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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为他故意乱她,挡开他的手,揉着眼睛道:“她实在是太吵了,吵到一半,我就醒了。你也是听到声音过来的?”
傅景淮起身走到门口。
扯过毛巾。
边擦手,边回:“我叫人去给你拿行李,没找到,问了一圈说有人往这边送了,觉得不对,上来瞧瞧。”
温瓷不由佩服傅景淮的敏感。
副官已经抓到人。
押回来了。
小护士手背被割伤,血滴滴答答的往下流。
跳窗户时,又摔伤了腿。
走路也一瘸一拐的,狼狈不堪。
被带官押进来,她不服气的瞪着傅景淮和温瓷:“要杀要剐,随便你们,让我跟她道歉门都没有!”
傅景淮冷笑:“还挺有骨气。”
对副官道:“拉出去毙了,按殉职发津贴。”
小护士顿时傻眼。
问他:“你审都不审我吗?”
傅景淮:“你也配。”
要不是担心后面医院查原因,把温瓷牵扯进去,津贴他都不想给。
副官扯着她离开。
她大声哭喊,控诉温瓷的“罪状”。
傅景淮嫌吵。
抬手把门关上了。
似笑非笑的睨着温瓷:“你还真是走到哪儿,被人杀到哪儿。”
温瓷也很无辜。
“我刚才是迷糊,可她说的话,我也听到了些。她和在申城饭店设计泼我脏水的赵医生,是一块的。”
害她不成,反而成了她的罪过。
这些人可真有意思。
杀她,还得她伸长了脖子配合,不配合就是她有罪。
简直莫名其妙。
想到什么,她又说:“我觉得她能到医疗队里来,不是巧合,要不要留下她问问是谁安排的?”
外面传来一声枪响。
傅景淮说:“让她托梦吧。”
温瓷:“……”
其实,在小护士死之前,该问的话副官都问清楚了。枪毙有时候不只是为了杀人,更是逼供手段。
这些,傅景淮不想告诉温瓷。
战争结束的第五天,伤员全部转移进了杭城医院,医疗队任务完成,返回了申城。
温瓷跟着傅景淮,又在杭城待了十天。
等局势完全稳定下来,总督府又派了新的负责人过来,傅景淮才带着温瓷回到申城。
贺川来接站。
看到温瓷,嘴巴张了张,欲言又止……
你不在,发生了很多事儿
温瓷出门时,申城的天气还有些清凉,现在回来,已经到最热的时候了。
她穿了半袖旗袍。
傅景淮的衬衣袖子,也挽到了手肘处。
身后一众副官提着行李。
贺川欲言又止。
傅景淮直接一脚飞了过去:“有话就说,老子没功夫在这儿跟你打哑谜。”
贺川表面上文质彬彬。
速度倒是很快。
躲傅景淮的动作,熟练的令人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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