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难道他已经修炼出不喝酒就能直接断片的神技?还是他终于疯掉了分裂出另外一个人格把他夺舍了?
此时一只手伸到他面前晃了晃。
“怎么回事啊,真摔傻了?”方和皱着眉头看着他,伸手把他搀了起来
他借着方和的力道站了起来,但双眼却惊疑不定地打量着方和。
怎么回事,这人怎么还能越过越年轻的?做医美了?
不对……不只是方和,他又凑到所有人面前仔细看了一遍,发现大家都是这样。
在场所有人都被他这幅神神叨叨的样子吓傻了,小声讨论起来:
“刚刚他不是头着地的吧?”
“不是啊,我看的很清楚,是手先着地的,根本没摔到头。”
“那这是怎么回事。”
“是啊还凑那么近盯着我的脸看……难道摔一跤把眼神摔差了?还是摔失忆了?”
方和眼尖地注意到苏铭时手上的伤口,赶紧对旁边的人说:“他受伤了,先去买点药过来,再看看要不要给他送医院去。”
药店不是很远,买药的人很快就跑回来了。吸满碘伏的棉签在苏铭时的伤口上涂抹着,尖锐的刺痛感让他的脑子又清醒了几分。
他的大学同学和他那些从小玩到大的朋友基本不是一个圈子里的人,除了上大学那会,很少会拼局一起玩,总不可能这群人快三十了突然觉醒了抽象基因,一起跑到当年的烧烤摊装嫩怀念青春。
他想着,打开了手机,调成了前置摄像头,随即心头一震。
虽然有点失真,但也足够让他看清自己的脸了,这绝对不是即将奔三的自己。
“看啥呢,压根没摔到脸,没破相,不耽误你追宋解舟。”方和看着他用手机对着自己的脸左看右看的,觉得他应该没傻,放下心来,随即又觉得此人是在太过自恋,忍不住嫌弃地怼了一句。
“你说什么?”苏铭时瞳孔震颤,抓着方和的手臂,颤着声音问他,“你再说一遍!”
“说你没破相啊,怎么年纪轻轻就耳背了。”方和嘀咕道。
“不是这句,是下一句……”
苏铭时抓着他的手太过用力,以至于方和觉得自己的手都要被他拧断,他本想挣脱出来,但看到苏铭时的眼睛,他顿住了。
他的眼神很难形容,像是即将被洪水淹没又看见了岸边扔过来的绳索,只能拼命地抓住,不然就会湮灭在洪水之中。
方和停下挣扎,虽然依旧不解但还是回答了他:“不耽误你追宋解舟。”
苏铭时顿时松开了他,手忙脚乱地又拿起了手机,这时他终于看清楚了日期——是十年前他在朋友们的怂恿下去和宋解舟告白的那一天。
他居然回到了十年前!
他终于又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用力地咚咚地砸在他的鼓膜上,脑子里千头万绪,捋成一条后发现最显眼的只有几个字:去找他。
“我先走了!”
