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切都还停留在了她因为太过困倦而睡着之前,什么也没有变化。这里是什么地方?当然是中心城。那刚刚呢?可能也是中心城。但是,在意识消散于那个实验室之前,确切的答案好像已经被喂到了嘴边。“【中心联合城(模拟)】”这里是虚拟城市,没有错。而那一边。那个谁都无法察觉到她的存在,看不见她,听不见她,她甚至无法走出小小的实验室的那一边……是现实。颂希坐在床上。身体下面,是被睡得热热软软的床,又干燥又蓬松。大枕头交错相叠,被子套适当地比被芯硬一点,保留了针织的肤感,像是家里的被子,却没有那份被雨气沾染的潮湿。好理想的一张床。以前颂希就在想,她总有一天,也会睡上有床垫的床。总有一天,她不再会睡那种用破旧的棉花絮堆叠起来,越变越薄,直到硬得像铁一样的床。……现在是睡到了。颂希向江城的方向转过头。他在。借着窗外的光,他手指上的戒指,那颗小小的黄石头,甚至无法反射出什么光亮。嗯,如果只是普通地醒来的话,她不会意识到有哪里不对劲。江城说好了陪她睡觉的,所以他现在还在这里,闭着眼睛。很合理。……颂希光着脚踩到地上,站了起来。推开浴室的门,她钻进去,然后紧紧地反锁上。“啪。”打开里面的的灯。简约的浴室,由淡蓝色像泳池一样的浴缸,洗手台,和大镜子组成。好安静。她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胡乱按了几泵不知道清洁什么的液体,把脸上的妆容洗掉了。水珠不断地从下巴尖滴下来,沁在皮肤上,挂在睫毛上。颂希用手拽了一下胸口的衣领。这条黑色的小裙子好像是她行李箱里面的一条,粗糙的丝绸质地,泛着银色的光。这是她最像大人的一件衣服,会包裹住纤长的胳膊,收束的腰,轮廓变得明显的胸部和胯骨。颂希觉得这些被包裹住的地方都好漂亮。漂亮到赏心悦目,漂亮到她想哭。每个人的人生,都一定有一段拼命想向外界展示“我长大了哦”的时期,无论用什么方法。江城从来没有见过她穿这条裙子。这回不算。颂希双手交叉,把裙子脱掉了。想了想,她又脱掉了剩下的所有衣服,直到再没有任何蔽体的布料。浴室的灯光下,四处都是平滑而冷调的反射面。那些光线统统打在身体上,让每一处的轮廓质感都如此清晰。颂希费解地盯着镜子里面的自己。莹白色的水波纹,在身体上缓缓涌动……四四方方的浴室,仿佛一个培养皿。而她正漂浮其中。颂希将手有些拘谨地背到身后,和镜子里的自己对上眼神。她想起来,自己第一次直面自己的身体的时候,那是在镇上的澡堂。她路过热气飘渺的镜子,妈妈和妈妈的朋友们,还有朋友们的孩子,各种各样形形色色的身体匆匆走过去,她却停在了原地。家里没有全身镜,所以那是她第一次身上没有布料地站在全身镜前。刚开始发育的少女,总会意识到有什么正在急速地悄然变化。刚开始发育的少女,能从自己的身体上看见宇宙。她发现,许多繁杂而难捱的莫名情绪开始围绕着她,组成星环。她发现,小腹那里开始充斥着滚烫的星云。她还发现,银河和她的肌肤其实是一个颜色。颂希看着镜子里的身体,清晰地意识到,这就是她自己的模样。那个时候,妈妈催着她赶紧出来穿衣服。她独自站在潮湿的镜子前,想,她会长高吗?她会长高吗?腿会变长吗?脸颊会变薄吗?胸部会变得和妈妈一样吗?澡堂会关门吗?时间会继续向前走吗?她还会和朋友们在一起吗?未来究竟存在吗?变成大人的那一天,真的会到来吗?等那一天到来的时候,现在的她,又要去哪里流浪呢?这些话是从来都不会跟江城说的。颂希不知道他会不会懂。他是姐姐的话,或许会。他是哥哥,或许也会吧。可是,这是只能跟自己说的悄悄话。整片宇宙里,这是只有自己才敢跟自己进行的窃窃私语。……“我为什么会是假人呢。”颂希说。浴室里的声音空空荡荡。外面传来脚步声。颂希向门的方向回过了头。“小希,睡醒了吗?”他的声音隔着门,甚至隔得更远传来。他应该是站在房间另一头的窗边吧。因为实在是太安静了,哪怕不用大声说话,也听得一清二楚。“嗯。”“我以为你还会再睡一会儿。”他说。颂希对着镜子眨了眨眼。“哥,我是你的实验品,对吧。”短暂的沉默。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