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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还有时竹之前栽种的党参,也挖了一颗出来洗净削片一起炖。
等时竹终于睡饱醒过来,鼻尖一直萦绕着食物的香气,勾的他肚子咕噜噜响个不停。
“相公,你在哪?”时竹坐在床上身体有些软绵绵的,有气无力的喊着。
恰好狄横不放心进来看了一眼才发现人醒了,快步走到床边。
“醒了?饿不饿,熬了鸡汤。”摸了摸时竹温热弹软的脸颊,狄横低声询问。
“嗯,饿了,现在什么时辰了。”时竹靠在狄横怀里,声音绵软的问道。
“酉时了。”狄横一把将小媳妇抱起,一起去厨房。
时竹算了算,自己睡了近七个小时了,中午饭都睡过去了,现在也是吃晚饭的时候了,怪不得自己那么饿。
到了厨房,时竹原想下来站在一边让狄横方便盛饭,但却被男人一手制止住。
时竹坐在男人一边臂膀上看着自己男人盛汤,心中感慨:真强。
忍不住捏了捏自家男人胳膊上结实的肌肉。
硬硬的,一点不好捏。
时竹嫌弃。
再一次被抱在怀里坐在男人腿上的时竹很无奈,看着递到嘴边的鸡汤沉默了会还是顺从的张开嘴喝了。
“相公,我想自己吃饭。”被一口肉一口汤投喂的时竹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
倒不是觉得不好意思,实在是一口一勺影响了他干饭的速度。
中午没吃,他现在好饿,感觉可以吞下一头牛。
显然狄横没理解,不为所动。
既然如此。
时竹只得开口:“你喂的好慢,我好饿。”
时竹明显感觉到自己屁股下的身子僵硬了一瞬,等重新放松时,时竹已经拿着筷子一口一口开始投喂起了自己,脸颊鼓鼓的像个小仓鼠。
狄横看着小媳妇认真吃饭的模样,把人往怀里抱了抱,目光宠溺的看着时竹干饭。
说是饿,但肚子就那么大,一整只鸡吃了小半就吃不下了,懒洋洋的摊在狄横怀里打嗝消食。
狄横把时竹特意给他留的鸡腿撕下来递给他,让他拿着慢慢啃,然后开始吃饭。
“相公,你看我的肚子是不是又大了不少?”时竹慢吞吞的啃着鸡腿,边看他男人吃饭,边随口问道。
狄横顺势摸了摸时竹圆滚滚的肚子,是大了不少,想着有几个月没去镇上看看了,便开口:“明日去找何大夫给看看吧。”
此话正中时竹下怀,当即应道:“好。”
之前镇上发生的黑心医馆医死人的事早早便调查出结果了。
可惜的事时竹没亲眼看到,还是听别人说的。
听说县令第二天便着手调查起此案,只一日便调查出了结果。
医馆确实是无辜的,那药童也没拿错药,那中年妇人给她婆婆熬药时不小心把药罐打翻,药渣散了一地,心疼买药钱,又把药渣从地上捡起来重新放到药罐里,又怕药效不够又加了一包药材,但终归心疼药材贵,看原先药渣里还有的药材便挑挑拣拣把新药包里一样的药材挑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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