苏铭时脸上的神色不知是悲是喜,撂下这一句话就要走,看着着实是不太正常,众人不放心,只能又七手八脚地拦住了他。
“干嘛去啊,实在不行还是上医院看看吧,怎么摔了一跤变得怪吓人的。”
“我没事,真的没事,我只是想去找宋解舟,我们下次再聚。”苏铭时看他们的表情才意识到自己这样在他们眼里看起来绝对很诡异,只好停下来解释了几句。
大家听了倒是没有再拦他,最后将他今晚的异常归咎于相思病犯了,闹哄哄地回到油乎乎的桌子边,不再管他。
烧烤摊离宋解舟的学校不远,宋解舟在隔天有早课的时候一般都住在宿舍里,他上一世也是冲到宿舍楼下跟他表的白。
他一边跑去一边拨通了宋解舟的电话,电话很快就被接通了。
“铭时?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苏铭时听见这熟悉的声音,双腿一软,摔了一跤,虽然也没觉得多疼,但眼前几乎一瞬间就模糊了。
宋解舟似乎是听到了他这边的动静,声音染上了几分着急,“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没事没事,”苏铭时赶忙从地上爬起来,继续往宋解舟宿舍楼的方向跑去,拼命压住了自己声音里的哽咽,“你是不是在宿舍?能下楼一趟吗?我有点事想找你。”
“好。”宋解舟也没追问他是什么事非得见面说,他听着苏铭时那边有喘气声,又叮嘱了一句,“别跑得太急,待会见。”
苏铭时气喘吁吁地跑到宋解舟楼下,张望着,终于在不远处的路灯下看到了那道熟悉的身影。
宋解舟似乎是刚把头发吹干,一头黑发蓬松而乖顺地耷拉着,他站在昏暗的路灯下,温暖的光笼罩了他,使他的轮廓显得更加柔和,在视线和苏铭时交汇的那一刻,他的双眼几不可查地弯起了一点温柔的弧度。
苏铭时迈着自己僵硬的双腿,一步步地往宋解舟走过去。
“是真的,不是黑白的,是彩色的。”
苏铭时喃喃两句,宋解舟没听懂是什么意思,疑惑地眨了眨眼睛,刚想开口就被苏铭时一把抱住了。
宋解舟愣住了,手抬起来又放下去,不知道自己是应该要把怀里的人一把推开还是要回抱住他。正当他不知所措时,他感觉自己的脖颈处好像落了几滴湿润的液体,还带着几分温度。
怎么回事?
宋解舟低头一看,怀里的人似乎在强忍着什么,发着抖,水滴越来越多,几乎像是一条小河从他的脖颈处蜿蜒而下,把他的心都泡得滚烫。
他没忍住,回抱了苏铭时。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京圈资本家×冷艳打碟手男主撬墙角文学非善男信女he双强纪祈川第一次见到江浅,她还是自己圈内好友的女朋友。处于二楼高位,纪祈川隔着酒吧缭乱的灯光瞧她,情不自禁点了根烟。后来深觉那晚的烟,很够劲。分手后,江浅穿着昨天的裙子赴一场圈里的聚会。自助餐桌边,江浅捏着酒杯,自顾自在眼前的甜点中挑选。几秒后,察觉熟悉的味道慢慢靠近。在昔日男友面前,纪祈川似是在身后打量她,嗓音沉沉,今早从我那边离开后。衣服都来不及换?...
标题双男主虐身虐心强制囚禁疯批笑容邪性内心坚韧的懒人大直男(林意)林意独白我是个正常男孩,以後会和我爱的女孩结婚,生子,最好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取名团团圆圆,我想我们会幸福的过日子,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是我一生的愿望!阴暗残虐高冷强攻(鹤禹)鹤禹阴冷一笑呵呵,你想的太多了,终其一生,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美人受x温柔攻看似淡漠沉默寡言实则又软又甜的美人受(林初)成熟稳重非常护短爱老婆的温柔攻(程晚秋)林初是桃园村赫赫有名的村霸,人美打架还野,村里村外就没有人不怕他,孩子们在胡同里玩闹,远远看见他走过来撒腿就跑,生怕跑慢了被林初挂在树上。程晚秋第一次见到林初的时候他就把一个四岁的小男孩抱起来放在一棵歪脖子树上,那棵树对成年人来说矮得能当高一点的凳子,但对孩子们来说那可太高了。程晚秋提着行李,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粉毛青年正牢牢扶着哭闹不停的小男孩,声音虽然冷冷的,却意外地好听,还哭?你骂我是桃子精你看我哭了吗?因为这个过于贴切青年发色的外号,程晚秋没忍住笑出了声。粉毛青年听见声音猛地转过头来,一张美得精雕细琢的脸上挂着生人勿近的冷意,又凶又美地瞪着程晚秋,你笑什么?当时程晚秋就觉得,这颗桃子真好看,真凶。没想到两个月后,凶桃子变成了软甜桃子,在他怀里又软又甜。年上,差4岁。...
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