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公主饿了吧,先吃些果子垫垫。”宋温惜用袖子将五味子简单擦了擦,递给晏时鸢。晏时鸢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也没有什么架子,摘下一颗果子塞进嘴里。晏望宸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宋温惜,眉心微皱,似乎想不通她为何对自己这样疏离。“太子殿下也吃些吧。”沈悦捧起一把果子,目光期待地递给晏望宸。晏望宸垂眸看了一眼果子,便撇开视线,道:“不必,谢谢。”他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她,沈悦的笑容敛去,眼底有一丝失望。她看着他,走向宋温惜身边,默默坐下,沉默不语。她也没了吃东西的心思,将果子随意递给了身旁的侍卫。周书礼连忙拍拍身上的灰,跑了过来,拿起一串果子,嚼了一番,“哇”地吐了出来。“又小又酸,好生难吃。”周书礼的脸都皱了起来,她咂了咂嘴,嫌弃道。将晚瞥了她一眼,冷声说道:“姑娘还是多吃些,免得一会儿没有力气。此处不能生火,等再走得远些,便能打些野味了。”周书礼闻言,更加沮丧:“还要走啊,还要走多久?我脚底都磨疼了。”她何时走过那么多路?又是坎坷不平的地,时不时突出一块石头,踩上去硌得脚底生疼。“周姑娘,再忍忍吧。”宋温惜劝道。“周书礼,宋温惜先是为了救我受了伤,又跑前跑后摘果子,她都没有喊疼喊累,你为何这么娇气?”晏时鸢眸色锐利地看向哀叫连连的周书礼。周书礼有些心虚,委屈地咬唇,却不敢再说什么。“你哪里受伤了?我看看!”晏望宸闻言立刻拉过宋温惜的胳膊,顾不得旁人,便撩起她的衣袖。只见她两条细嫩的胳膊上,满是淤青。休息片刻宋温惜自己也没想到自己身上会有这么多淤青,她愣了愣,连忙抽回手。仔细想来,应该是那时被柴火砸的。她一直觉得浑身疼,可也没时间、也没地方能脱下衣物检查自己的身体,所以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体究竟伤到何种程度。“她还被那黑甲卫踹了心口,恐怕前胸后背都有些伤,说不定还有些内伤。”晏时鸢见晏望宸慌了神,又坏心思地补了句。晏望宸闻言,他手又伸向宋温惜的领口。“太子殿下!”宋温惜慌乱地打开了晏望宸的手,“我没什么事。”这人好生荒唐,旁边还一群人看着,他难道要她就地脱衣让他检查伤势?“你方才为何不说?”晏望宸此时才意识到自己的鲁莽,收回了手,懊恼地问,“现在一时也找不到大夫,你若是受了什么伤,定要让我看看。”他见她衣衫没有破,便以为她并没有受伤。可他早该想到,她们两个弱女子,想同黑甲卫抗衡,并不容易。此时他回想起方才寺庙中的场景,才觉得有些不对。“真的没事!太子殿下不是看过了,只是一些淤青而已。”宋温惜解释道。其实她浑身都疼,胸口更是有些闷痛。但就算真的有伤,此刻也没什么办法。现在危机四伏,十分危险,岂能为她止步?只能先想办法尽快赶到军营,再找大夫。“太子殿下,你身上也有不少伤口。”沈悦走近到晏望宸身边,让宋温惜都不得不为她让出空间,退到一边。她担忧地看着晏望宸胳膊和背上裸露着的伤口,上面的血渍已经有些凝固。“我为殿下处理一下伤口吧。”她水亮的杏眸心疼地望着晏望宸沾满血污的脸。“不劳烦沈姑娘了,在下已经采了草药,在下来为殿下包扎即可。”将晚阻止了她的靠近,将已经碾碎的草药捧了过来。晏望宸满意地瞥了一眼将晚,对沈悦礼貌地说:“谢谢沈姑娘的好意,这事不必麻烦姑娘。”“沈姑娘,你也太会献殷勤了吧。”周书礼见状,嘲讽道,“自己的命都差点保不住,还管别人……”沈悦听到了周书礼的话,没说什么,只是抿了抿唇,淡笑着对将晚说:“那麻烦这位公子了。”