闵想通关窍后,渐渐放弃抵抗,想象是一只耳在舔他,心里好接受得多。 与腹部不同,背部的毛更厚实茂密,触摸脸颊的感觉像一团软绵绵的云,隐隐有棉花糖的甜香。意识到罗闵不再抵触地逃离,这份甜与舌根的苦涩交织,钻进胸膛泛起经久不息的痒。 他不想道貌岸然地克制自己绅士地询问罗闵的过去了,罗闵没说出口的,他都会一点一点了解清楚。 莽撞的蠢货是最低廉的爱慕者。 - 罗闵的纵容使得裴景声变本加厉,手臂如巨蟒紧紧缠绕黑猫,不许他离开自己怀里半步。 “我能咬一下你的耳朵吗?” 男人话音刚落,尖尖挺立的耳朵消失,一只不听话地翘起后又压下,蓝绿眼幽幽的。 对狗的溺爱会引导他变本加厉走向极端,罗闵意识到自己对一只耳的相处方式不能照搬到裴景声身上。 裴景声更难缠,更不知收敛,也不懂见好就收。 有力的尾巴毫不留情地打上蠢蠢欲动的手掌,黑猫眼中的冷漠几乎凝结为实质。 在别有用心的人看来,一只漂亮的黑猫摆出威慑的姿态,也值得反复欣赏,喉结上下滚动,裴景声吐露心声:“很可爱……” 黑猫似是被他的话气到,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尾巴毛,落在裴景声大腿的爪子指甲扣入布料。裴景声没料到他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忙低声下气哄道:“我说错了,我不提了,不生气,我们喝点水休息休息好不好?” 平稳了多日的情绪一朝被激起,无法轻易平息,黑猫呼吸急促,气流争先通过紧缩的气管,用力地摇头试图摆脱什么,猝然身体一软跌下。 “罗闵!” 裴景声伸长手臂向前扑出,手肘径直撞向地面,幸而地毯有所缓冲,痛感并不尖锐。这份疼痛被忽略,浅色的眼眸紧紧盯着身下,触手细腻温润的肌肤告诉他,眼前不是他的幻觉。 是罗闵。 不是黑猫,而是在他梦中无比靠近又没有理由接近的青年。 略长的黑发大半向下垂落,露出光洁的额头,眉骨中心至鼻尖的弧度仿佛被匠人精心雕刻修整过上千次,完美得令人移不开眼,不似真人。偏偏薄到透出细微血管的,介于透明与瓷白质感间的肤色提醒着裴景声,是活生生的罗闵没错。 “放开我。”冷淡的声音自下而上传来,裴景声动作迟缓地起身,视线胶着在青年脸上,那因喘息而微微张开的唇,色泽比寻常更红,冲淡了罗闵锋锐五官带来的冷意,比他梦中更有冲击力。 好在他并没彻底为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冲昏头脑,抖开搭在沙发靠背上的长毯。原来他们刚刚靠得那么近…… 能说话后,裴景声就像终于得到了指令,或是从吸猫的沉醉中清醒过来,罗闵为他们保持的友好距离松下一口气,从地毯上起身。 “你跟着我干什么?” “我给你拿衣服,还有拖鞋。” “我自己拿吧,我知道在哪,谢谢。”罗闵利落地转身,将裴景声甩在客厅。 裴景声僵硬地站在距卧室五步之外的地方,青年拖长的眼尾与笔直的小腿留映眼前。 他迅速盖住下半张脸,鲜血仍然从指缝中渗出。 “……” 洗手间传来潺潺水声,罗闵叩响紧闭的门,“裴景声,你在洗澡吗?” 话音刚落,男人挂着水珠的脸在门后出现,“怎么了?” 青年已穿戴整齐,自上而下包裹得严严实实,肩直腰细,胯窄窄地收束,连接着直且长的一双腿。罗闵忽略裴景声凝重的目光,黑猫变成人总需要时间适应,“我打算今天回柳市,你有什么打算?” 裴景声额角青筋跳动,“今天?你才刚恢复,再休息一晚吧,现在也没合适的机票。” “我坐火车走,下午三点的车刚好。” “火车,绿皮火车?”才止住的鼻血又有向外流的趋势,这回是被气的。 “嗯,中途换乘一趟,七个小时就能到。短时间内一般不会重复变化,你放心。”能变回人身,少不了裴景声出力,罗闵气来得快消得也快,不记仇,好声好气对裴景声解释。 