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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反,那是来自洛轻云的警告。
呆坐了十几分钟之后,谈墨清醒了过来。
洛轻云看上他了!
洛轻云说要做他的男人!
洛轻云还威胁他不能勾搭其他男人!
谈墨有生之年竟然会有这样的待遇?这不是明摆着拿错了剧本吗?
妈的,既然这样……怎么想象中洛轻云强迫,而自己奋力坚守监察员底线的场面怎么没有出现?
洛轻云果然不是人,这跟狗血电视剧里的根本不一样啊。
这有点失落,是怎么回事?
谈墨烦躁地拽了一把自己的衣领,铭牌贴在他睡衣的外面,他意识到了什么,低头一看……搞没搞错!洛轻云的牙是钢铸的吗?
竟然把名牌咬出了明显的齿痕!
谈墨没来由地想象,如果自己真的跟其他人有什么关系被洛轻云发现了……估计是咔嚓一声脖子被他掰断吧?
那齿痕越看越觉得深,也越看越觉得心痒,谈墨的指尖在上面来回摸了好几遍。
他叹了一口气,现在只有自己还是监察员的时候,他和洛轻云之间才是平等的。真要去炸灰塔,炸完了又怎样?让洛轻云到开普勒世界里开疆辟地,他在一旁拍手助威吗?
那个结局谈墨都能猜到,他们最终会被开普勒世界吞噬。
而谈墨,更喜欢现在这个偶尔有点疯,又疯得恰到好处的洛轻云。
就这样来来去去地折腾,到了早晨六点半。
通信器响了起来,谈墨吓得牙刷都掉在了地上。
再仔细一看,是高炙打来的。
“喂,老高?什么事儿?”
高炙的声音给谈墨带来了安全感,“你醒了?我还以为你会睡个天昏地暗,想要提醒你今天不要迟到。来给我们开会的是中心城的领导和专家。”
“知道了,我不会迟到……那个老高……”
“怎么了?”
“有人要拱你养的白菜,你会保护你的白菜吗?”谈墨问。
“……我只记得自己养了一头猪。谁要谁牵走,要是做成了红烧肉,记得分我一盆。”
“……”
谈墨觉得很孤独,高爸爸不理解他这一整晚的辗转反侧。
“还有其他事吗?”高炙问。
“没有。就是你千万记得我的账户密码,你是我排第一位的遗产继承人。”谈墨真诚地说。
“你都是负债,哪里来的遗产?”
高炙的话让谈墨无言以对。
到了该出门的时间,谈墨把自己的铭牌拿出去又放进来,一想到那个齿痕和自己贴着他的脖子,就觉得不自在;把它拿出来又觉得被人看到了问东问西很麻烦,
“他为什么要咬我的铭牌……感觉就像他也做了和我一样的梦?”
又或者……那是同一个“客我”世界。
会议的召开时间是九点,八点二十的时候洛轻云出了门,他抬起手本来要敲自己邻居的门,无奈隔着门他都能听见这位邻居就像热锅上的蚂蚁在客厅里打转。
洛轻云闭上眼睛笑了一下。
凡事不可太尽,他决定给谈墨留一条生路。
谈墨站在阳台看着洛轻云开车走了,他这才放下心来,离开了家门,坐上了前往灰塔的班车。
整座城市空旷寂静,天空高远,了无生气。市民们还在隔离地点,早高峰的堵车盛景暂时是看不到了。
一张报纸迎风而来,拍在了车窗上,报纸首页的照片还是深宙集团的董事长姜怀洋。
真是……世事无常啊。
谈墨到达了灰塔门口,首先是血液检测,江心源亲自为他采血。
“谈副队,你手颤得有点厉害?你该不会在紧张吧?”江心源问。
是的,他就是在紧张。
他能感应到姜怀洋的“白驹停隙”,他还被洛轻云带入了开普勒世界,搞不好已经感染了。
当然,这些只能放在心里,谈墨笑着回答江心源说:“什么克莱因之瓶还有镜像桥我都见过了,验个血我紧张什么?今天早上没吃饭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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