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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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镜花水月（第3页）

“彭熹言，我们的往後的几十馀年应该怎麽办呀，你教教我吧。”

“我应该怎麽做才好，彭熹言，我太笨了，我真的不知道该怎麽办，没有人教过我，我什麽都不懂，我是不是太笨了，这麽简单的问题都办不到。”

“我好喜欢你呀，彭熹言，我真的好喜欢你。”

“我也喜欢你，小施。”

“我知道，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

彭熹言凑近付焕施潮润的嘴角边，擒上他的唇瓣轻轻地碾磨着，咕哝不清地诉说着深藏在心间日渐庞涨的爱意。

“我爱你，小施，我爱你。”

付焕施听着耳边的脉搏跳动，心跳声快要贯穿他的前襟。好像自己的心脏也空出了一半，血淋淋的空洞留着空空荡荡的风雨刮过。

窗外雨声纷纷，他借着微光，看了一眼又一眼，总是看不够。彭熹言即使在黑暗里也是一颗闪闪发光的宝石，世上独一无二的。

“彭熹言，我们的爱呢？”

彭熹言不答，只顾噙着笑，吻上他的眼睛和嘴角。咸涩的味道淡去了他的呼吸，损消了痕迹。

“彭熹言，是不是都不作数了。”

……

“小施，我爱你。”

春日里的雨季总是忧郁且多情的，雨滴滴答滴答地敲响了房外的水道。灰暗的房间里，付焕施似乎被一天里的疲惫占据了，千百条思绪在颅内的罅隙回荡。他眼睛扑闪着，歌声助眠般地柔声唱着，困意犹如浪潮般钻进了被褥里。他埋得越来越深，直到彭熹言将他紧密依偎在怀里。

彭熹言在付焕施睡意朦胧时，一遍遍说着“我爱你”，重复着一遍又一遍，像是说尽了所有情话。他珍惜地吻着付焕施的额头，眼睛，脸颊，嘴唇，一点一点，一下一下，无比珍重，经久不停。

“我爱你，小施。”

怀里的人儿也许已听不到了，只有微微的鼾声萌芽，萦绕在他耳旁。

“Well，it'snothingtabout，

Butit'saroomwithamillionviews，

AndifyouwanttohearIloveyou，

ThenI'lltellyouonemoretime，

Wantittobesimple，

Don'twantittobeparadise，

AndI'mnotaskingforforever，

Justgivemeonemorenightwithyou，

AndI'msetforlife，

Oh，I'msetforlife。”

“我好爱你啊，小施，我爱你，我一直爱着你，我爱你。”

……

清晨的曙光照进屋内时，远方的天际嘈杂，这里静谧极了。遥远的地平线在橙黄绿的万物生长下过度拥挤，天空似乎换了个颜色，焕然一新的清澈如昔。

仿佛昨日的暴雨不是昨日的发生，仿佛今日的天光不是今日的春光。

彭熹言轻手轻脚地收拾好了家中一切，来到付焕施床前，安静地凝望着，像是这双眼睛里有一颗复苏的心脏在不断增长，逼得他看了太久太久，恍然忘记了时间的湮灭。彭熹言笑着对他说着“早安”，笑意浅浅，熟睡中的付焕施没有回应。

太阳的光点斑驳着窗外的枝影，付焕施的脸庞那般迷恋地在明亮的空气中燃烧，缥缈着烟霭的情绵将他包围。光与影交相辉映，抵达上他恋恋不舍的眼眸。

彭熹言情不自禁，轻吻上了付焕施的双唇，柔软的，踟蹰的，让他心脏发疼的，这次的触碰彭熹言停留得太长了，缠绵厮磨着，耗尽了此生般。最後吻上了额头，仅一瞬便悄然退去。

他放轻脚步关掉屋门，如往常白日离开时一样，尘埃细细被拂去。

门关上的那一刻，似梦初觉，付焕施睁开了早已醒来的双眼，迷离着望着眼前的所有，苍白的墙面空空如也，那里好像缺少了什麽，付焕施并不知晓。只是红着眼眶，没有流泪，无声无息。

耳边有刺耳的杂声，在屋内唱了整晚直至天明的音乐里淹没。晨曦透过轻薄的窗帘，越过他的眼眸，明亮却也茫然不清。

那首歌儿还在小声吟唱着，没有关掉，好像陪他们走过了多个春秋。

“AndifyouwanttohearIloveyou，

ThenI'lltellyouonemoretime，

Wantittobesimple，

Don'twantittobeparadise，

AndI'mnotaskingforforever，

Justgivemeonemorenightwithyou，

AndI'msetforlife，

Oh，I'msetforlif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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