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49章(第2页)

“温小姐,你怎么来了?”

温瓷也不兜圈子,直接问他:“二少帅在那辆火车上吗?”

楚文正一怔。

短暂的沉默,似乎昭示了答案。

温瓷来之前抱的那一丝他不在火车上的希望,瞬间破灭成灰。

她眼中闪过震惊难过。

还有对命运无常的无力感。

楚文正已经反应过来,安慰道:“温小姐,你先别着急,二少帅是在那辆火车上,但目前还没有他的消息。”

温瓷疑惑:“没有消息?”

这进,总督府出来一个副官。

看到楚文正,他道:“参谋长您可算回来了,总督正到处找您呢。”

楚文正:“我这就去。”

又对温瓷道:“派去的人还在医院排查伤员,你先回家等着,有二少帅的消息,我立刻派人去告诉你。”

说完,便要往里走。

温瓷忙问:“在哪个医院?”

楚文正:“申城医院。”

离开总督府,温瓷去了申城医院。

她不想回去等消息。

她忽然明白傅景淮昨晚为什么生气了,他特意来与她道别,她却连他去做什么都没问一句。

他那么傲气的人,被冷落了怎么可能高兴。

医院门口,到处是穿着军装和穿着白大褂的人。

温瓷被拦了下来:“小姐,今天这儿接不了诊,不舒服先去别的医院看吧。”

“温瓷?”

阮殊正指挥着护工把伤员往里抬,看到温瓷快步走了过来。

跟看守的军人打过招呼。

把温瓷带到了旁边。

她满是歉意的开口:“这些天,我一直想找机会去见你一面,给你当面道个歉。我带了小赵半年多,实在没想到他是那样的人。”

小赵是那个男医生。

之前警察过来问话,说他盗窃枪支,阮殊觉得不可思议。

找了家里关系打听,才知道了真相,也知道了温瓷是总督府二少帅的夫人。

温瓷笑笑:“过去的事,不提了。再说,此事与阮副院长也没关系,阮副院长不必跟我道歉的。”

阮殊:“好,那就不提了,你这次来是为什么?”

温瓷:“我来找人。”

又有辆运送伤员的车开进来,阮殊抬头看了眼,瞬间了然:“火车上有你朋友?”

温瓷点头。

阮殊为难的看了眼看守:“这趟火车上应该是有很重要的人,所有送来的伤员都安排在了单独的病区,有军政府的人看守。没有军政府的批条,靠近都难。”

温瓷问:“这么多伤员,医院人手应该不够吧?”

言外之意,她可以当临时医护。

温瓷的话提醒了阮殊。

阮殊手抄在白大褂衣兜里。

望着温瓷思索了片刻。

她说:“是缺人手,但你不是医院的人,我们也不敢随便让你参与患者的救治。除非……你把医院的入职手续办了。”

阮殊想借机捆住她来工作。

温瓷看出她的想法,不假思索的答应下来。

入职手续办的很顺利。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跟在四爷身边当阿飘[清穿]

跟在四爷身边当阿飘[清穿]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离婚快乐

离婚快乐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暴君的小太监

暴君的小太监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