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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威胁我为你做什麽都是天经地义的。……
飞机在中午时分到达T国,来机场接机的人是希尔。
裴景忱上车後就从皮箱里拿出枪,仔细确认弹夹里的子弹。
三个人都知道,这次去见老撒卜犹如只身闯入龙潭虎穴,装备必须要提前准备好。
希尔看了一眼反光镜里的男人,问:“裴,不需要再多带些人去吗?”
裴景忱漫不经心擦着枪,试着找回手感:“不用,带的人多了反而会引起对方警觉,好不容易稳定下来的局面,不能主动挑起事端。”
希尔点点头,下意识摸了下腰间。
过桥到达北部地区,车辆停靠在一栋别致的庄园门口,旁边早已停下来一辆车,看车身上的图腾标识,应该是萨图乍先到了。
裴景忱下车,顺手将枪插在腰间,黑色的枪支遮住半腰。
希尔和阿达分别在他左右两侧跟随,警惕地扫视四周。
作为北部武装势力最大的一支,三人从进入到华丽庄园的这一刻,就已经被很多只枪口瞄准,可以说生死只在一个口令之间。
进入金碧辉煌的走廊,巨幅的农神食子图血腥又残忍。
萨图乍站在床榻边,今日在他老子撒卜面前好似一只温驯的动物,还在喂老撒卜吃新鲜的水果。
一盘水灵灵的草莓,老撒卜吃得嘴角通红,跟那副农神食子图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裴景忱走到一定距离站定,按照当地的风俗做了个揖,用着T国语言:“恭喜老撒卜身体康健。”
“裴,听说你结婚了?”老撒卜缓缓直起身,擡手示意他坐,“我很好奇你的女人是个什麽模样,还记得我曾经送去你营地的几个漂亮女人都被你退回来了。”
裴景忱是不打算谈论这件事的,扫了眼沙发,坐下:“她是一个华国的女孩——老撒卜这麽着急找我回来,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情?”
“听说治疗我的药剂都是你拿来的,真是有心了。”老撒卜擡起头。
萨图乍立即给他擦了擦嘴角。
裴景忱无声扫过变得格外乖巧的萨图乍。
“听说在我昏迷的时候出了很多事,包括我的儿子萨图乍的左腿中了你一枪。”老撒卜的一双鹰眼冷冷锁定住他,一般人很难接受这样直白的压迫。
裴景忱仍旧面不改色,不慌不忙地承认:“是,他将手伸到了我的地盘,老撒卜你昏迷不醒,我就只能替你管教一下。”
“裴!你不要太嚣张!”萨图乍怒不可遏。
老撒卜看了看两人,摆摆手:“行了,我随便问问而已,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父亲!”萨图乍难以置信地瞪起眼,“您养的一条狗开枪打伤了我,您居然说就这麽过去?!”
话音刚落,阿达和希尔几乎同时摸上腰间。
裴景忱支着头低笑一声,两腿悠然交叠,姿势坐得散漫又嚣张。
老撒卜看着萨图乍这个扶不起的阿斗,忍着气解释道:“你动了南部的队伍,按照签署的契约是可以将你就地枪决的,裴只打伤你的一条腿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闻言,萨图乍张了张口,猛地咬住牙。
裴景忱指尖轻点沙发扶手两下:“所以我说萨图乍,你只是一只刚会跑的小兽,连这个国家的游戏规则都还没有搞清楚。”
“在这个地方做错事了,叫父亲是没有用的。”
萨图乍憋着气,沉默。
裴景忱还以为今日老撒卜就是为他的蠢儿子来兴师问罪的,漫不经心起身:“如果没有别的事,那我就——”
他弯腰刚起了半程,就看见老撒卜摆手让他坐下。
“今天把你们两个叫过来,主要是为了我手里的这点权利。”老撒卜扫视两人,“萨图乍是我的亲生儿子,裴,我也一直将你视为干儿子。”
“可怜我一共娶了八个夫人,女儿衆多,能用的儿子就只有这麽一个蠢货。”
“父亲!”萨图乍愈发不满。
但被老撒卜的一记冷眼吓住,闭了嘴。
裴景忱支头靠在沙发上,若有所思。
“北部的势力接替既残忍又现实,就是谁厉害谁坐上首领的位置。”老撒卜说,“当年我也是亲手解决了我的几个亲生兄弟,又用一把枪抵在我父亲的额头上,才坐到了今天这个位置。”
“如今我也命不久矣,是时候在你们之间抉择出一个新的首领了,将我手里的这点权利移交给你们其中一个人。”
“你们究竟是想继续扩大势力……”老撒卜看了一眼萨图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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