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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便一种药,随便一支试剂,就能轻轻松松取人性命,江暮晓关掉页面,盯着手机通讯录,揉了揉眉心。作者有话说肖萧是恋爱脑指数为零的好闺蜜江暮晓有一整个完整的秘书团队,在他的带领之下,办事效率很高。吴蓓蓓一早就敲开江暮晓办公室的门,把手里拿到的资料汇在一起交给江暮晓。陆柠最近接连被踢出陆家的几个规模中等的子公司董事行列,这事做得隐秘,几乎不显山露水,披露给股东的原因只说是陆柠要专心自己的专业,不愿再分心家族事务。这是很高明的答复,二代们不学无术拖垮整个家族是不少家族式企业的通病,陆家到陆柠是第三代,富不过三代的老话也笼罩在陆家头顶,尤其是陆之平庸,陆柠就成为许多股东重点考量的对象。陆柠有自己的专业,且还是高精尖,非潜心数年不可学成的医学,这无疑是加分项。哪怕现在他被踢出董事行列,也能算“追求理想,救死扶伤,崇高伟大”。也因此,突如其来的董事变动这么大的状况,还仍能稳得住股东。江暮晓嗤笑。联想到前些日子林照宜说的,陆之派了律师去家里,他大约也猜到了八九分。如果之前林照宜和江暮晓对陆柠的指控只能算是空口无凭,那么车祸就让陆之亲身体验到陆柠的疯狂和恶劣,陆之虽然无甚才干,却知道陆家万万不能交到陆柠的手里,否则整个陆家必然会被他付之一炬。所以陆之开始改遗嘱,又想方设法把陆家和陆柠剥离开,小心翼翼,既想保全陆家的将来,又不想激怒陆柠,甚至还想借此讨好林照宜。谁说陆之没能耐的,依江暮晓看,他还是太有能耐了。陆柠恨林照宜,乔焉只是一部分原因,归根结底是因为林照宜是陆之的孩子,是陆之背叛他们所谓幸福完美家庭的罪证。只要林照宜存在一天,陆柠自以为的世界中心就会崩裂一天。而陆之好像根本不明白陆柠的这种情绪,也不知道自己才是始作俑者,他甚至还要修改遗嘱,把林照宜架在火上烤。江暮晓压下心中的怒气,问秘书:“陆柠最近在干什么?”秘书答得飞快:“陆家不许他出门,家里一直有人看着他,陆家现在出门采购都只有司机一个人,不会只留他一个人在家待着。”难怪最近不见他踪迹,和乔焉分手了也没跳出来发疯。江暮晓冷冷一笑,道。但人总是禁不起念叨,江暮晓才问过秘书没几天,陆柠就自己出现在江暮晓的视线中。林照宜的毕业大戏开始排练,只不过最近还在乱糟糟地分角色,剧组还没走上正轨,进度很慢,林照宜每回都累得垂头丧气,江暮晓便守在排练教室门口接他,好让他结束后上了车就能休息。天渐渐冷了,江暮晓给林照宜带了厚外套和热牛奶,林照宜还有一会儿才能出来,江暮晓正低着头回工作消息。突然,江暮晓只觉得眼前闪过刺眼的灯光,那绝不是校园里亮起的昏黄路灯能达到的效果,于是江暮晓抬头,发觉面前停了辆车,那车毫不客气地打开大灯,正是明晃晃的挑衅。江暮晓抬手捂住眼睛,适应了一会儿,看出对面的车是陆柠的,想了想,他索性直接下车,走到陆柠的车旁,敲敲车窗,示意陆柠下车。陆柠没下车,只摇下车窗,咯咯一笑。“什么事儿?”陆柠问。江暮晓原本有许多话想说,但是看见陆柠乖张的样子,他又不想说了。陆柠不会因为他说的几句话而改变,江暮晓能做的就是竭尽所能护住林照宜。所以江暮晓转身便走了,林照宜散场时他等在门口,牵着林照宜上车。即将离开时陆柠冲他们按了按喇叭,林照宜转头不经意间看见陆柠,被吓得魂飞魄散。说是魂飞魄散当真一点也不夸张,林照宜面色惨白,方才陆柠恶劣的笑容像催命符,在林照宜脑海中循环播放。江暮晓把热牛奶递给林照宜,握住他的手捏了捏。“他先前被陆之关在家里,今天应该是偷跑出来了。”江暮晓说。林照宜怔怔地啊一声,江暮晓看着他,说:“别怕,我一定保护你。”林照宜摇摇头,却没说话。因为陆柠突然出现,江暮晓决定把假期挪到前面来,他和林照宜商量,决定今晚就回家收拾东西,出发去外边度假。“刚好咱们买的新滑雪服和雪镜,你不是都打开看了好几回了吗?很快就能派上用场了。”江暮晓这样说。但林照宜缓慢地摇头,拒绝了江暮晓的提议。“我们总不能一直躲着他。”林照宜说:“何况如果他有心,我们走到天涯海角,他就会追到天涯海角。”林照宜脸色还白着,神志却已经回笼,他一口气喝完热牛奶,低声说:“杀人越货的又不是我们,凭什么我们要东躲西藏的。”江暮晓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他知道林照宜说的是对的,他们没必要为陆柠这个疯子让渡自己的正常生活,但情理上来说,面对陆柠这种疯子,风头还是能避则避的好,林照宜不退不让的,江暮晓实在担心。江暮晓的担心在一个月后成真了,彩排教室整层楼都没有洗手间,林照宜只能穿着外套去外边的公共卫生间。时节入冬,林照宜穿得很厚,走到分岔路口时,只听见几声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一块浸着酒精和其他说不清是什么液体味道的棉布便捂住林照宜的口鼻,等他醒来时,人又来到了记忆里那个熟悉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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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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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