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的声音停了,因为伊扶月抬起一只手,温柔地伸进他的外套,覆盖在突然膨胀起来的腹部。里面的生命像是感受到了什么渴望的东西,更加激烈地颤动起来,横冲直撞,季延钦“啊”的叫了一声,惊骇地发现自己的声音既不像痛苦,也不像恐惧。
仿佛……他在伊扶月的床上。
脑子里,楚询的声音尖锐刺耳,充斥爱意,不断叫着伊扶月的名字,像是要劈开他的头颅,用钢针把那几个字刻入脑髓。
而伊扶月是静的,细小的水珠蒙在她的脸上,没有半点血色的脸,瓷一样的白,散乱的黑发沾着脸颊,她看上去仿佛从水里攀援而上的艳鬼,
“季先生,比起楚询,你不在意一下你自己吗?”伊扶月在雨中,这次真真切切地笑了起来,“你的肚子变大了,装得……很满。”
季延钦呆了一瞬:“什么?”
电光火石之间,季延钦想到了一个人。
那个……被他推下楼去,死得支离破碎的,老师。
他说他怀孕了,说他怀了伊扶月的孩子。那个老师有着苍白的脸和高耸的肚皮,整个人都很瘦,几乎能感觉到骨头,却有着异常的,硕大的腹部,就好像全身的能量聚集在了那里,不断翻涌着……
季延钦感觉到极致的恶心,他发出干呕的声音,像看到什么怪物一样挥拳往伊扶月的脸上砸过去。
那张美丽的,如同奇迹一样,让人几乎觉得惊心动魄的脸啊。
季延钦还记得躲在墙角第一次见到这张脸时,心里骤然炸开的烟花和闪电,还有他第一次被允许进入她的家那天,伊扶月站在色彩琳琅的花墙前,轻轻抬起伞面,伞下露出的皎白面容和雾蒙蒙的微笑。
“季先生。”她带着点距离感,揉怯又小心地叫着他的名字,如同被烟雨浸湿的写意画作。
“咚”的一声,拳头擦着伊扶月的脸砸在墓碑上,血溅上楚询的遗像,又被雨水稀释,流淌下来。
“你不是伊扶月,你根本不是她……你是个怪物。”季延钦尖锐地叫起来,“伊扶月不是这样的!”
他的伊扶月是个因为目盲,所以容易被伤害的女人,她离不开他,她需要被保护,她温驯又柔软,有着让人心疼的细腻,是个总能体谅他,理解他,说出他想听的话的人。
不是现在这个笑着看他狼狈的恶鬼。
这个恶鬼用黑色的缎带蒙着眼睛……至少他不用看到她的眼睛,不会和她对视,又陷入更深的泥淖去……
伊扶月被压在他的手掌下,白齿红舌,柔声问他:“延钦,不是要去港口吗?现在可以出发了。”
“去……港口?”季延钦声音紧绷,“……带你……出国?”
“对,然后你就可以掌控我,在一个没有人认识我的地方。你还隔开了我和我唯一的孩子,我离开了我最信任的,原本依靠着的人,从此只能依靠你了。无论你是想爱我,还是想安排我,无论你给予我的是快乐还是痛苦,我都只能一点点咽下去,因为……你是那个唯一。”
季延钦在这个瞬间,觉得自己应该杀掉她。
反正他已经杀过人了,一个还是两个,又多大的区别?他几乎付出了他的一切,给出了他全部的爱意,毁掉了他的底线,触犯了法律湮灭了人性,他得到的是什么?
他不是应该……至少得到一个他爱着的人吗?
