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怎麽感觉比外观还小啊?瑟拉米克猛地刹住脚步,艾佩尔一下撞到了她身上,但她没顾上这些:“你们之前在看过这个屋子的外观对吗?”
“对,”艾佩尔揉着磕到的下巴,“我们之前从楼梯上到天台上看过,想看看能不能那样进去。”
“那你们看的时候,”瑟拉米克说,声音因激动而有些不稳,“它看起来是圆形还是正常的矩形?”
沉默,瑟拉米克听到艾佩尔长长地吸了口气:“哦我的天啊……”
两个女孩迅速把这一发现告诉了其他人,瑟拉米克说:“我们每个人都顺着墙根摸一摸,找一找接缝或是敲击起来声音不对的地方。”
一小片雀跃的声音,每个人都蹲到棚屋边缘搜寻着,不一会儿就传来一声惊呼:“这儿!”
是金吉。六个人唰的一下围拢过去,中途不时传来有人被绊倒的痛呼。金吉发现的是一小块空洞的板子,斯通仔细在上面摸了摸,顺着一条缝隙把整块板子都掰了下来:“里面有个扳手!”他回头看了眼围在身後的一圈脑袋,“你们最好站开点,我不确定它带动的是哪一块机关。”又是一阵纷乱的脚步,什麽东西被撞倒发出一连串碰咚声响。瑟拉米克在混乱中摸索着来到棚屋门边,这里的门把手和屋内其他蛛网密布灰尘覆盖的地方不同,她能感觉到冰凉的金属舒适地贴着手心。瑟拉米克试探地向下一拧,刺耳的吱嘎声,然後,她不得不闭上眼睛,等了几秒後才又重新睁开,午後蛋白色的阳光如牛奶般慢慢浸润了黑暗的棚屋。
所有人似乎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光线怔住了,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人微弱地说:”哦对,门应该是可以从里面开的。”
瑟拉米克回头,看到艾佩尔就在她的肩膀後,年长女孩的金发似乎要融在这柔软的光里,对方看着她的眼睛,试探地笑了笑,瑟拉米克在心里对自己摇了摇头,但终于也忍不住,自进教学楼以来露出了第一个真心实意的微笑。她拍了拍身上沾染的蜘蛛网:“这个门留着,以防万一。”
不远处斯通扳动扳手,一张破木桌子缓缓移动,它挡住的那一小块墙壁也无声地向上滑动,露出一人宽的幽深甬道,台阶向下,深入新的黑暗。
短暂的沉默,不知谁爆了句粗口,几个人爆发出一阵大笑和欢呼,随後由开门的斯通打头,鱼贯进入暗道。艾佩尔走了几步,回头看向仍站在原地的瑟拉米克:“不来吗?”
瑟拉米克点点头,跟上了对方。她刚才在借着室外的光线打量棚屋,一群人把屋内踩得乱七八糟,但瑟拉米克仍没有错过门口与扳手附近格格不入的干净,以及几双印在灰尘中的,似乎不属于小星星的脚印。
楼梯陡而窄小,瑟拉米克不得不一直用右手扶着墙壁,不知从什麽时候起,干涩的水泥墙变成了光滑冰凉的金属,她轻轻敲了敲,墙壁发出低沉的嗡嗡声,仿佛来自地下世界的喃喃低语。
地下的空间很大,但仍旧一片漆黑,走在前面的队伍时不时传来不小心碰翻什麽东西的响动。
