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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禹平哈哈笑着解释:「也要看是哪里的平房,你同学家这个,够买咱们家俩了。」
年媱惊讶不已。
现在不胜唏嘘。
这麽好的房这麽好的树,卖了锯了多可惜。
第21章插pter21我发现老大其实……
年媱穿了一件五分袖白衬衫,下摆处随意打个结,配了一条麻灰色风百褶裙,波浪卷发在脑後高高地束着,心机裸妆精致剔透,清纯又美艳,任谁见了都忍不住想多看两眼。
跑来开门的田芋上下打量着闺蜜,轻声笑问:「你是来相亲的还是来干活的?」
年媱看看田芋,从她脸上丝毫看不出苦闷的神色,年媱便稍稍放下心来,挽住她的胳膊走进院子,笑嘻嘻道:「显然我是来跟你幽会的,当然得打扮漂漂亮亮了。」
田芋受不了地哼笑:「说的真好听,难道不是为了拿我家桃去招待高队长他们?」
「哎呀,看你说的,怎麽还把实话说出来的。」
俩姑娘有说有笑地进了屋,随後年媱大吃一惊:「田芋你房间怎麽这麽空了啊?」
跟年媱相比,田芋的个人风格十分简约,但之前的房间也摆置了不少可爱的小玩意儿,现在那些东西都没有了,书架上丶桌子上丶窗台上都空荡荡的,床上只有一个枕头和一席薄毯。
「要卖房我就抽空把东西都收拾了一下。」
田芋说的云淡风轻,年媱心里却很不是滋味:「这麽急吗?那你把东西都搬去哪了?」
「我之前不是租了个房吗?都搬那边去了。」
年媱很懵:「……租房?你什麽时候还租房了?」
「过完年租的,之前说过一嘴你可能没注意。」田芋从衣柜里拿了方便干活的衣服裤子出来,坐在床边先套牛仔裤,而後将睡裙脱掉,在吊带背心外穿了件棉麻薄料的蓝白格子衬衫。
书桌上空无一物,年媱坐在转椅里仔细回忆,隐约想起去年新年,俩人手机视频时田芋是说过一句考虑租个房,家里太吵了。
当时年媱只以为闺蜜是说着玩的。
「啊?是因为叔叔阿姨的事吗?」
「嗯,我妈一直拎不清,我爸就一个人郁闷,我两头劝谁也不听,那我觉得不如给他们时间好好想想还要不要一起生活。」
田芋的爸爸是独,爷爷奶奶都已过世,每年新年田芋妈妈家那边的亲戚都会去她家里过年,喧嚣吵闹自然是少不了的,但那会儿是因为过年才聚在一起的,年媱就以为她说的是玩笑话。
对田芋的家事年媱多少是知道一点的,她有个被外公外婆娇惯长大的舅舅,本来在海盛有份稳定工作,薪水虽然不多但温饱无碍,可是这位舅舅一直有个发财梦,结婚不久便悄悄辞职下海经商去了。
结果在外折腾几年,对经商并无天赋的舅舅赔个底朝天,欠了一屁股债,老两口把棺材本都搭进去帮衬也没能留住执意要走的儿媳妇。
年媱知道的梗概是田芋的妈妈一直在帮弟弟还债以及供侄子上学,更具体的事便不清楚了。她有点自责,竟然没察觉田芋有任何不对劲,而且还三天两头对田芋吐槽自己的烦心事……天啊。
此时年媱觉得自己好渣。
她站起来,走到床边挨着田芋坐下,十分心疼地轻拍了一下她的手背:「你怎麽都不跟我说呢?我天天跟你吐槽,你自己还烦心事一堆,没抑郁真是奇迹。」
「别肉麻啊,」田芋弯起眉眼,理智得仿佛在旁观别人的事:「烦也解决不了问题,什麽事都得想开,看淡就好了。」
「所以……」年媱蹙着柳叶秀眉,试探着问:「到底发生了什麽事叔叔阿姨要走到离婚这步?」
田芋将换下的睡裙挂进衣柜,也没瞒她:「我舅舅家那位表哥之前在念技校,我妈管他们那麽多年,我爸虽然心里不高兴但也没说过什麽,想着他从技校毕业会理发的手艺以後就饿不死了,」田芋叹口气,继续幽幽说道:「可是我舅舅的基因太强大,他儿子也同样不甘於平庸,前年从技校毕业就跟几个什麽朋友搞创业去了,还哄着我外婆把房子抵押了,到目前就是钱败光了,人失踪了,我舅舅的一屁股债刚还完,我妈又打算替她侄子还。」
年媱听的窒息,插了句嘴:「你表哥自己的父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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