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颂希也只好跟了过去。她缩在惠梨香刚刚坐过的椅子上,把腿也蜷上去:“哥,久坐对身体不好。你都说你年纪大了。我不喜欢年纪大身体还不好的。”江城戴上了眼镜。“哥,你手上的戒指为什么不见了?你跟我离婚了吗?”江城拿起桌子上的手稿,接着上面的内容,写下了一串新的字符。“你在写什么啊?我看不懂。”江城从一边的抽屉中拿出了那枚戒指。“诶!是那个戒指!”他将戒指放在掌心。那样不起眼的小黄花般的小石头,一枚朴素的戒指,就这样看着,眸底泛起深幽而柔软的光。江城将戒指重新戴在了无名指上。“你改变主意,又要复婚了吗?可是我不一定同意哦。”“小希可不一定同意哦。”“没关系的。”江城说。颂希:“……!?”听见了吗?结果,江城没有再说话。而且看他的表情,应该也只是自言自语吧。颂希把脑袋无精打采地搭在膝盖上,心想,她要怎样才能让身体恢复原样啊。其实……一觉醒来突然失去了实体,变成了一个蓝色小幽灵,还被关在密闭的实验室里,是很恐怖的事情。但是江城在这里,所以颂希并没有感到恐惧。只是有点困惑。“哥,惠梨香说的什么审判,监狱什么的,还有活不活死不死的,是在说你之后的事情吗?什么实验就剩三天了?”一阵来自于墙体的轻微高频震动。实验室中心,刺眼的白光突然亮起。颂希忍不住闭起眼。——是智脑屏幕的光芒。随着主机的点亮,环绕着实验的各个休息中的屏幕,也都亮了起来。稍微适应了,颂希小心地睁开眼睛。……诶。只见,那些屏幕上显现的,似乎都是熟悉的场所。有她家公寓楼下的街道,有花神集团,有空中列车停靠站,有边界线,还有……正在进行时的,那个酒店房间。房间的大床上,只有她一个人正在四仰八叉地睡着。江城不在。这些分开的小屏幕,有点像以前的监控镜头一样,但是却完全不粗糙。屏幕上出现的各个城市角落,全部都是非常细腻精美的模型,光影比肉眼看上去还要真实。角落标注着密密麻麻的字符,可能是环境的实时数据。这难道是……用来观测她的东西吗?颂希皱起眉头。观测她?脑海中,突然蹦出来了刚刚勉强听懂的零碎字眼。“实验”、“实验计划”……“她”、“她”、“她”……“她怎么样”……?一阵迟来的、深深的、模糊的恐惧,逐渐蔓延进身体。智脑主机屏幕上,字符开始闪动。江城注视着屏幕,手指安静而快速地敲打。整个实验室,逐渐笼罩在一种纯净的蓝与白交织的暗淡光晕中。那光晕不断升高,就要让颂希睁不开眼睛。与此同时,她发现,自己的身体也在渐渐消散。“哥,你在干什么啊……”颂希无助地睁大眼睛,看着手指间不断向上飘散的光粒,像一片片飞舞的蝴蝶。“哥,你不要这样,我好害怕……”……完成了这场梦幻而诡谲的钢琴曲序幕,江城不动声色地抬起手腕。他闭起双眸,深深呼吸。犹如沉溺深海。主机屏幕上,一个极其复杂的模型,正在越来越快地旋转、放大。很奇怪的是……颂希一眼就认出来了。——那是中心城。——那是被微缩、微缩、再微缩的中心城,是涵盖了所有107区的中心城,是拥有每一座摩天大楼、每一条空中轨道、每一个垃圾桶,和每一只流浪浣熊的中心城的模型。或者说,这就是……她认知里的全世界。模型消失了。洁白的屏幕上,回车键闪烁着,缓缓出现一行字符。看起来,像极了她被传送时见到的字符。当然了,内容完全不同。【正在进入中心联合城(模拟)】【声纹检测中……】【瞳孔检测中……】【权限确认中……】此时此刻,身体似乎已经消失殆尽了。颂希不知道究竟是哪个部分还没有消失,哪个部分还在让她看见,让她思考。【权限已确认】在江城面前的主机屏幕上,在那骤然间展开的全世界向她扑面而来之前,这是她看见的最后一行字符:【即将以管理员身份运行】……世界重回黑暗。……像从噩梦中惊醒,颂希浑身一颤,睁开眼睛。身体消散的最后一丝暗蓝色的光粒,像雪花,融化在了视野中。昏暗的酒店房间。大而温暖的床。窗外,是如同霓虹海洋的城市夜幕。颂希茫然地在床上坐了起来。她环视着身周的一切,心脏砰砰狂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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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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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