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25章25
醒来时整个大脑都是空的,这场感冒来得快去得也快,钟寻路昏睡太久,病痛被抽离仿佛只是一瞬。
相对而抱的姿势几乎没变,不知是闷热的病气发散还是二人贴得太紧,他感觉浑身被汗包裹着,热意从紧贴的胸膛源源不断地传来。
腰上圈着的手突然挪了个位置,一道低沉声音撞入耳膜。
“还困?”
耳廓被对方发梢蹭过,有点痒,钟寻路偏头避了避,下巴磕在祁原肩头,支撑整个脑袋的重量。摇头时下巴贴着对方肩膀左右摩擦,“有点渴。”
幸而嗓音只是微哑,他哥起身时顺手揉了把他的头发,很快一杯水递过来。
他问时间,得到清晨六点的回答。
窗帘拉开一条缝,早秋的日光颇为清冷,照进来时裹着凉意。钟寻路现在正需要降温,放下杯子,他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得更开,让阳光盈满整个卧室。
他哥闲散地坐在床头,被光照得眯了眯眼,问他饿不饿。
钟寻路先嗯了声,接着问:“哥,你昨晚是不是很累?”
说完发觉哪里不对,抿抿唇急忙改口:“…我意思是,这麽抱着一晚上,睡觉不舒服吧?”
祁原瞥他一眼:“你舒服我就舒服。”
“……”
这话怎麽听着更奇怪了。
“张姨几点来?”钟寻路走去祁原旁边坐下。
後者探了探他的额头,“最早半小时後。”
“已经不烧了。”钟寻路眨眨眼,靠过去把额头贴在他哥下颚。
“大清早别黏,”祁原抓着他後衣领把人拎开,冷酷地下达命令,“去洗漱。”
…
下楼前钟寻路跑回祁原房间里,给绿植浇了水。窗外能看到远处街道上泛黄树叶,这盆绿植仍生机盎然,鲜亮的绿色留恋夏日的尾巴。
动作快的那个早已坐在餐桌旁,看人过来便把一碗姜汤推过去。
钟寻路接过後又起身打了一碗,递给祁原,“我觉得你很可能被我传染。”
後者面色冷淡地盯着手机屏幕,闻言擡头,简短地应了声嗯,然後把手机递过来。
校园论坛加精热帖,“弟控进化全纪录之ylszd”标题醒目。
钟寻路点进去翻了翻,从祁原第一次替他打架开始,到昨晚的派对,点点滴滴都有记录,有角度各异的照片,也有零零碎碎的文字叙述。照片一看就是偷拍的,一段文字光“啊”就占半壁江山。
他不是野人,偶尔也会网上冲浪,大概能明白这群姑娘在干什麽。图片大多没正脸,即使有楼主也会打个巨大无比的码,跟帖的也是一群胡言乱语嗷嗷叫的,大家默契地对两位主角的真名闭口不谈,多用缩写或打暗号。
楼层很高,内容却大同小异,他翻了两三百楼,从不自在到逐渐平静,擡头瞄一眼对面,“哥,你…你还看这些啊?”
“不是,”祁原冷静道,“倒序,看最後几楼。”
钟寻路一愣,照做,看到最後有个乱码id。
[ernc7usc26ksoy]疯批们,你们磕的cp真的成真了,开心吗?[图片][图片][图片]三张图有俩跟你们的脑补对上了呢。
图一为钟寻路抓着祁原手腕,祁原手半搭钟寻路後颈半搭他脑袋,把人压过来。姿势说不上多亲密,却也是普通哥俩做不出来的。
图二为两图拼接,先是打完球的祁原在喝矿泉水,後是钟寻路接过同一瓶水拧开要喝。
如果说前两张都有解释的馀地,第三张就是无力回天。
最後一图,学校宿舍阳台上,祁原背倚着墙,钟寻路树袋熊一样腿夹着他的腰挂上去,祁原手揽着对方的背,二人脑袋挨得很近,看不清在做什麽。
那层楼中楼高达三百多条,一刷新还在蹭蹭上涨。
钟寻路瞳孔骤缩,脖颈僵硬地擡起来,一时间思绪万变,盯着他哥,嘴唇几动,开口只有一字:“谁?”
