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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醉舔鼻尖
晚餐菜色很丰盛,舒洽默不作声吃着。
她吃的难受。
没有下饭剧,如同嚼蜡。
“实在不行,你先吃,等会晚上叫阿姨在做宵夜。”
任樾给舒洽发消息。
任樾自然是知道舒洽这个坏习惯的。
说了很多次,但舒洽每次都恹恹表情,看他也提不起劲,只是拒绝。。
——“我不要这样。”
舒洽只说这一句,然後再不理他——冷暴力,他溃不成军,终究还是狠不下心。
舒洽总是可以拿捏任樾。
但任樾结婚後情绪藏在冷脸下,她以为自己和任樾中间有难以逾越的鸿沟,有时候距离就算是很近,但也很远。
任樾对她是生疏的客气。
实际上,任樾总是会对她有无线包容,就像是源源不绝的爱的喷泉。
他的冷脸只是怕舒洽再一次任性,再一次离开。
因为他知道,他还是会去找舒洽的——
义无反顾,飞蛾扑火。
木头永远会去追逐颗星星的。
“嗯。”
舒洽敷衍回道,没多大的情绪。
舒洽敏锐察觉到饭桌上气氛不算很好,暗流涌动,你来我往。
舒洽在外面吃饭向来又快又优雅,尽管吃得难受,但面上半分看不出来,碗里一空她吃完就下桌。
宋桢这孩子吃的也快。
但也可能是小孩子也吃不了多少。
一下桌就沙发上坐着玩平板,舒洽无事坐在一旁见他玩游戏。
“大舅妈,要不我们出去玩?”
宋桢被注视着,第三次压枪飞上去打偏後被敌人打死,发出“啊”,队友在麦里面问要不要去基地救的时候,他沉默三秒拒绝後将游戏一划请出任务栏,扭头问舒洽。
舒洽撑着脸,脸上带一点的兴趣,“你继续玩呗。”
宋桢叹气,“您看的我玩不下去。”
“啊?”
舒洽还没想到自己打扰了侄子的游戏体验,抱歉抿唇,“那我不看了,你继续玩吧。”
宋桢将平板放下,拉着舒洽的手起身,带着舒洽要出门,“我们去散步吧。”
舒洽被拉起来,措不及防几步踉跄,注视到任樾正在陪谢爷爷和闵外公小酌,脸上倒是没有多大的变化。
这样看任樾的酒量还行啊,她微微挑眉轻笑一声,也不知道笑什麽,只是说着,“好,我们出去吧。”
她给任樾发了一条消息。
但从舒洽这个角度,可以瞧见任樾没有看手机,没有看到那条信息。
宋桢和舒洽出门後,手里举着酒杯,面上没有多大的表情,一直默默注视舒洽动作的谢泽栖手指不自觉捏了捏酒杯,骨节泛着白。
他放下酒杯,打算起身下桌,不料在桌下有人狠狠踩了他一脚,阻止这个举动。
他感知到痛意,闷哼一声,很小的动静没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谢泽栖哀怨看向身边的谢泽溪。
姐,你干嘛呢?
高跟鞋後根踩的,痛的厉害。
谢泽溪冷笑,她举杯,修然开口,“小樾,来,姐敬你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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