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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过年时寄给你的那些零食,虽然打着我们的旗号,但都是老大亲自买的,钱也是他付的,信也是他写的。」
「但是老大这两年也的确很奇怪,他从前根本不在意升职不升职的,就是凭热爱在工作,没想到单身之後事业心直接爆棚了,积极入了党,连从前根本没兴趣的公益采访都积极参加了,老大最不喜欢抛头露面,可是後来全变了。」
年媱微垂着头,心里一揪一揪的,越听越沉默。
「其实老大个人能力很强,领导一直想培养提拔他,」周邵伍的音量渐渐恢复正常,人也
平静不少:「我要是不说,嫂子你永远也不会知道,上个月老大送完你们,回来就一言不发的,後来派出所的事处理完,我跟贺勇送他回了家。」
「结果半夜三更贺勇给我打电话,说酒吧老板让过去接人,等我俩赶到的时候老大都醉的不省人事了,抓着我手反覆嘟囔,」周邵伍扭头看向年媱:「你知道他嘟囔的啥吗嫂子?」
所以,这样问,是跟她有关吗?
年媱的头垂得更低了些,她没敢去迎上周邵伍的目光。
「老大嘟囔说,『她叫我高局』,从我认识老大到现在,他从来没有那麽失态过,也没有真的喝醉过,因为他很少喝酒,我们以前总是开玩笑说他是水泥封心不近女色。」
周邵伍再度叹气:「老大这两年是升了职,可那都是靠他拼命换的。」
第100章插pter100他早已……
之後,交警赶来处理完毕,保险公司的人也完成了工作。
人声车流声纷扰嘈杂,年媱甚至记不清楚自己是怎麽离开的现场丶又怎麽开去机场接到等待许久的爸妈。
那一天,周邵伍没能如愿送机。
在充满变数的生活里,每个人所能掌控的并不太多。
偶遇周邵伍以後,年媱的心情便一直低落着,她实在有许多疑问,却再也没勇气去做那个一直奔赴的人。
知道老友人在达骊,秦泽生直接吩咐司机将车停在俞南大学校门口,他自己就坐在车里等。
盛情难却之下,年禹平只得带着妻女住进骊顿酒店奢华套房。
得知年媱父母会过来陪伴,田芋早早就订了回海盛的机票,时光珍贵,她也该趁这个机会好好陪陪爸妈。
韩竞在田芋回去海盛的第二天才得到消息——还是通过「丈母娘」侯阿姨的朋友圈。
女儿忽然回家,给田立旻和侯芳好大的惊喜,侯芳特地拍了一张美美的母女合照,配文:和宝贝女儿一起逛街。
刷到这条,韩竞立即打给年媱确认,得到肯定回答以後,韩竞一边埋怨年媱真不够意思,居然一点消息都不给他透露,一边十万火急地订机票。
那会儿年媱的平板电脑上显示着几里内亚的消息,她揶揄韩竞黔驴技穷的同时,又忍不住在心底悄悄认同。
她相信韩竞是真的很喜欢很喜欢田芋了。
两年前,韩竞出国没多久便又回来了,但那时田芋恰巧跟组出差不在海盛,韩竞丧了好一阵子,之後某天忽然开窍,开始花心思巴结讨好「丈母娘」和「老丈人」。
田立旻和侯芳虽然对韩竞印象非常好,但自从家庭关系修复以後,他们便处处以女儿的想法为主,所以也并没给韩竞什麽承诺。
韩竞呢,心态调整好了再加上脸皮准备的足够厚,三天两头登门叔叔长阿姨短的,逢上节日更是大包小裹场场不落,硬是凭实力跟田芋爸妈处出了真感情。
韩竞在田家还留下一段「暖心情话」:「叔叔,阿姨,我知道甜甜特别优秀,追她的队伍排得很长,甜甜眼光高是应该的。如果最後我没能给你们当女婿,那你们就认我当乾儿子吧。」
什麽样的父母才能顶得住?
反正田芋的父母是没顶住。
从那以後,这仨人的关系就更密切了,还互相都有了微信,连「天气即将降温」这种新闻韩竞都得给「丈母娘」转发过去,体贴提醒他们多注意保暖增添衣物。
而後便是田芋去哪,韩竞就跟到哪,不远也不近,在田芋快生气时迅速消失两天,然後在田芋气差不多消尽时出现继续黏上来诉衷肠表衷心。
等韩竞追来达骊并开始认真创业的时候,「她躲他追」的戏码几乎天天在年媱眼前上演。<="<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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