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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念念没有理它,肃着小脸,粉嫩的唇瓣都绷着,浑身上下透露着严肃正经的气息,眼神一错不错地放在目光还在躲闪的青年上。
“布兰斯,你试着再相信我一次呢,我不会让你失望了。”
布兰斯被人捏着下巴,强迫着把头抬起来,眼里的血色不知何时晕到了外边,连带着眼周都染了一圈红色,浓密的睫毛微不可察颤了颤,带起一片水汽,喉结滚了滚,发出的声音像是被砂纸打磨过了般:“真的?”
“比真金还真!”女孩的声音铿锵有力,“如果我再骗你,就将我绑在处刑架上,受到最严重的处罚,不得好……”她余下的话没能说出口,只因唇被人捂住发不出声。
滚烫的水珠无端溅在阮念念的手背,她才发现青年的眼眶盈满了泪,像断裂的串珠,顺着面部轮廓一颗颗往下掉,全都被她接住了,布兰特无疑长了一张很漂亮的脸,哭起来胭脂色的潮红从眼尾往颧骨上晕染,少了凶气,多了些破碎感,我见犹怜。
可就算这样,强横的气势仍然没变,边掉眼泪边恶狠狠地说:“那个时候你竟然为了那只燕子凶我!”语气虽然凶恶,但手指却悄咪咪地抓住阮念念的衣摆,若不使劲不可能摆脱。
原本阮念念是瞎的,只能根据他的语气判断他的心情,现在好了,她能看见了,再经过任务的磋磨,自然而然能看出青年掩藏在凶狠背后的真情流露,眼底闪烁着对她的祈求,像个固执的小孩因得不到偏爱委屈又愤怒。
阮念念:“我道歉。”
她缓缓牵起布兰特扯着自己衣摆的手,唇瓣扬起很轻的笑容,她生了一双很温柔的眼睛,笑起来比春日流淌的小溪还要柔软清澈:“不够的话,我再补偿你一些东西。”
“就比如……”手指挤进指缝,十指交缠,布兰特狭长的眼睛一下睁得很大,微张的瞳孔清晰映出女孩放大的脸,一抹柔软覆在唇上,带着甜甜的花草香,“把我送给你,好不好?”
不日,在这座城市最大的教堂里举行了一场盛大的婚礼。
仆人来到紧闭的门前,夫人就在里面化妆,婚礼即将开始,要叫她准备了。
她敲了敲门,向里面喊:“夫人,一切都准备就绪,要出发了。”
女仆静静守在门口,却没有等到意料之中的回应,反而听到几声略显痛苦的呻吟,听上去像是撞到了什么,她拧了拧门把手,是锁上的,语气立刻焦急起来,大力拍门:“夫人,出了什么事吗?”
过了一会,女仆已经准备去叫人了,阮念念的声音才从封闭的门内渗出,镇定的嗓音混着变调的颤抖:“我没事……就是撞到脚了,我……我缓一会就下去。”
女仆还是有些不放心,踌躇着询问要不要叫医生,再次得到肯定的答复后才离开。
屋内一片昏暗,厚重的窗帘将阳光挡在后面,像是想要遮掩什么,可惜还是有几缕调皮的光线跳进来。
盛装打扮的新娘身着一袭繁丽精美的白色婚纱,裙摆点缀了层层迭迭的水仙花,鲸骨束腰完美勾勒出纤细柔软的弧度,此刻正弓着腰,上半身倚在梳妆台上,时不时引起颤栗,若不是双手撑在桌上,怕是下一秒就要跌倒。
“呼……”饱满的唇瓣被牙齿碾出月牙状,双颊升起一丝可疑的红晕,不知是因为痛,还是某种不可说的原因,清润的眼眸染上雾蒙蒙的颜色,泛着无尽的水意,细眉蹙紧,面色羞恼地喊出那人的名字。
“布兰特!”
含怒的视线直直望向身下的裙摆,亦或者说里面的人。
被鲸骨撑起的裙摆微微抖动了一下,听到女孩不善的语气才依依不舍地停罢,离开时还是没忍住再吮吸了几下,从裙底爬出来。
梳理整齐的发型因为刚刚的动作变得凌乱,领口的纽扣被打开,性感沟壑分明的腹肌线条,锋利优越的唇形上挑,沾染了可疑的水色,平添几分色气,布兰特俊美的面庞露出餍足的神色,黏糊地抱住阮念念,喉间溢出的声音裹着欲气:“宝宝全身都是甜甜的……”连那里也是。
阮念念小脸爆红,鬈发下的耳垂透出石榴籽的色泽,绯红顺着脖颈经络一路延伸至锁骨以及更里面,像是熟透的苹果,就连发梢卷曲的弧度都沁出果实爆浆前的甜腻。
布兰特眼神忽然变得幽深,放在腰间的掌心不老实的摩挲起来,眼见他眼神不对劲,怕耽误了接下来的流程,阮念念把他赶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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