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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一切均发生在同一秒。就在藤原宗秀将要出手,食人鬼的藤蔓也即将要触碰到他的时候,一颗漆黑的巨物瞬间从天而降,“duang”的一声就从食人鬼的头上砸了下去,顿时就将对方砸成了饼,汹涌的藤蔓也在中途后力不济的掉到了地上。所有队员脸上原本紧张的神情顿时变的空白,只见将鬼砸到地里的正是一颗布满了狼牙的流星锤,流星锤的一端还连接着锁链。他们顺着锁链的方向看去,就见到一个僧侣风格的巨汉正缓缓走来。这个风格,还有这种武器,他是……“岩柱大人!”“岩柱大人来了!”陆续有见过或听说过对方的队员认出了来者的身份。来人正是鬼杀队新晋的岩柱,悲鸣屿行冥。果然,一力降十会。藤原宗秀暗叹他这招流星锤的威力,随后一看,就见到那只食人鬼的脑袋已经被砸进了身体里,两只白森森的腿骨破皮而出,正和两只胳膊一样,四仰八叉的放置在身体四周。见流星锤被拿开,立刻依靠食人鬼特有的恢复能力,一边踉踉跄跄的站起来,一边身体还在肉眼可见恢复完好。食人鬼只有被用猩猩绯砂铁锻造而成的日轮刀砍掉脑袋才会彻底告别这个世界,否则能够让他们彻底消失的只有阳光。“是你!居然是你!”遭受到熟悉的攻击,又看到了悲鸣屿行冥,心理阴影的作用下,鬼简直要崩溃了。食人鬼的可怕之处就在于它们的未知,还有诡异的能力和凶残的吃人习性。除此之外由人转变而成的它们,其实也保留着一丝人类的性情。例如,怕死。所有人都怕死,所以即使是食人鬼也不能例外。面对将他团团包围的鬼杀队,其中还有两个任意一个都可以将它杀掉的人。食人鬼也意识到自己可能跑不掉了,于是开始崩溃的求饶,刺耳的哭喊声配上它狰狞丑陋的长相,堪称丑态毕露。“求求你们放了我吧!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实在是太饿了,你们放了我吧,我保证我以后只吃山里的动物,不会再吃人了!”藤原宗秀都被它这一番胡言乱语惊讶的无语了一瞬:“还真是典型的鬼话连篇。”悲鸣屿行冥这种多疑的人更是连话都不想说,只双手合十的道了一句:“阿弥陀佛。”鬼怎么可能会不吃人?特别是它这种曾经还吃过不少的,尝过肉的滋味后,又怎么可能改的过来去吃素?根本就是眼看着没有办法跑了,为了活着连不是办法的馊办法都用上了。随后也不跟这只鬼废话,和明明看不到却异常有默契的悲鸣屿行冥同时转过头“对视”了一眼,便一个伦起流星锤,一个举起了手中的日轮刀。岩之呼吸·贰之型·天面碎!雷之呼吸·肆之型·远雷!悲鸣屿行冥一脚踩住锁链固定,脚下顿时出现道道裂缝,与此同时猛的甩出流星锤向鬼砸去。藤原宗秀也在同时身体爆发出一股强烈的闪电,以极电般的速度进行突击,迅速靠近了鬼,紧接着快速斩击了下去。“轰!”正想拼死一搏逃走的鬼顿时被悲鸣屿行冥的流星锤砸了飞了出去,与此同时,藤原宗秀也靠近了它,一刀便向它的头颅斩去。食人鬼睁大眼睛看着藤原宗秀靠近,但因为流星锤的攻击带来的冲击力,根本在空中挪动闪躲分毫,于是只能看着那闪烁着森寒冷光的刀锋靠近。头颅和身体顿时一分为二。藤原宗秀也从空中稳稳的落到地面。任务完成。“该回去向主公大人禀报了。”从他身后走来的悲鸣屿行冥说道。藤原宗秀掏出手帕擦了擦自己的刀,擦完就随手一扔道:“的确。”他又叹了一口气。“我也应该向主公请罪。”“请罪?”身高两米多的悲鸣屿行冥如同一根粗壮的柱子般矗立在哪里,一脸纳闷道。藤原宗秀转头就走,束起的长发和羽织荡起一层波澜,身后是一群正在收拾战场的鬼杀队员。“我在这里居然还会有队员牺牲,身为柱,自然是我的错。”悲鸣屿行冥听的恍然,虽然悲悯牺牲的队士,不过会有牺牲也是在所难免的。“你对自己的要求太高了。”“没有人应该牺牲。”晚风徐徐吹过,夏日夜短昼长,此时已是天色渐亮。弟子藤原宗秀一结束任务,便匆匆来到产屋敷耀哉的宅邸汇报工作。因为时间不再那么紧急,从御藏岛回程的时候速度就正常了许多,第二天才到达目的地。此处是产屋敷耀哉新换的宅邸,之前的那处因为有了暴露的风险,为免被食人鬼找到,便即刻换成了这个地方。相同的是,它们都足够隐蔽,周遭环境几乎荒无人烟,连鬼都不会光临这个地方。藤原宗秀生疏的推开虚掩着的院门,整座宅子都给人陌生的感觉,一眼看不到人烟。他循着石子路向内宅走去,又经过了几条路,便看到了一个种满了紫藤花的院子,院内绿草如茵,又飘散着阵阵花香。此时此刻,那个作为鬼杀队之父,却不过只有十五岁的产屋敷家主,正坐在院内的回廊下。身旁服侍着为他披上御寒的羽织的便是其妻子产屋敷天音,出自世代与产屋敷联姻的神官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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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