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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为什么钓着我?”洛轻云再次发问。
“我没有。”谈墨还是第一次碰到这样的情况,自己没有放在心上的,甚至于不记得的细节,洛轻云全部如数家珍,“哪有人逼着别人承认这种事的?”
钓你?你洛轻云是鱼吗?你他么明明海中龙王鲸,我得多大的鱼杆才能钓得起你?
可是谈墨的心脏又失控了,他确定洛轻云能发觉,可是他就是无法让自己平静。
洛轻云说的每一个细节都像是给谈墨的肾上腺,除了任务里的生死瞬间,谈墨从没有这种血液上涌好像自己要做点什么疯狂事情的冲动。
从小到大,从年少到成年,从福利院到灰塔,从为了任务出发到返程,他学会的是在失望中寻找快乐,在危险中冷静克制,但此时谈墨想要挣脱一切束缚,越过监察员的那道界限。
他甚至想要挑战所有监察守则,因为他有预感,界限的那一边是极致的愉悦。
“你想过……钓着我的后果吗?”
洛轻云靠得越来越近,谈墨伸出胳膊维持着他们之间的距离,洛轻云向后一仰,手指勾过了谈墨的侧颈,把他的名牌勾了出来。
谈墨伸手想要拽回来,却没想到洛轻云把它咬在了唇间。
“还给我!”谈墨喉咙像是被咬住了,不敢上前。
洛轻云看着谈墨,眉毛压得很低,像是在说:你来拿啊。
谈墨用力拽住自己的绳子,却怎么也拽不出来。
“名牌里有芯片!咬坏了你赔我吗?”
血型、药物史都存在名牌里。
洛轻云却站起了身,咬着名牌向后退,谈墨被拽着向前倾。
“洛轻云我谢谢你的镇痛剂!我是你的监察员,我在意你,我可以为你两肋插刀,我可以为你刀山火海,但是还没有到那个地步——如果我真的对你有了肆无忌惮去越界的念头,我会告诉你。”
洛轻云看着谈墨,那双眼睛里的专注让谈墨觉得自己应该坦荡地说出自己的想法。
“我不会逃避,更不会像连铮和白烃那样将隐晦爱意弄到最后一刻才搞出个大事件。我会在我清醒而你也理智的时候,一起挑战灰塔的权威。只是现在,我更愿意做你的监察员。”
人有多大本事,就做多大的承诺。
做你的监察员,是我保护你的方式。
洛轻云松开了唇,铭牌落了下去,砸在谈墨的胸口上。
他盯着谈墨,一字一句地说:“那记住你的承诺,如果你对我有了肆无忌惮的念头,一定要告诉我。我很厉害的,我们可以一起炸掉灰塔。”
“我还留恋我的养老金。”
洛轻云的唇线弯起好看的弧度:“但现在我跟你说清楚,我不仅要当你的队长,你的目标,我还要当你男人。”
“你可有点更高境界的要求,比如当我爸爸。你看不出来我挺缺父爱?”
洛轻云侧过了脸,谈墨以为那将会是个足够将他的灵魂碾压出身体的吻,无从思考,但洛轻云就像那次在车库里一样,只是很轻地碰了一下他的额头。
明明这家伙就算来真的,谈墨也没能耐反抗,最后搞不好干脆躺平了就当免费的服务,但偏偏洛轻云就是在谈墨以为他会很强硬的时候,出人意料地温柔。
空气里是谈墨不熟悉的热度,以及洛轻云身上的味道。
那不是米诺斯虫求偶时候的甜腻气味,也不是克莱因之瓶的清香,而是更具有浸润感的和牵扯着思绪的味道。
洛轻云把谈墨的手挪到唇边,吻了上去。
“你钓没钓我,不是你说了算的。”
“我就是没有。”谈墨哑着声音,非常认真地说。
他母胎solo的大好青年,哪里来的本事钓他洛轻云!
“我感觉你有,你就有。”洛轻云说。
谈墨此刻承受着人生中最大的诱惑。
洛轻云的衣领歪到一边,野到让谈墨蠢蠢欲动,头皮发麻。
这才是真正的洛轻云,没有虚伪的微笑,也没有彬彬有礼的伪装。
“你要是用同样的方式去钓别的男人,高炙也好……李哲枫也罢……我会把他们的脑袋拧下来,送给你。”
谈墨傻在那里。
“你……你是不是越界了?”
两三秒的安静之后,洛轻云忽然“哈哈”笑了起来。
“小怂包。”
洛轻云把镇痛剂收回盒子里,抬手一扔,正好落在谈墨的脑袋上。
他从正门离开了谈墨的公寓。
谈墨傻坐在床上,他没那么天真以为洛轻云笑了就表示他说的话是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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