放心,放什么心?让你和一堆人挤在一节车厢里哐当哐当摇七个小时,还是你刚从猫变回人形就急着离开,连一晚都不肯留? 话出口却委婉得多,“太急了,罗闵,是有什么要紧的事要处理?” 罗闵微微摇头,留长的黑发在肩头扫过,“之前不是一直这样吗,而且这次耽搁得太久了。” 从他们达成一致起就是这样,罗闵在恢复人形后会立刻离开,无论什么时间,都绝不逗留,在他看来,这是相应的礼貌。 裴景声话语一滞,吞下挽留,“先别买票,让我看看机票,我有飞机里程可以兑换机票,很划算,和我一起回去,怎么样?” 为了打消罗闵的疑虑,他补充道:“我一直没找到机会用,再过段时间该过期了,你帮我消耗一点别浪费。” 他期待而诚恳地看着罗闵,终于等到他点头,“那我把火车票退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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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情听话忠犬年下攻×占有欲强腹黑钓而自知受活了快三十年,闻淞才知道他身上渴望别人抚摸的怪病叫做皮肤饥渴症。事情一经传播,董事会坚决反对一个患有心理疾病的当集团总裁。为了堵住他们的嘴,闻淞只好找了个看着顺眼的人闪婚虽然家世悲惨,没钱没势。但男大学生,年轻高大,老实乖巧像只大狗狗。唯一令闻淞不满意的是,内外反差太大,到了床上比狗还狗,凶起来堪比野兽,骂几句才稍微听话,骂得狠了,竟摆出一副委屈脸。大爷的,明明被睡的是自己,还反过来要哄睡他的。闻淞无助流泪,他有点想退货了。沈玉铮最近很苦恼,他被室友表白了,他说过自己结婚了,可对方不信,以为他在开玩笑拒绝,并表示不会放弃追求。第三次被室友堵在宿舍表白後,沈玉铮默默露出了手腕上的咬痕。室友你宁愿乱搞都不愿意和我在一起吗?沈玉铮气笑了,当即指着屏幕上播放的财经新闻,正在接受采访的闻淞一身黑西装,矜贵清冷,风度翩翩。沈玉铮看,我老婆,他喉结往下几厘米,有一处吻痕,是我前几晚动情时亲的,痕迹现在还没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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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前导略改) 少年不大,看起来最多十七八岁,相貌英俊,一头散乱稍长的黑,两道剑眉下是一对狭长的黑眸,坚挺的鼻梁完美的撑起这一对眸子。 那一双深邃而悠远的黑眸之中彷佛隐藏着无尽的秘密,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容,轻佻的背后藏着深沉的醉人韵味。这让本应该是稚嫩的脸庞却有着不合年纪的成熟与坚毅,随意的打扮又衬托出几分浪子味道。 这是一个让人一看就知道是一个有故事的男孩。...
安阳的下身同样赤裸着,硬直的肉棒挺立在程倩倩小穴前面,程倩倩双手撑着椅子的扶手,上下起伏着身子用小穴上的两片嫩肉摩擦着安阳的肉棒,不时出轻微的喘息声,而小穴里分泌的淫水,早已涂满了肉棒,让它在灯光下显得亮灿灿的。 当程倩倩又一次撑起身子的同时,安阳的左手扶住她的细腰,右手握着自己的肉棒在程倩倩的小穴外一阵触弄,待顶正了入口之后,改用双手握住程倩倩的腰部两侧,使劲往下一拖,程倩倩的身子往下急坠,肉棒迅被她的小穴吞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