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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景淮戏谑道:“平时倒没看出来,你这么小一只。”
温瓷不服:“是你衣服太大了。”
傅景淮把烟按熄了。
打电话给副官,让他去趟医院,把温瓷的行李收拾过来。
叫温瓷先在这儿休息,他就出去了。
仗刚打完,等着他处理安排的事儿还有很多。
他走后,温瓷只觉困意来袭。
这些天全靠意志力撑着,忽然闲下来,那股劲儿就没了。
躺在单人床上,眼睛一闭就睡了过去。
有人敲门,温瓷都没听到。
来人敲了好几遍,一直听不到回话,试探着问:“温医生,我进来了?”
温瓷还在睡。
门把手转了转,门被推开了。
来人是申城医院的护士,这次和温瓷一起来杭城支援。
她拎着个小皮箱,站在门口。
透过门缝,对着床上还在睡着的温瓷道:“温医生,张主任让我把你的行李给你送来的。”
说完,看温瓷没反应,她提着小皮箱进了屋。
反锁上门。
将小皮箱放到了茶几上。
一步步靠近到床边。
看着睡意沉沉的温瓷,她面容变得阴毒无比。
“都是你,是你害死了赵哥。”
“我们本来已经说好了,只要拿到钱,他就带我远走高走,离开这个肮脏破烂的地方。”
“可你为什么要毁了这一切?”
“是你!”
“你毁了我们的计划,也毁了他。”
“我要你死。”
“我要你去给他偿命!”
说着,举起刀,用尽全力朝温瓷扎去。
温瓷本来是没醒的。
可她情绪太激动,说话声音越来越大,硬生生把温瓷吵醒了。
寒光闪过,温瓷轻松躲开。
她惨叫一声,刀应声掉在地上。
手背上全是血。
“温瓷,开门,温瓷……”傅景淮焦急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小护士见有人来了。
冲到窗边,拉开窗户不假思索的跳了下去。
同时……
“砰”的一声。
傅景淮踹开门,冲了进来。
见有人跳窗,立刻吩咐副官去追。
他则是到了温瓷跟前,见四处是血,紧张的问:“伤到哪儿了?”
温瓷:“不是我的血。”
指指窗外:“是她的。”
傅景淮肉眼可见的松了口气。
温瓷脸上还带着惺忪睡意,可出手时却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不像本能,更像某种情况下练就的肌肉记忆。
他伸手抹掉她脸上的血珠,问她:“你这个身手,究竟是怎么练出来的?”
他都不见得能反应那么快。
温瓷还是很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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