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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31
稍微动一下掌心便疼痛难忍,钟寻路右手轻搭在枕头上,左手藏在被子里攥紧了拳头,每一道凌厉的破空声後指甲都陷进肉里。这力道不像在打人的皮肉,简直像打靶子。鞭痕细而长,横贯臀峰,有时腰和腿根也不能幸免。腰上的手按得很死,他像条砧板上的鱼,连被子都来为难他,两腿怎麽踢蹬都难躲过。
错了就是错了,钟寻路没想跑,可竹枝用这样狠厉的方式甩下来,好像在甩一条细长的丶金属制的弦,根根到肉,痛入骨髓。他三番几次回头看到的都是祁原面无表情的脸,有种回到刚认识不久挨的第一顿打的错觉。
他高估了自己,十几下过後就疯狂扭动腰肢,一次次滑到床沿,又一次次被捞回来,被角时而盖住臀面,实在碍事,祁原一把掀了被子推到地上,宽大柔软的床上,赤裸下身的少年格外突兀,他够不着任何一边床沿,被牢牢桎梏在正中央。
“嗖啪”声让人难以置信是抽在人皮肉上发出的声音,尖锐丶狠厉丶毫不留情。好像被打掉了一层皮,钟寻路想。左手扒着床单扒久了,又不记教训地回手去挡。祁原捉住他手腕按到一边,直把他攥疼了,才淡淡道:“今天不破皮不见血,就别起来。”
钟寻路瞪大双眼,看了下自己青紫遍布的臀肉,单靠左手颤巍巍地撑起上身,扑进祁原怀里紧紧抱住对方,边摇头边惊恐道:“哥!哥!别这样…我错了!我错了…”他眼中写满了不敢置信,瞳孔几震,待在熟悉的怀抱中,好像抱紧了,他哥就能恢复他熟悉的样子。
他语无伦次道:“破皮…见丶见血,要打多少下?打…打几百下吗…”脸贴着祁原胸口缓缓擡头,看到对方冷静得近乎无情的脸,似乎这个姿势更趁手,祁原不答,反用竹枝点了点鼓得最高的那条棱子,命令道:“翘高。”
少年眼泪哗一下流得更凶,脸色白得像纸,抓住竹枝末端拽了拽,拽不动,便去抓祁原的手,引他覆上自己臀肉,侧过头用脸颊在祁原胸口来回蹭,抖着声说:“哥,你摸摸…要着火了,你轻点好吗…”
他连滚带爬挪到床头柜边,把那堆僞证扒拉下来,“我现在就把它们撕了!哥别生气丶别生气…我再也不干这种事了!我也不想…不想吃牢饭的。”
祁原手持竹枝站在那儿,像刽子手,又像观衆,看着钟寻路的眼神像看一台戏。
钟寻路见他不为所动,脑子一热便膝行过去,用没受伤那只手拉开祁原的裤链,手指去拉他内裤的同时,头凑过去。
祁原早看出他想做什麽,挥开他的手,拉上拉链,用手钳住他下巴,居高临下地看了许久。
“谁教你这麽做的?”他问,“也是王蔚知吗——偷拍的疯子。”
钟寻路瞳孔快震碎了,惊愕万分,很快在脑内理清因果,一时间後怕丶懊悔丶惊慌全涌上来,缠住脑子,他的神经打了死结,一屁股坐在地上,顾不上剧烈的疼痛,垂眼盯着地面发了半晌呆,然後擡头,用食指去勾祁原的手指,轻轻晃了晃,“我太蠢了。”
“阳台那张照片就该看出谁有嫌疑。”
“做僞证…这种事我也干得出来。”他自嘲地笑了一声,仰起满是泪痕的脸,认真道:“我想你,想早点…所以做了很多蠢事,你能原谅我吗?”
祁原沉默半晌,没回答,坐到床边把钟寻路拽过来按到腿上,按住他的伤手,对准翘高的屁股就扇下去。臀峰被竹枝抽得僵硬,巴掌扇上去肉都晃不动了。手掌铁板一样烙过热辣的皮肤,把两团火球一样滚烫的肉炒得更熟。
钟寻路不再抱有终止责打的希望,只哀求祁原轻点。他被巨大的力道带得直往前挪,小腹正好卡在祁原腿上,屁股反而越翘越高,巴掌抽下来时覆盖面越广,祁原只需稍弯点弧度就能使手掌与臀面紧密贴合,尽可能将力气输出最高。
两瓣肉通红高肿,紫痕纵横,钟寻路埋进被子里闷闷地哭,每挨一下腿就疼得抖一下,忍到最後胡言乱语,嘴里只剩“我错了”和一声比一声哀切的“哥”。
印象中,这是唯一一次怎麽哭求都不手软的惩罚。钟寻路哭到最後嗓子全哑,喉咙发出兽类的呜咽。
桎梏消失後他就滚下地,伤手捂着屁股费力地往後挪,可怜得不能再可怜地看着祁原,“好痛…”
然後像忘了祁原刚做过什麽,看他表情稍有松动,便膝行过去抱他脖子,眼睛一闭泪水就往下淌,然後寻找嘴唇的位置亲上去。
一只伤痕累累的小狼,它好痛,手痛头痛,屁股更痛,还是全然信任别人的样子,尽管那人刚放下抽他的鞭子。
祁原静了几秒才缓慢地回应起来,刚把亲弟弟狠狠揍了一顿,他竟然也很累,比弟弟还要累。他把钟寻路抱起来,捋了捋背又擦了把汗,与那双眼尾下垂的丶哭红了的眼对视。
祁原好像总有种魔力,只对钟寻路起效。钟寻路被他盯着,目光奇异地平静下来,像熬过了一场磨难。
伸手去抱,祁原回抱他;凑过去亲,对方也含住他嘴唇。钟寻路这时才有落地的感觉,比之前受伤更疲惫,像雏鸟一样窝进祁原怀里,後者抱他倚在床头,没人说话,直到钟寻路的呼吸平缓下来。
钟寻路又拽他哥手放到身後,问,烫吗。
祁原抚了下,不答反问,还敢吗。
钟寻路把脑袋缩进被子里,耳朵贴着祁原腹部,来回蹭蹭,表示摇头。
已经到了穿秋裤的季节,两团肉面积不大,但晾在外面怪冷,肿胀的皮肉挤不进裤子,祁原平躺下来让钟寻路趴在自己身上,脑袋搁在胸口,揽着他腰,在被子里替他把药油揉开。
这会儿钟寻路又不像刚才那个胆大包天色诱的家夥了,安静地蜷缩着,把自己当成一朵柔软的白云,在祁原身边飘来飘去。
眼皮打架时,门被推开了。
走在前面的祁平远满脸疲态,较之祁原离开那晚仿佛苍老了十岁。再没比他更无可奈何的父亲了,和两个儿子见个面还得找合适的时机和理由。
接到祁原电话那刻,他正因小儿子失踪着急上火,电话一挂就赶往临境,半路又被通知人已经意识不清,正往医院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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