“好了好了都摸清楚周围环境再行动!”一道有些不耐烦的男声响起,瑟拉米克听出来这应该是伊莱。手指摸到两边的金属台面,尖尖的边角,再往中间碰到了什麽玻璃质地的东西,很高,好像一个罩子。旁边还有几个小件,不过上开口,手指可以探进去,瑟拉米克摸到了薄薄的边缘。
我们在一个摆满了桌子,玻璃展览柜和杯子的地方,瑟拉米克想道。而且这下面的空气有种古怪的味道,虽然随着时间消散了很多,但还是有种熟悉的刺鼻感——化学课上有时会有的气味。这样的话,那这个地方一定是有灯的。瑟拉米克摸索着回到刚刚下来的入口,手指顺着冰凉的门框在附近搜寻着,她能感觉到小小的静电从手指肚接入身体,金属似乎在与□□産生共鸣。这到底是什麽材质?但她的思绪马上被打断,手指按下方形的凸起——嗡嗡嗡啪!白色的顶灯从入口一盏盏接连亮起,提前有准备,瑟拉米克闭上双眼,感到灯光慢慢渗入薄薄的眼皮,留下淡红色的斑痕。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睁开眼,果然,眼前是一间拥挤的实验室。也许是刚刚被撞到,几张桌椅有些歪七八扭,但瑟拉米克看的不是它们。尖叫声响起,瑟拉米克不知道是谁但也不在乎,她倒退几步,腿脚有些发软,想要移开眼睛但又仿佛被什麽无名的东西定住。恐惧带着汗味和酸臭掠过每一个毛孔。
脑子,一排排脑子泡在淡黄色的液体里,透过高高的玻璃缸无声地凝视着这一群不速之客。每张桌子上都有一个这样的玻璃缸,两排大概二十个左右。有几个缸里的液体已经干涸了,那里面的脑子就像得了传染病被遗弃街头的小动物,畏缩在缸底,边缘已经腐烂。
呼吸,瑟拉米克在心里对自己说,呼吸,观察。她强迫自己的眼睛从玻璃缸上移开,刚刚她摸到的小件应该是那几个烧杯和大小不一的瓶子,令瑟拉米克略微松了口气的是它们虽然落满灰尘,但里面并没有什麽不明物体。除了这些之外,每张桌子上还有一个电子屏,刚刚离得有点远,瑟拉米克没有摸到。有几个是黑屏,但离瑟拉米克最近的这一个刚刚亮起,现在正快速加载着什麽数据。
前面有人骂了句脏话,瑟拉米克没注意听,她的注意力现在全部被屏幕上不断更新的数据吸引,这些数字,她能看出它们彼此之间有一定的关联性……挤开前面的人,瑟拉米克又去看剩馀屏幕上的数据,这时其他几个人已经渐渐安静了下来,伊莱走到瑟拉米克旁边皱着眉看着屏幕:“这些东西都是老古董了,像这些算法,”他指了指屏幕,但瞥了眼紧挨着电子屏的玻璃罐又迅速收回手指,“总之现在几乎没人会用它们。这些明显也都在垮掉边缘了,加载速度慢,还有这几组算法,它们一看就是出错分开了,没有把系统整合——”然而瑟拉米克啪地一声拍了下手:“我知道了!”她打断伊莱,“就像你说的,这些数据是分开的,但如果我这样看,”她做了个很笼统的手势,其馀几个人困惑地看着她,“这是个大型试验,这个房间,这些缸子,屏幕上加载的是试验参数,变量等等,如果我把这些屏幕一起看,其中的等量就很明显……”
她的语速逐渐放缓,尾音几乎是一声耳语。一片沉默,瑟拉米克话里的含义在空气中沉淀,让室内本来就不流通的空气更加滞涩。艾佩尔慢慢开口:“你的意思是,有人在学校拿人脑做大型试验,还有详细的方案和系统?”