他至少得得到一个他爱着的人才对啊。
沉重的腹部让季延钦没法直起腰,墓碑上的楚询还在笑,碍眼到让他恨不得砸碎这块石碑。他就这样在旧日好友诡异的笑容中,慢慢抬起眼睛,盯住伊扶月依旧美丽的面孔。
这样的,美丽的恶鬼……应该被关起来。
关在一个,只有他能看见的地方,变成那个唯一的……
唯一被蛊惑的疯子。
季延钦喉咙里发出诡异的声响,他知道,应该把她关在哪里了。
伊扶月温顺地被他从地上拉扯起来,微笑着,步履踉跄地跟在他身后,很轻的一个人,季延钦几乎会错觉,自己只是扯着一根风筝的线。
他把伊扶月推进车里,伊扶月很自觉地给自己系了安全带,就好像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有些担忧地蹙眉:“季先生,刚才好像拖了太长时间,我们还能赶上吗?”
季延钦根本不听她的话,自顾自地问:“楚询是你杀的?”
伊扶月哑然失笑:“怎么问这种问题?季先生,我从不杀人,一双弹琴的手,不适合拿屠刀。”
“你就是像勾引我这样,勾引楚询的?”
“男人喜欢把这种事叫做勾引吗?”伊扶月诧异地问,“你们不是一直知道,我有深爱的,已经死去的丈夫,却还是想要爱我吗?”
季延钦手一颤,听到了脑海里尖锐又迷恋的嘲笑声。
伊扶月慢条斯理地将湿漉漉的头发理顺,握成一把顺到胸前,侧头朝向窗外的雨,轻轻叹气:“也不知道小叙回到家,看到空荡荡的一片,会不会吓坏啊……”
她抿了抿嘴唇,露出一点又像欣慰,又像悲伤的笑容,几不可闻地叹了一声:“太任性了。”
*
彭城一中,下午的最后一节自习课还没结束,江叙一只手在试卷上划划写写,另一只手借着遮挡在桌下翻动手机,确认了刚刚引爆网络的新闻。
彭城郊区有一户农户称,在家门口发现被分尸的人类尸体,尸体被装在一个坏掉的,沾满污泥的旅行袋里,已经腐烂了。他连忙报警,警方正在确认尸体身份。
后续的情报并没有对外公开,但对于警察来说,想要确认死者身份并不难,甚至想要确认凶手的身份,也不难。
423,那个曾经很被偏爱的男人毕竟不是什么专业的杀手,就算自以为做了万全的准备,哪怕在江叙眼里也都是漏洞百出。
快的话今天,就算慢一点,最多也就是这两天的事情。
427会被处理掉,为伊扶月杀人是他紧绷着的一根弦,是他所有的筹码和已经侵蚀了灵魂的执念。
这是427的嫉妒,最浓重的嫉妒会破开427的胸腹。
而伊扶月会带自己离开这里——他已经不能再留在这座城市了。
他的同桌,那个看到了尸体的同桌会成为一颗定时炸弹。现在这颗炸弹只是被暂时吓住了,但迟早会缓过神来报警。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人设腹黑阴暗伪善攻嘴硬心软傲娇受为了嫁给晏渠山,尊贵的二皇子萧麒成了全京城的笑话,人人笑他横刀夺爱,怪他拆散了晏渠山和他四弟这对神仙眷侣。可谁也不知道早些年晏渠山是他的伴读,是他先于晏渠山相识相知,在这幽幽深宫中相依为命。萧麒不甘心,总是想尽办法地拢住晏渠山的真情他们日夜缠绵悱恻耳鬓厮磨,好似最为恩爱的普通夫妻,而萧麒又在这时有了喜。本以为是苦尽甘来,柳暗花明,尚未欢欣几日,又意外得知了唯一疼爱自己的外祖父和舅舅被冠以意图谋反的重罪。而那封弹劾他们的奏折,又恰好是他的枕边人他的夫君晏渠山,呈递上去的。—鸣冤的登闻鼓声响彻上京,可紫禁城依旧死寂。萧麒跪在长安街的尽头,迎着漫天霜雪,头颅一下又一下沉闷地磕在冰冷的青石砖瓦上,溢出的鲜血在上头凝成殷红一道。这个时候,他的夫君却在为他的四弟过生辰。那天太冷,萧麒又跪得太久,那胎终归没保住,他只觉得腿间一片粘腻,艳红而温热的血烫化了冷清的雪,淌成一片触目惊心的湖,可是萧麒只觉得骨肉分离的疼痛,并不及他心口万分之一。他赔了真心,赔了第一个孩子,萧麒只觉得自己是如此可笑而愚蠢,因此不愿意再也不愿意对这个卑劣的伪君子抱有任何的真情。可晏渠山却坐在他的榻侧,静静地听完了他的话,而后柔情无限地抚弄着萧麒面色苍白却依旧冷艳绝伦的脸,他的身体微微颤动着,像个隐忍的疯子。别说傻话了。晏渠山低沉道,我们不会和离的。萧麒尚不注意,就被人掐着下颚强行张开嘴,晏渠山提来酒壶,纤长的壶嘴流淌出汩汩的香醇酒液,灌满了萧麒稚嫩的喉头。浑身血液像是烧了起来,他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那酒是什么,萧麒想反抗,可身子却宛若棉花似的柔软无力,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晏渠山解了腰带。再有个孩子再有个孩子晏渠山喃喃,俊美面容在烛光下如鬼魅。你就不会想着离开我了吧?三流厕所读物,受是个哥儿,所以能生攻受身心双洁,攻是疯子,本文很疯癫狗血,别骂我orz...
