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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要结婚的人杵了他一下,发出不同意见:“少听他放屁。”
但他也赞同前半句话。
当你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脑海中的链接通道一遍遍加深,渐渐的,某个人的名字和那一种不可言说的感觉挂钩,形成了固定通路。
很快有人反驳他,如果是这样的话,人岂不是可以催眠自己喜欢上另一个人?
对话朝着奇怪的方向前进,梁方起自斟自饮,阴影下的瞳孔辨不清明暗。
那一边的对话璩贵千并不知晓。
在金银花藤缠绕栏杆的门口送洛城回去的时候,月色如水洒在身上。
他叫的司机已经在驾驶座上等待。
一周未见,璩贵千不是恋爱中黏糊的一方,但仍没能直截了当地放开他的手。
“陪我回去?”他们的声音都放得低低的,既躲着屋内的哥哥,又正合了夜色朦胧。
“不行,待会儿哥送我回家。”
明天是周末,难得的时间,他们要一起陪淑珍阿姨去复诊。
本来傅谐正陪着璩湘怡在新加坡出差,二人都特意为这件事飞回来了。
洛城知道她明天白天没空,于是沉吟后又问:“那后天,一起去划船?”
“大概也没空呢……我想陪淑珍阿姨待一会儿。”璩贵千说着,手指把玩着洛城的袖扣。
“嗯,那我就只好耐心等待。”洛城的声音轻柔得不可思议。
璩贵千抬头,轻轻啾在他的下巴上,换来一个浅尝辄止的吻。
“下周我哥就去外地开机了,”她的脑袋顶着洛城的臂弯,“周一可以来接我下班?”
“然后,晚上回我那里吃饭吧,想想吃什么?我从家里带一瓶白葡萄酒过去。”
这一刻果汁感起泡酒也没有她的絮语清爽酸甜。
洛城的车开走后,兄妹俩陪爷爷奶奶看了会儿电视后也离开了华庆。
车里的对话从朴实的家长里短开始。璩逐泓看着不食人间烟火,却意外地对这些事了如指掌。
满足了璩贵千对剧组工作的好奇,又问了她最近工作学习的情况。璩逐泓在二人私下相处的时候从不对洛城大加批判,只是在知道洛城下周三又要出差的时候,没忍住皱起了眉毛。
正巧遇上红灯,车身缓缓停住,一只大手伸过来揉揉璩贵千的头发。
“那下周岂不是没人陪你了。”
他说的像是她是离不开大人的小孩似的。
璩贵千摇摇脑袋:“你看我像三岁吗?”
璩逐泓抬眼过去,灯红酒绿的夜景映衬下,妹妹的侧脸微有些光晕浮动。
“难说,”他轻笑一声,“正好他也不在,下周末来探我的班吧。”
正巧洛城发来消息,他到了。
早点休息。
璩贵千回复,切换到日历,口中喃喃:“应该可以吧……”
忽一停顿,她搭在安全带上的手不自觉点了点。
曾嘉文两分钟前发的朋友圈,定位在京市,配图是城市夕阳,远方的云层和山峦,角落里有一个小小的剪刀手。
“远山不见我,而我见远山。”*
璩贵千的朋友圈几乎是卢比和holiday的相册。她不常分享自己的生活,但并不吝啬给朋友点赞。
一两分钟的功夫下面已经有不少共友的评论,大多是在打趣他,怎么突然文艺起来了,也有不少叫嚷着,既然回京市了,什么时候一起出来玩儿。
手指停顿了一
会儿还是没按下拇指图标。
璩贵千收起手机,把头转向哥哥,认真问:“怎么不动声色地拒绝别人?”
“……好问题,”璩逐泓深吸一口气,打开一丝车窗,一手掩在嘴边,遮住小小的笑意。
帮妹妹解决情感烦恼,义不容辞。
“算了吧你也没谈过。”
璩贵千深深怀疑哥上辈子也没有过,还不如她呢。
明明外貌能力都出色,却像一个亲密关系绝缘体一样,颇为神奇。
璩逐泓脸色一僵:“那说明我脱离了低级趣味,在寻找更高的价值追求。”
“是的,你说的对。”璩贵千深以为然,并给哥哥送上鼓励。
兄妹俩到家的时候爸妈已经在餐厅吃晚饭了。
没有飞行后的疲乏,璩湘怡捧着女儿的脸来回看了两圈,下了定论:“瘦了。”
“……你出门才三天。”璩贵千让厨师做两碗栗子糖水,她和哥陪着爸妈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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