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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晚上计划好的自主训练算是也跟着一起白费了。宋微溪又看了一会儿书,科研室的门总算打开,燕谨跟着方有有一起进来。宋微溪关闭光脑,“怎么样?”“确实是过敏的原因。”方有有说道:“而且过敏的还是抑制剂的主要成分,这下难办了啊。”目前生产出来的抑制剂除了通用版的,还有许多其他版本,人们可以根据自己的身体情况选择合适的抑制剂。但不管是什么版本的抑制剂,主要成分都是用来抑制信息素的活性酶,可不巧的是,燕谨刚好对这种活性酶过敏。“也就是说,燕谨没办法使用抑制剂?就算是特制的也不行?”宋微溪问。“是啊。”方有有叹气,“就算是特制的抑制剂,主要成分也是活性酶啊,这根本无解。”“那怎么办?”宋微溪问:“刚分化结束是信息素最不稳定的时候。燕谨又不能用抑制剂,精神力肯定会暴走。难道让他和我一样休学?暴走的时候也丢到第一军团去,直到理智恢复。”“你怎么天天就知道打架。”方有有翻了个白眼,“我们做个文明人不行吗?”她看了一眼看了一眼站在一旁脸色通红,整个人都低着头默不作声的燕谨,“其实还有个其他方法。”方有有说道:“刚刚我除了给燕谨做身体检查,还查了一件其他的事情。上次我不是抽了你两管信息素吗。一管给燕谨做了浓缩的信息素珠子,一管我拿来研究了。今天我又抽了一管燕谨的,把你们两个的信息素放到一起之后我发现你们两个的信息素居然有相互安抚的作用。”“虽然目前还不知道具体原因到底是什么,但也就是说,燕谨的发情期其实可以不依靠抑制剂,光用你的信息素就能完全安抚下来。”方有有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根巨大的针筒,微笑地看着宋微溪,“所以,你懂的。”宋微溪立马捂住自己的后勃颈,往后退了两步,脸上有一丝惊恐。“是、是我想的那样吗?”那个针筒上面的最高刻度处清晰地写着500l。方有有举着它慢慢向宋微溪靠近,继续微笑,“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我需要再抽取你的信息素来给燕谨制作口服胶囊来安抚他的信息素紊乱。长期的哦,直到燕谨的信息素水平恢复稳定。”宋微溪从分化到现在,花了两年时间才让信息素勉强平稳下来,且在这两年内,能清醒保持理智的时间总共加在一起都只有不到八个月。这要是纯靠抽她的信息素来帮燕谨,她能直接被抽瘪了。“或者你还有另外一种更好的办法。”方有有看出来了宋微溪的惊恐,满脸坏笑,“那就是你咬燕谨一口。”“每天咬一口,无痛解决所有问题。还可以连你的信息素紊乱症都一起解决了。怎么样?心动吗?”“心动……个鬼啊!那不就是临时标记吗?这能随便咬吗?怎么可能啊!亏你想得出来。别说我不愿意,你问问燕谨,他能愿意吗!”宋微溪看了一眼从进房间起就一直垂头看地,满脸通红一直数蘑菇,一句话也不说的燕谨,“你看看,都被你气自闭了!”她扼腕叹息,“你作为研究员的素养呢?你对研究难题的执着呢?这种时候你难道不应该是满脸坚毅地告诉我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你也要排除万难地把燕谨不会过敏的抑制剂给做出来吗?你看看你说的,你就这样放弃了?”“哎呀,做肯定是要做的嘛。怎么会放弃呢?”方有有举着针筒斯斯文文,慢条斯理。“但是,你看,整个菲斯特帝国也就只有你和燕谨两个超3s而已。本来样本数据就少,超3s级的处理难度又高,再加上个过敏症,谁知道要研究多久呢?我这也只是好心地给你提供一个轻松一点的可替代方案而已,你说说你这个人,怎么就不识好人心呢?”说完,方有有责怪地看了宋微溪一眼。“用不着,谢谢。”宋微溪咬牙切齿。她一把撩开自己的马尾,“不就是抽信息素吗?来,抽吧。”“你真的不考虑一下咬燕谨吗?”方有有依旧举着她那根巨型针筒,循循善诱,“明明对你自己也有好处啊。”“不考虑!”宋微溪一口回绝。燕谨站在一旁,听到宋微溪完全没有犹豫的拒绝,将手背在身后,紧紧地捏了一下。虽然知道宋微溪肯定会选择抽信息素而不是咬他,可当他真的从宋微溪嘴里听到拒绝的时候,他还是不可抑制地难过了一下。冷不丁地,燕谨嘴边被怼了个硬硬的东西。他抬眼一看,是方有有塞到他嘴边的一块饼干。在他发呆的时候,宋微溪已经把她的黑色长发全部盘起,正抱着椅背背对着他坐着等着挨扎,信息素贴也已经撕掉了,淡淡的红酒香散发而出。方有有把手里拿着的饼干硬塞进燕谨嘴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又把她吃剩下的半包塞到燕谨怀里。“吃块饼干消消气。她要是真答应咬了,就不是宋微溪了。”方有有用消毒湿巾擦了擦自己的手,戴上手套。“我知道……”燕谨咬着饼干含含糊糊。看着方有有这一整套行云流水的动作,那股难受劲过去了之后他反倒开始担心起宋微溪了。“她要抽多少信息素啊?抽太多了肯定对身体不好,她要是因为这个原因精神力又紊乱了怎么办?要不少抽点吧?其实我靠信息素珠子也能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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