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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我帮你拍些照片留念吗?」
田芋有点意外,礼貌婉拒:「不用了,谢谢。」
他笑了下,桃花眼中的神色透着暧昧:「难得过来一次,你又这麽漂亮,不拍照留念多可惜。」
田芋没理他,这麽油嘴滑舌的人她向来不喜欢。於是她借着拍照的由头去了别的地方,可是这人竟然影子似的跟在一旁。
「我是海盛人,叫韩竞,竞赛的竞。」
田芋没搭话。
「二十五岁。」
她还是不说话,兀自拍着照片。
「你怎麽一个人就敢来溪嶂?」
他的锲而不舍令田芋无奈,她言简意赅且敷衍地回:「嗯我挺敢的。」
他顿住,随即哈哈哈笑了起来。
这时导游气喘吁吁地跑过来,看着田芋叮嘱:「你不要离开队伍这麽远呀,你年纪小又是一个人,必须得注意安全!」
田芋有点不好意思,这位导游大姐姐一路上对她很是关照负责,刚刚要不是为了躲开忽然过来搭讪的韩竞,她也不会走这麽远。
「嗯嗯我知道了,我会注意的,你别担心。」
「嗯,别担心,我跟她一起。」
这句话是韩竞对导游说的。
田芋和导游不约而同地看向韩竞,两个姑娘的眼睛里都是惊讶的神色。
田芋:?
导游姑娘又红了脸:「你们?」
……
究竟他们两个是怎样成为「你们」的,田芋早已有些恍然。
也许是从韩竞细致教她单反摄影技巧开始;也许是从每一站丶每一个景点他都强行跟在她身边开始;也许是从他锲而不舍追问「你有男朋友麽?我能不能追你」开始……还有那麽多的「也许」交织在一起,她到底陷落进去。
那是一段头脑发热到着魔的日子。
也是此生都不愿再去回想的时光。
田芋目光飘远,落在枝繁叶茂的桃树上,很平静很理智地回答闺蜜——
「怪我那时幼稚天真。」
她跟韩竞在旅行途中交往了一个月,旅行团返回海盛时他们没有跟团回去,韩竞带她深度游了溪嶂。那短短的一个月给她带来无穷的快乐,每一天都新鲜且充满意义,可是暑假结束後,他跟她划清了界线。
那一个月的时间有多快乐,之
後的每一天便有多痛苦。
後来她交往了很多的男朋友,欣赏每个人的优点,却再没想过天长地久。
年媱已经感受到闺蜜的情绪,她有点後悔刚刚问了那个问题。
「好了反正都过去了,咱不想了。不过按照那个女疯子的说法,狗男人有可能在买房子前就知道这是你家,所以狗男人是什麽意思?」
田芋拉着闺蜜朝树下躺椅走,语气淡然:「这房子不便宜,要买总得全方面了解一番,可能是在对房子了解的过程中得知这是我家的吧,所以不方便露面也没还价?谁知道呢。」
「哎不管了,」年媱一挥手,表情愤愤的:「狗男人都没有好下场,等他搬进来,田爷爷田奶奶天天晚上给他上课。」
田芋扑哧笑了。
爱情只是生命中微不足道的一部分,有它可以锦上添花,没有它但是可以拥有自由。所以在如今的田芋看来,人的快乐不该被爱情禁锢,可做的事丶可念的人很多,何必在往事上浪费精力呢?
是真的释然了。
*
晚上,泡完澡,精致护肤做完了,年媱躺在床上百无聊赖,睡不着。
她提议把他拉进学弟学妹群以後,高途一直没回消息呢,看样子是不打算回了。
这怎麽行。
年媱葱白纤长的手指在手机屏上有节奏地轻敲着,她决定制造点话题。<="<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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