回国新入学,就点着了学校!大外甥高端开局,小舅人生次碰壁!班主任连带教育!小舅,我看你总来学校找姜老师!是想让姜老师成为我小舅妈吗?!那还不是因为你!是一部跨越社会差异的浪漫爱情与有趣生活气息的小说。故事围绕着男主角顾昔时和女主角姜娴娴展开,并逐渐展出一段令人心动的爱情以及啼笑皆非的故事。教师的工作常态充分展现!在匆匆忙忙与乱七八糟的生活里,添加一些快乐...
母胎solo的沈宴终于等到成年,结果还没等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就因为见义勇为成为了阿飘。本以为要重新投胎等十八年後重头再来,却没想到被一只狗系统抓住,开始了穿越于不同世界的任务之旅系统汪汪!▼皿▼本文又名快穿宿主他又在不务正业今天系统拆CP成功了吗?快穿宿主他总不按套路出牌关于我和我老攻的无数次初恋无论失忆多少,我都会爱上你。这是独属于我们一见钟情的浪漫。已定世界预览世界一冷情天才医生攻×身娇体弱菟丝花僞himbo受不乖的小狗是需要抓回来关起来的世界二O装A的黑道继承人与他养大的犯上恶犬他没想到会被自己养大的狗崽子给咬了。TBC...
小说简介女主她全世界最美作者紫夜琼华文案青君从小就知道她长得有多美随着年龄的增长她的烦恼也变得越来越多了比如在选男朋友的时候是选温柔体贴的哥哥好友还是文质彬彬的帅气学长亦或是阳光开朗的咖啡店小哥还有然后青君发现这些人都是马甲成精了啊!今天也是为美貌烦恼的一天呢!先提醒一下大家,会拆cp。内容标签综漫少女漫甜...
温霜白穿进一本书里,成了一名贫穷的器修。家里没钱不说,居然还有个未婚夫。未婚夫有张精致的漂亮脸蛋,眼角泪痣更是勾人心魄。可惜,他是书中喜欢女主的舔狗男配,为女主上刀山下火海,最后抛妻证爱。温霜白自认无福消受,便打算退婚。直到某回,她无意间遇见男人一脸凉薄地将丹药递给女主,公事公办道药钱,101。温霜白?不是,他居然连零头都不抹,这是舔狗男配该有的态度?温霜白愈发觉得不对劲,终于在某日忍不住问他bro,whereareyoufrom?谢子殷。谢子殷是三甲医院最年轻的主任医师,前途一片光明,结果穿进玄幻文里,成了个炮灰小医修。小医修的未婚妻在书中是个坏事做尽的恶毒女配,谢子殷打算找个机会做掉这门孽缘。直到某日,这恶毒女配问他bro,whereareyoufrom?谢子殷6男女主双穿书用词现代,我流修真,私设如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