“查清不难。”祁原没什麽表情,坐在那像尊刀枪不入的佛,“上次饮料的事已经清楚了,原本不想告诉你。”他下巴朝手机一擡,“楼中楼里有,自己看。”
钟寻路即刻翻找。
[-逆feng-]卧槽牛批啊,这是高二一班那俩吧?用啥缩写啊微博玩多了吧,你们不敢说我来说,高的叫祁原,矮的,就你们说的那什麽“受”,叫钟寻路。
[自行车上三头猪]我是他俩隔壁班的,来讲两句。这哥俩之前看着还不太对付呢,也是後来才破冰一样走一起的。亲密行为我倒是没怎麽看到,但看图…还真不好说(路过路过,别骂我)
[困困困死了a]没记错的话他们是同一个爹吧?我惊了,草,这cp你们也下得去口,呕——本腐女连夜爬上崆峒山!!!
[i脆桃111]楼上滚,我才不背锅,我也磕不下去好吗!咱磕真人的都只是磕个乐,幻想中的真才是最美好的,真成真了那多可怕?!亦真亦假它不香吗,姐妹们,我溜了溜了…
再往下,是频繁提及孟一淼的另一件事。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深情听话忠犬年下攻×占有欲强腹黑钓而自知受活了快三十年,闻淞才知道他身上渴望别人抚摸的怪病叫做皮肤饥渴症。事情一经传播,董事会坚决反对一个患有心理疾病的当集团总裁。为了堵住他们的嘴,闻淞只好找了个看着顺眼的人闪婚虽然家世悲惨,没钱没势。但男大学生,年轻高大,老实乖巧像只大狗狗。唯一令闻淞不满意的是,内外反差太大,到了床上比狗还狗,凶起来堪比野兽,骂几句才稍微听话,骂得狠了,竟摆出一副委屈脸。大爷的,明明被睡的是自己,还反过来要哄睡他的。闻淞无助流泪,他有点想退货了。沈玉铮最近很苦恼,他被室友表白了,他说过自己结婚了,可对方不信,以为他在开玩笑拒绝,并表示不会放弃追求。第三次被室友堵在宿舍表白後,沈玉铮默默露出了手腕上的咬痕。室友你宁愿乱搞都不愿意和我在一起吗?沈玉铮气笑了,当即指着屏幕上播放的财经新闻,正在接受采访的闻淞一身黑西装,矜贵清冷,风度翩翩。沈玉铮看,我老婆,他喉结往下几厘米,有一处吻痕,是我前几晚动情时亲的,痕迹现在还没消。...
...
(原文前导略改) 少年不大,看起来最多十七八岁,相貌英俊,一头散乱稍长的黑,两道剑眉下是一对狭长的黑眸,坚挺的鼻梁完美的撑起这一对眸子。 那一双深邃而悠远的黑眸之中彷佛隐藏着无尽的秘密,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容,轻佻的背后藏着深沉的醉人韵味。这让本应该是稚嫩的脸庞却有着不合年纪的成熟与坚毅,随意的打扮又衬托出几分浪子味道。 这是一个让人一看就知道是一个有故事的男孩。...
安阳的下身同样赤裸着,硬直的肉棒挺立在程倩倩小穴前面,程倩倩双手撑着椅子的扶手,上下起伏着身子用小穴上的两片嫩肉摩擦着安阳的肉棒,不时出轻微的喘息声,而小穴里分泌的淫水,早已涂满了肉棒,让它在灯光下显得亮灿灿的。 当程倩倩又一次撑起身子的同时,安阳的左手扶住她的细腰,右手握着自己的肉棒在程倩倩的小穴外一阵触弄,待顶正了入口之后,改用双手握住程倩倩的腰部两侧,使劲往下一拖,程倩倩的身子往下急坠,肉棒迅被她的小穴吞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