半晌没人说话,徕泽古怪地笑了声:“等等我们还不能确定这就是人脑吧,毕竟现在动物试验那麽多,如果我们就这样听信一年级新生——”
“哦别傻了徕泽!”艾佩尔打断了他,“谁都能看出来这是人脑。而且我相信瑟拉米克的判断,别忘了她是我们中唯一一个快班学生!”年长女孩狠狠咬住最後一个音节,似乎想把空气从中截断,徕泽没再说话。
“但刚才伊莱不是说这些都很陈旧了,”茵可开口了,高年级女生紧紧挨着自己的男友,似乎不信任这个房间里的一丝一毫,“我的意思是,不管这里曾经发生过什麽,也许都早就是过去式了,不管怎麽说都和我们无关,”她迅速瞥了一眼最近的玻璃缸,脸上的厌恶与恶心一闪而过,“走吧,前面有个小门,去试试能不能打开。让我离这儿越远越好。”
几个人都向着右手边的小门围拢过去,瑟拉米克拉住艾佩尔的衣角,急促地低声道:“你们居然还要继续?看看这间屋子,谁知道外面还有什麽!”但艾佩尔避开了她的眼睛,瑟拉米克一怔,松开了手,“你们早就知道大概情况了是不是?这压根不是一场临时起意的探险,你们在找什麽……”
”门没锁!“右边传来呼唤,艾佩尔叹了口气转头看着瑟拉米克:“小陶瓷,我也是为了你好才叫你一起,如果想要在星星上继续生存这是最好的选择,真的,”似乎看到了瑟拉米克脸上的怀疑和难以置信,艾佩尔的下颌收紧了,神色更加坚定,“我们和你不一样,瑟拉米克,我们没有多少优势,或者说我们从来就没有被给予过什麽优势,这是我们自己挣来的,唯一的机会。如果你不愿意可以现在转身离开,但我想让你一起,小陶瓷,”艾佩尔看着瑟拉米克,“我之前没骗你,我想念我们俩一起的日子。你愿意加入我们吗?”
其他人这时已经从小门鱼贯而出,房间里只剩下她们两个人。头顶上的白织灯闪了几下,发出细碎的噼啪声,瑟拉米克看着艾佩尔,她看到了从前那个让她无比仰慕的,仿佛无所不能的女孩,但如今那只是外壳,她第一次看到了外壳底下这个全新的人,这个在星星上奋力挣扎,为自己的境遇感到不平,努力想往高处爬却又不断被浪潮打翻的慢班学生。瑟拉米克直到这一刻才清晰地感受到,有什麽东西无声地在体内碎裂了。昔日家乡果园里的春夏秋冬在头脑中划过如流星般耀眼,也同样短暂,瑟拉米克眼睁睁地看着它们坠毁在地平线,感受到震动的馀波在体内不断回荡。自己幻想出了一个完美的人,永远不会倒下,永远是优胜者,但现实是没有人能做到这些,哪怕是艾佩尔。虽然瑟拉米克一向现实,但她实际在断断续续地做白日梦。她从未真正认识,了解过艾佩尔。瑟拉米克看着艾佩尔,却只感到曾经的笑声与暖意尖锐的碎片划过肺腑,让每一次呼吸都抽着疼痛。但她什麽也没说,只是仿佛要结束什麽似的用力地闭了一下眼睛,随後对一直仔细观察着她的艾佩尔笑笑:“好,我加入。”
年长女孩皱了皱眉,看起来要说点什麽,但瑟拉米克移开眼睛,径直朝小门走去。她不知道自己太过年幼的面孔其实没有想象中那麽平静,尤其是在艾佩尔面前,心绪往往写在脸上,以後的瑟拉米克也许会学会更加完美地戴上面具,但眼下,低着头迅速走远的的她看起来就像一只走向悬崖边的,羽翼尚未丰满的小鸟。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那算得上是第一次约会,晚上住在民宿公寓,岑曦给他推荐了部电影,可她自己看着看着就睡了过去。凌晨两点醒来,他还没睡,岑曦迷迷糊糊的问怎么了?林延程放下手机,低声道有点冷。他们虽然睡一张床,但是分了两床被子,他盖了那条薄的。岑曦心疼了,赶紧把自己的被子挪过去,抱住他,她呢喃道觉得冷为什么不钻进来啊。林延程说怕吵醒你,也怕你不愿意。她嘴角弯了起来,心里暖洋洋的,大笨蛋。抚慰就是暖暖紧紧的拥吻疼爱是不讲理也让我几分体贴是偶尔准你不像情人...
