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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身?」流苏耳坠哂笑:「不是海盛大学高材生吗?怎麽会这麽好骗?」她往前走了两步,语气咄咄逼人:「你们是从一夜。情开始的吧?」
年媱倒吸一口气。
震惊当然是有的,但年媱只是震惊她从未听田芋提过这件事。
她对这个韩竞的了解仅仅是知道在田芋的感情史里有个人叫韩竞。
「之後他就忽然消失了,我有没有说错呢?」
年媱明显感觉田芋的身体在轻颤,并且没有出声否认。
耐心耗尽,这一身夜店行头真是碍眼,年媱的好教养离家出走了,她迈出一步站到田芋前面来,扬高下巴挑着眉眼:「所以这家伙变成蝴蝶飞走了?可是也没往这儿飞你跑来叫唤什麽?大姐你是不是迷路啦?要不要我报警送你回家?」
对方的目光转向年媱,红唇的弧度里尽是挑衅:「年媱对不?这么半天我都没在意你的话是因为不想跟你吵架,我爸爸跟年叔叔关系挺不错的。」
哟?还知道她叫年媱,功课预习挺足嘛,可以想见,她已经把田芋的相关信息查的一清二楚了,所以想干嘛?**呀?
年媱火了:「那我爸交朋友的眼光真是有待提高,这样吧,你也别走了,我打电话请警察过来,聊聊你干嘛调查我闺蜜丶有什麽目的,因为我们实在害怕极了,我们从来没去过海盛二院,怎麽就招惹到你啦?」
海盛二院里住的都是些精神疾病患者。
「年媱你别太过分!」
懒得跟她废话,年媱果真拿起手机拨打110了,却被田芋阻止。
「媱媱别打,让她把话说完。」
有关韩竞的那段往事发生在她的十九岁,那时田芋以为自己遇到了真爱。
没对任何人说起过,包括年媱。
因为是段耻辱的经历。
她被渣男骗了。
「说吧。」田芋神色如常,心底再怎麽惊涛骇浪也没有意义,她要求自己镇静下来,去了解一个陈年真相。「不要浪费彼此的时间,把你想说的都说出来,我听着。」
大抵是没想到她能如此平静,连声音都柔缓无波,流苏耳坠反倒有些急了。
「我也没有别的意思,就希望你跟韩竞断的乾净点,实话告诉你,我跟韩竞一直在国外留学,那年他因故回国你们短暂相识,不过你应该很清楚,他并没把你当回事,也就是图新鲜玩玩而已。」
年媱简直气冒烟了。
这种渣贱之流还能活着真是奇迹,雷都劈跑偏了吗?
「你既然查了我,那怎麽没查清楚呢?」田芋温和笑笑:「断的很乾净啊。事实上我跟他的态度是一致的,新鲜谁不喜欢呢?但尝过也就不新鲜了,所以我们都有遵守游戏规则。」
第27章插pter27啊啊啊啊啊。……
「希望你言行一致,等韩竞……」
年媱快步走到流苏耳坠面前,愠怒地打断她:「你叫什麽名字?」
「你管我叫什麽?」
「真好笑,」年媱嘲讽扬唇:「连名字都不敢报你搁这儿指点谁呢?趁我没报警赶紧走吧。」
说完便把人往大门的方向推。
对方伸手反抗,年媱仗着更高力气更大的优势一路将其推出大门,等田芋回过神准备帮一把的时候,年媱连门都关上了,她气势汹汹地叉着腰,呼吸急促气喘吁吁。
门外那姑娘怒不可遏的声音高了几个调:「行!等着看啊年媱,看看你家生意还行不行。」
很快有车子启动的声音,轰鸣声过後,世界安静下来。
田芋有些抱歉和担忧,她从上往下轻捋年媱的背帮她顺气:「别生气,我都没觉得怎麽样呢。媱媱你不认识她吗?会不会影响年叔叔的工作?」
「你听她吹,我怎麽会认识这种疯子,哼,好在平时的健身课没白坚持。」
田芋满心感动,又觉得有点无奈,挽着闺蜜的胳膊轻笑:「我都不知道你这麽猛的,几下就把她支出去了,下回别这麽冲动,万一对方会点儿什麽岂不吃亏。」
「会什麽?你看她那个幼稚的样子,还不就是只会背後搞点小动作,那个韩竞肯定不知道她……」话并没讲完,年媱突然有了新思路,她一把抓住田芋的手,板起脸问:「那个叫韩竞的狗东西欺骗了你是不是?」
田芋微怔,她不知道该怎麽对年媱解释这件永远都不想提的往事。
是十九岁去溪嶂旅行的那一次。
溪嶂地处高原,天空澄澈如镜,是很多人心中的朝圣之地。那年暑假,田芋报了一个溪嶂游旅行团,团里年轻人很多,都是结伴而行的,但有个外形出众的男生也跟田芋一样独来独往,这个人就是韩竞。
起初田芋并没有注意到他,事实上田芋那几天很忙,忙着拍照写稿更新几个,因为她的旅行费用都是这样赚来的。
韩竞长相帅气俊朗,说话幽默风趣,连口才绝好的女导游见他都会口误脸红,他很快成为这个三十人旅行团的核心人物。
田芋因为忙着赚旅行费,并且也不爱凑热闹,所以大部分时间每到一个景地都是背着单反独自摄影。
到达溪嶂的第三天,韩竞主动跟田芋搭了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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