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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么想,也就这么做了。 乔季同在不远处的阴影里,正瞪着水淋淋的黑眼睛看他。穿着染血的白卫衣,抖得像个被风刮到电线杆上的塑料袋。 在这个瞬间,黎建鸣觉得自己窝囊,没用,丢人,一点也不帅了。 他移回视线看向丁凯复,语调冷静了不少:“有钱就够了。你老子的黑账,只要钱给够,总有人愿意铤而走险。” 丁凯复阴森森地笑起来:“小孩儿,说话之前打打草稿。我要能被你这话吓着,就白比你多活了这么些年。” 这时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哥!!” 丁凯复肩膀一僵,缓缓回过了头。 乔季同站在他身后不远的地方,手机屏幕对着他。上面是视频接线,映出丁双彬的脸。 黝黑的,因焦急而扭曲。 “哥你在干什么!!那他妈是我最好的哥们儿!” “闭嘴!我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管?!” 丁凯复嘴上是跟丁双彬说话,眼珠子却阴毒地看向乔季同。 “爸就在隔壁我不逼你,你也别逼我。” 丁凯复眯起眼睛:“我看你找死。” “黎大是小叔公司的最大股东。你拿枪比着的黎二,是我最好的兄弟。哥。我长这么大,从没求过你。” 丁凯复定定看着丁双彬。 “哥你把枪收起来吧。我给你跪下都行。” 丁凯复冷哼一声:“没出息的东西。今天这事我可以当做没发生,往后都不准出现在我面前。” “小乔别说话!”丁双彬生怕乔季同问起余远洲,把他那个神经病大哥再刺激一下。这会儿拦截得嘴皮子快得要翻起来,“余助理我会保证他的人身安全拜托你一声都别吭!” 乔季同望向躺在车前盖上的余远洲,又看向被枪抵着眉心的黎建鸣,紧紧咬着牙,没说话。 丁凯复从黎建鸣身上站起来,扯了扯衣领。把余远洲抱进了黑越野,而后跳上驾驶位。冷冷地扫了两人一眼,发动引擎扬长而去。 等车看不见影了,乔季同浑身软得像是发潮的粉条。手机重新掉到地面,直接摔黑了屏。他连滚带爬地跑到黎建鸣身边,双手插过他的腋下:“怎么样?骨头有没有事?小腿之前伤的地方疼不疼?” 黎建鸣看他关心则乱的神态,心底冒出一股热气。扯着青紫的嘴角开玩笑:“你这小猪头样还担心我呢啊。我说你胆子挺大,看他有枪还往前上?” “你不知道他有枪。” “咋不知道。打那么半天能没看着?咳,呸。”黎建鸣偏头吐了一口血沫,牵动了腮帮子上的伤,疼得嘶哈了半天。“但我没寻思他真敢。这个鳖孙玩意儿,迟早要他好看。” 乔季同抬手摸了摸黎建鸣眉心通红的枪口印子,后怕得手指直颤。 刚才要是丁凯复真发了疯。要是丁双彬没能劝得住。要是。 余远洲惹上了丁凯复,他不能袖手旁观。 可黎建鸣又有什么必要跟他们冒这份险,出这口气?那么英俊的一张脸,都肿成这样了。 乔季同觉得心脏发酸,脑子发酸,鼻腔发酸。 “黎建鸣。别管了。这事你别管了。本来跟你也没有关系。” 这句「没有关系」,一下子攮到黎建鸣的胸口,比他身上任何一处伤都疼。 就好像人俩才是一家的,他不过是个外人。 黎建鸣用力拍开乔季同的手,忿忿地往摩托走。一瘸一拐,骂骂咧咧。 “当我稀罕管你俩!我他妈就是脑子坏了,傻b八嘎!我说没说过丁凯复变态神经病?你还跟他刚?余远洲他妈是你主子啊!上赶着大半夜过来找揍,都他妈贱到家了我,艹!” 乔季同直瞪瞪看着黎建鸣的背影。 越来越模糊,模糊到像是隔了块磨砂玻璃。 他跪到地上,心里扯着疼。眼泪噼里啪啦地掉,抽噎着唤黎建鸣的名字,魔障了似的,一遍又一遍。 “黎建鸣黎建鸣黎建鸣黎呜” 呼唤铺陈在雨幕里,就像是魔咒,把黎建鸣的心给搅得七零八落。 他咬咬牙,回过身大步走到乔季同跟前。 “真是该你的。别哭了。你那个余主子,我想办法还不行么!” 乔季同不答话,仍旧是哭。简直到了嚎啕大哭的地步。 黎建鸣半跪在地上,把他搂进怀里胡撸后背。 “吓着了?我刚才哎,别哭了。我话说重了,谁让我上赶着喜欢你。贱也是自找的。” 乔季同不停地摇头,狠命搂着他的脖颈。劲大得像是要把这个人摁到心里,摁到命里。 他压根儿就没想到黎建鸣是真得喜欢他。 喜欢他什么啊。他有什么可喜欢的。