将晚将草药敷在晏望宸的伤口上,简单包扎了一下,也帮同样有些伤口的林策也处理了一下伤口。晏望宸似乎想到了什么,又将躲在一边的宋温惜拉了过来,问:“刚才那两个黑甲卫,可有对你们做什么?你们又是如何杀了那其中一人的?”晏时鸢冷笑一声:“此时才想起关心你皇姐,未免也太晚了些。”说罢,她便将事情原委讲了一遍。慷慨激昂地描述了宋温惜是如何救她于水火,二人又是怎样默契地合作,虎口脱险。众人边吃着果子边听着,一时都有些惊讶,没想到她们二人竟经历了这番殊死搏斗。就连林策也有些意外,毕竟他们赶到时,只看到二人跌坐在地上,并不知先前发生了什么。“公主倒是反应机敏,没有吓破胆,还知道利用绳子。”林策称赞道。晏时鸢撇了撇嘴:“我堂堂公主,怎么可能吓破胆?”晏望宸却越听脸色越沉,对着宋温惜质问道:“你为何要逞强?若是那侍卫失手杀了你怎么办?”“无需殿下操心。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宋温惜淡淡道。其实她也知道此举甚是凶险,可若是不拼死一搏,只怕会死得更快。何况,公主殿下金枝玉叶,何时受过此等侮辱?她必然要保全她。“若是不想让我操心,就不要行事如此鲁莽!”他猛地站起来,对宋温惜怒吼道。宋温惜被吼得一愣,她随即也站起来反驳道:“难不成你要看我看着公主被那侍卫玷污?!那是你姐姐!”“想要保护他人,先要保全自己!你连自己都保全不了,为何要去保护我皇姐?!”晏望宸双目泛红,胸口剧烈地起伏。“晏望宸!你别对我的救命恩人这样凶!”晏时鸢看不过去了,呛声道,“你个没有良心的兔崽子!为何救我还要挨你的骂?!”“她若是因此丧命怎么办?!”晏望宸怒声道。“我——”宋温惜正欲辩解,可她只觉得胸口一痛,瞬间话都说不出,剧烈地咳嗽起来。晏望宸立刻变了脸色,担心地扶住她,语气也弱了下来:“你怎么样?可是有哪里觉得痛?”“无碍,只是突然有些胸闷。”宋温惜觉得胸腔一阵刺痛,可不想大家替她担心,便岔开话题,“不知我们还要走多远?”晏望宸沉吟片刻,道:“西郊军营在四十里外,如果有马的话,三、四个时辰便可到。但我们没有马,即使有马,车马道也有大皇子的人,并不安全。所以我们只能走山路绕行。或许……两三天才能走到。”宋温惜哑然,竟然要走那么久。不过,或许是因为有她们几个女眷在,不然以他们男子的速度,或许能更快些。“要那么久?!那我们吃什么喝什么?又该在哪里过夜?”周书礼惊叫道,下一瞬她便伸直了腿哭喊道,“我想回家,我不要在这深山老林里!这里……这里会不会有蛇啊?”“蛇是没有,但是有狼。”将晚轻描淡写道。“狼?!”周书礼吓了一跳,立刻环顾四周。“周书礼,晏怀此刻只怕已经布下天罗地网,你回不去家了,乖乖跟着我们去西郊军营吧。”晏时鸢冷笑着说。“可是我真的好累……”周书礼的脸皱作一团。晏时鸢又冷嘲热讽地威胁道:“你要是跟不上我们,也挺好,直接把你丢去喂狼,这样狼吃了你,饱了,便不会再追着我们了。”周书礼闻言便瑟瑟发抖地抱紧了自己,不敢再吭声。“公主莫要吓周姑娘了。”林策不赞同地看了一眼晏时鸢,又道,“周姑娘放心,这林子里的狼一般喜欢在夜间出没,白日可以放心赶路。”“夜……夜间?”周书礼磕磕巴巴地说。她怎么觉得,更放心不下了?咳血“等过了这段路,我们便可以捉些野味来吃了。”将晚道,“等补充了体力,便能好过些。”晏望宸的视线又落回宋温惜身上,问:“你当真没事?”“没事。”宋温惜肯定道。她的身体她自己清楚,还是能再撑一段路的。晏望宸望了她良久,才叹息一声,道:“将晚,把痕迹抹掉,我们继续赶路。”几人吃了果子,补充了些体力和水分,又支撑起疲惫不堪的身子,一起出发了。现在大家的目标很明确,就是越过眼前这座山,到四十里外的西郊军营去。既然已经迈出了第一步,就绝没有回头的道理。于是再累再难,几人也只能咬着牙坚持走下去。宋温惜感叹,好在是狩猎这日,她们几个姑娘都穿了结实耐磨又行动方便的骑射服,否则若是穿了繁琐的长裙,只怕还会更耽误时辰。