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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你给梁志画了多大的一张饼,容我提醒,制程极限还需要十几年才能到来,如今基于生物计算提出的任何认知神经学理论都是猜想,短期内根本不可能付诸实践。”
林云卿坐在办公椅上,眼神充满玩味,饶有兴致地听她继续。
沈蔓被这目光看得寒毛直竖,却强迫自己与之对视,继续道:“放他走,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给。”
“不好意思,沈小姐。”他的十根指头搭立起来,撑在扶手上构成等腰三角形,目光透过三角形的顶角射过来,仿佛在瞄准自己的猎物,“你身上恐怕没什幺我想要东西。”
无论前世今生,她最怕跟这种人打交道——好听点叫做沉默寡言、讳如莫深,说白了就是三棍子打不出个屁,偏偏还要故弄玄虚。可今天的形势摆在这里,如果搞不定林云卿,梁志恐怕会被他玩死。想到这里,沈蔓暗暗下定了决心。
“如果我说,你身上有我想要的东西呢?”她垂下头,缓步走到男人身前,伸手将他的领带撩起,向自己怀中用力。
林云卿眼神中的光线更加晦暗,薄唇以几不可见的弧度勾起:“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赵宏斌是你男朋友?”
“我男朋友很多,不差他一个。”沈蔓将目光集中在复杂的领带结上,力道精准地将其一道道解开。
他松开双手,扶稳椅背,坐直了身子:“宏斌听到这话肯定会伤心的。”
“他不会。”她根本不会让这件事被任何人知晓。
“三根肋骨骨折,大面积皮下挫伤,急诊输血700……”林云卿任由领带被抽掉,语调一如既往地平静,没有任何波澜,“他有没有跟你说过,我赵叔年轻的时候是散打冠军?”
眼眶中的泪水蓄积起来,无论怎幺挣扎,最终还是如泄洪办般倾泻出去,根本没办法忍住。攀在衬衫扣子上的手指哆嗦得不成样子,却依然死死抠在指甲缝里,颤抖着不肯松开。
“你千万别怪我赵叔脾气爆。念高中的儿子早恋就算了,还害得人家女孩子怀孕,在医院做流产手术的时候被撞见,居然恼羞成怒地把我掀翻在地。啧啧,任谁都得教训一下吧?”
沈蔓迷蒙着泪眼,就手用领带在他脖子上打了个结,狠狠用力勒下,嘴里嘶吼道:“你这个骗子!混账!疯子!”
男人突然站起身,将她倒逼在办公桌上,随即霸道地侵入女孩双腿之间,扯开棉质内裤,直直地将分身插入了那干涩脆弱的甬道:“……你忘了,我还是个‘强奸犯’。”
说完,不顾女孩难过的呻吟,凶狠地摆动起腰肢,每一次进出,都用尽撕裂的力道,仿佛宣泄又好像酷刑,直叫她从灵魂最深处感觉到痛楚。
“知道吗?”林云卿的分身与他的气质毫不相符,粗长挺硬,此刻正蓬勃着骇人的热度,在女孩柔嫩的内里肆虐,“女性的阴道是最具有自我保护能力的器官,只要有异物出入,必然能够分泌体液予以滋润避免撕裂。所以,你应该,很快就能适应了。”
说最后那句话的时候,他将身体整个退出,而后狠狠插入,只叫沈蔓的被顶得差点倒在桌上。
然而,纵使下体已经隐隐被这绝对暴力的侵犯所征服,她依然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拒绝发出任何声音,只有条件反射似的闷哼,伴随着没有断线的泪水,从喉间轻溢而出。
“这里是阴蒂。”大手滑过女孩的腰线,来到两人交合处上方,直接触碰到因充血而凸出的敏感之处。男人语调平静得像在上生理卫生课,跟下身野兽般疯狂的抽插形成鲜明对比:“性交时适当地予以刺激,会让女性更容易获得高潮。”
他一边说,一边轻轻揉弄起那花蕊,随即引发出沈蔓猛烈地吸气声。
男人被这毫不意外的反应所取悦,下身的动作也渐渐缓和下来,配合着手指揉捏的力度:“你瞧,阴道紧缩、呼吸急促、心跳过快——这些指征都说明,你,快要高潮了。”
沈蔓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一直推拒在身前的双手也泄掉力气,沉沉垂在身侧。若非男人的长臂一直揽着自己,她恐怕会直接瘫倒在办公桌上。
林云卿不允许她偏开视线,将额头抵在女孩的耳侧,语调清明却不失性感,正如他那如教科书一般精准的性交动作:“说说看,沈小姐,是不是任何柱状物体在你身体里,都能引发一样的生理反应?嗯?”
无论怎样抵触,那从身体最深处泛起的蠕动最终还是泛滥成灾,连带着每一寸肌肉、每一分肌肤都颤抖着、哭喊着,唯求那强势而不容拒绝的存在给自己一个痛快,无论这其中的代价是什幺,又将带来怎样彻底的绝望。
“我发现,”将自己的衣裤简单整理好,林云卿回头看看躺在办公桌上一动不动的女孩,“你身上还是有点我想要的东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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