干什么这么喜欢他。 等乔季同哭够了,黎建鸣给他扣上了头盔。跨上摩托,抓着乔季同的手放到自己腰上:“抓紧了。” 随后一脚油门轰了出去。 乔季同第一次坐黎建鸣的摩托。凌晨时分,路上很空,黎建鸣把速度提得很快。风驰电掣的,道路越来越窄,好似一根飘在夜里的黑灰色缎带。 此刻乔季同好像有点明白,黎建鸣为什么嫌弃自己黄色的小电驴了。即便嫌弃,却也坐了四个月。 也许只是为了能够从后面抱一抱自己。 说起来,黎建鸣这小半年再没领人回来,也没有过夜不归宿。按照他以前性瘾似的频率,真不知道会不会憋出病。 乔季同缓缓把头贴到黎建鸣的后背,闭上了眼睛。有关黎建鸣的事情,一股脑地涌上心头。 惊艳的,气愤的。感恩的,窘迫的。从一开始的嘲讽,到后来的试探,再到后来的纠缠。 乔季同领教过黎建鸣的薄情,幼稚,自我。可还是被吸引,被诱惑,情不自禁地想要飞蛾扑火。 乔季同觉得他心里对黎建鸣的挣扎已经接近了尾声。 他输了。 看这该死的心脏,自顾自结束了这场爱情的较量。他比自己以为的更喜欢黎建鸣。他那苦苦死守的尊严,已能被黎建鸣随意放在手里把玩。 哪怕以后被抛弃,栽跟头,变成最廉价的那个情儿,他都肯认。 喜欢吧。喜欢吧。要不然还能怎么样呢。 乔季同收紧手臂,决意不再去做对未来的担心。 两人去医院处理了伤口。 乔季同的鼻梁没事,血都是毛细血管破裂。有轻微的脑震荡,可能得迷糊几天。手上的伤口多却不深,结痂了就好了。 黎建鸣也不严重,身上青青紫紫的看着吓人,倒也没断骨头。看来丁凯复在被激怒之前,多多少少也是有所顾忌。 黎建鸣又拿着这个事儿安慰了乔季同一通,说丁凯复就是拿着假枪瞎比划。 等从医院回家已经是下午一点半。 黎建鸣叫了外卖,两人面对面坐下来吃饭。刚吃没两口,黎建鸣碎屏的手机收到了丁双彬发来的照片。 看样子是从门口偷拍的。宽敞的卧室里,余远洲平躺在床铺上。靠着墙站着一个黑影,看不清脸,但从体型来看是丁凯复无疑。背对着镜头坐着一个穿白大褂的女人,正在往点滴里换药。 他把手机递给乔季同:“余远洲暂时安全,别担心。二丁每天都会发来一张照片。” 乔季同脸上的郁色却没有化开:“不能报警吗?他都持枪了。” 黎建鸣咬牙切齿地道:“没有证据。那个停车场也没有监控。而且丁家哎,反正不可能这么单纯地解决。” 乔季同一想到昨晚,鼻子就又酸了。他再也吃不下去,放下了筷子。 黎建鸣看他忧郁的模样,顿时觉得碗里的饭也不香了,“我大哥那边有点丁家的关系,过会儿我打个电话问问吧。实在不行就花钱想点损招。他自己的保安公司不干不净的,总能买到点黑料。” 乔季同抬眼看向黎建鸣,心里五味杂陈。 如果没有黎建鸣,他根本毫无头绪。除了送人头,什么都做不了。而黎建鸣三言两语,就能给出希望来,这让他无比感激的同时,又难免自惭形秽。 “谢谢您。谢谢。真的。我不知道该怎么谢才好。” 黎建鸣歪嘴苦笑,有点破罐子破摔地道:“那你以身相许吧。” “好。” 黎建鸣扒饭的手停下了。喘了两口气还是觉得憋气,狠狠摔了筷子:“你就这么稀罕那个余远洲!” 筷子从桌面弹起来,像支箭矢般扎进汤碗里,飞溅起一片淋漓。 乔季同默不作声地起身,把筷子捡起来放进水槽,又拿了双干净的递给黎建鸣。 黎建鸣不接,只是气呼呼地喘,像头倔强的小驴。 乔季同垂眸看着他纤长的,小驴似的眼睫毛,柔声解释:“余哥不是。我把他当哥。只是当哥。” “那你把我当什么?”黎建鸣抬头问。 乔季同不敢和黎建鸣对视,转移视线去看桌上的汤碗。 他原本以为,自己是因为黎建鸣的风流薄幸而步步后退。如今才意识到,更多的是因为自卑。 黎建鸣就像是盏灯。越是靠近,就越被照得清晰。他怕随着距离的接近,灯会发现自己和其他扑火的飞蛾一样,并没有什么特别的。 “当灯。” 黎建鸣挑着眉毛:“登?什么登?老b登啊?” 乔季同摇头:“会亮的灯。很亮很亮的那种。” 黎建鸣反应了一会儿。 “等等你你说清楚。什么灯啊光啊的,别跟我文艺。小乔,你就说喜不喜欢我,愿不愿意做我媳妇儿。” “我没学历,没特长,性格无聊,长得也不好看。” “艹谁让你自我反省了!我问你喜不喜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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