但是,若是在宫中,大皇子要谋反,只怕也没这么容易。偏偏也正因为是狩猎这日,圣上出宫,禁军只带了两千人,其中还被大皇子混进了自己的黑甲卫。大皇子分明是找准了时机,蓄谋已久。几人磕磕绊绊,走了将近两个时辰,终于来到了半山腰空旷的一处。折腾了许久,天色渐暗。晏望宸抬头看了看天空,又观察了一番四周,道:“我们就在此处度过今晚,将晚,你去打些野味来。”“是。”将晚应道,抽出弹弓朝林中走去。林策也背好弓,道:“我同他一起去吧,两个人还能多打些。”说完他便跟在将晚身后,一同去扫荡树林。宋温惜也起身,却被晏望宸拉住。他微微皱着眉头,不解地问:“你去做什么?”宋温惜挣扎了下,见他不松手,叹了口气,道:“我去捡些木材来生火,将晚他们打了野味回来,总要用火烤熟才能吃。”“我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利比亚。赛卜哈沙漠某处东经十一度零九分北纬二十四度十分。没有地标的土地,满目黄色的荒凉。只有沙丘和流风,来自南部撒哈拉的干热风狂暴的肆虐在上空,这里之前显然经历了一场沙尘暴。对于苏春来说,这就是她失败的原因。身边散落了几支突击步枪和一地弹夹,其他皆被沙子掩埋,包括她的队员。呼苏春大口的喘着粗气,汗水从额头流出,脖子上也都是豆大的汗珠,她的美军迷彩服从肩膀滑落,吊在腰间,上身只穿着深色背心。下半身跪立的双腿也在不住颤抖。她死死盯着眼前的赛卜哈人,当地武装,荷枪实弹的包围着她...
我曾受恩于你母亲,我将倾尽我所有回报给你。苏棉宁愿女士,您的女儿有些长歪了,我帮你掰正啊弯了。顾只只姐姐,不要再丢下我了,不要再有别人好不好。苏棉往後馀生都只是你。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天作之合甜文其它温暖救赎命中注定...
永安侯府十年前丢失的真千金回来了。刚见面,就被亲生父母要求代替假千金嫁给植物人王爷。真千金一怒之下,打了不敬的下人,抢了白莲花的院子。命令邪祟夜夜去伺候老夫人。雄二哥不服气?那就打的你认清全家真面目,不服也得服。大哥伪君子?呵,那就让你在大家闺秀面前丢尽脸面,看以后谁还敢嫁给他,打一辈子光棍吧!右手医术,左手玄术,救活战神王爷,从此京城横着走。满朝文武看到冷汗淋漓,夹着尾巴绕道跑。侯府这才知道他们弄丢的千金是珍宝,哭着跪求盈盈,你回来吧,我们知道错了!真千金眉毛一皱,嫌弃的骂道边儿哭去,影响我财的运势!战神王爷拦腰入怀,宠溺道知你喜欢珠光宝气的东西,我已装满百间房的聘礼。你什么时候给我个名分啊?...
预收糙汉将军的娇软小娘子长公主李浔阳重生了,重生在与驸马成婚前夕。上辈子,驸马魏恒在大婚之夜,带兵谋反,逼死她的父皇,杀了她的皇兄。而赴死之际,从前她欺负过的敌国质子一跃成为新帝。李浔阳,你欠我的,必让你偿还。他恨她曾经辱他,却又一次次将她救回,奉她锦衣玉食,後宫仅她一人,花重金为她寻医,最终也没能让她偿还。重活一世,李浔阳果断退了与驸马的婚事,打上敌国质子的注意。北岳国质子沈珩之,芝兰玉树,乃翩翩少年郎,他入诏云皇宫後一直被人欺负。李浔阳果断出手相助,整日嘘寒问暖送东西。渐渐的,那位质子看她的眼神越来越柔和。而这一次,诏云国走上正轨,河清海晏。世家子弟名门望族纷纷献上名帖,想与长公主喜结连理。是夜,李浔阳刚回房,就被人堵在门後,暗夜里,一只手臂缓缓抚上她腰际,男人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李浔阳,我来娶你了。~前世,沈珩之最厌恶的人便是这位诏云长公主,她欺他辱他,直到後来亲眼看着她死在自己面前,他才幡然醒悟。他该厌恶任何人,也内容标签强强甜文爽文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