刚刚出分,大家不要被劝退呀,试吃一下叭╮ω╭偏日常HE子世代弥补遗憾双狮cp乔治穿越到哈利波特的世界你会干什麽?前世极度热爱哈利波特的林苏这辈子作为哈利波特的麻瓜邻居一直以为自己是个路人甲,直到她用魔法托起了一口锅。以为自己顶多会是个炮灰,入学後却一路不受控制。一年级暴击奇洛後脑二年级贴脸开大伏地魔三年级大战摄魂怪默默抠手,其实她只是来追星的啊看来是前世孱弱的身躯禁锢了她不羁的灵魂。麦格教授林小姐,我以为你是个乖巧的孩子。邓布利多一年级新生注意,学校场地上的那片林区禁止任何学生进入,我们有些老生也要好好记住这一点(目光转向某对孪生兄弟,以及某位看似乖巧的女孩)海格光是把他们赶出禁林就已经费了我半生精力了,现在又多一位。CP乔治韦斯莱,除了乔治不拆其馀原书CP,少量OOC,有私设,大家看个热闹吧~...
晋阳唐国公府有一对双生子。哥哥李世民身强力壮武艺高强,弟弟李玄霸自出生起药不离口。时人都称,双生子有奇妙的心灵感应。唐国公府二公子李世民证实,传闻是真的。在被李玄霸心中的惊人...
因为一场意外的车祸,原间绪子失忆了。再次醒来时,听身边人讲,她知道自己是个普通的高中生歌手,没有什么名气,本以为就算失忆也会普普通通的过着平凡的生活,出院后事情却愈加变得让她无法理解。夜晚,关上灯时,自称男朋友的入侵者吻上她的肌肤,留下亲热的痕迹,说着陌生的回忆与亲密的话语,让她惊慌错乱。白天,大阪的侦探同学,本以为的朋友关系,会在发现某种痕迹后,跨越朋友的距离,说着不是朋友可以说出的话。待她回到东京,片段记忆让她以为男朋友是青梅竹马的日本救世主,却总是很少见到踪影,反倒是寄住在毛利侦探事务所的小朋友贴心无比,会时常传达他的心意。就当她终于以为生活归于平静时,某一天,她突然发现,真正的男朋友并不是青梅竹马的名侦探,而是时常出现在夜晚的月下怪盗。意识到男友是罪犯的她立马提出分手,同时无法面对青梅竹马的她在医生的建议下打算出国,去往伦敦后,遇到了一直喜欢她歌曲的粉丝先生,不知不觉的将心事说给他听,他也会根据她的想法提出建议,是无比温柔的绅士。可就是这位绅士的粉丝先生,会在怪盗与两位侦探即将要找到她时,要她兑现曾经的诺言。他们每个人都要她想起,想起过去,想起那似乎与每个人都无比亲密的过去。...
莫惜前世兢兢业业致力土地改革,却被昏君佞臣联手投入天牢问斩。再睁眼,她重生回了被押入天牢那一天。莫惜低头,藏住满是血丝的双眸。却被机械音打断仇恨蓄力恭喜宿主绑定农业兴国系统。老本行还得干,皇上还得杀。但还未动手,皇帝便预判了她派莫惜去燕北赈灾。穷山恶水出刁民。莫惜无法可依无法可行,正一筹莫展却受说书先生指点改革土地制度。但这说书先生怎麽有点像那昏君?朝堂上,土地被分利益受损的贵族指着莫惜鼻子向皇帝请命诛杀反贼。皇帝抱着莫惜大腿老婆他们要杀我!江霖十岁受封太子,十五岁即位,号称神童,可登基以来毫无建树,大权旁落外戚。并非是他伤仲永而是他上一秒还在给领导打表,下一秒就变成了襁褓中的婴儿穿越到这个倒霉朝代,身为皇子没法摸鱼不说,还被囿于深宫处处需要提防。幸好太後想要权利,江霖直接放手,微服游山玩水。直到有一天梦中天命之人相貌彻底明晰,江霖连忙将人接到面前以老乡之礼待之。但这天命人怎麽看起来想杀他???冷酷美艳真御姐x表面黑切白实际是真红社畜皇帝朝代架空,考据乱炖重生穿越丶大家闺秀现代穿越男,双洁欢迎指正内容标签强强穿越时空重生系统其它重生丶穿越丶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